终得利者还是臭老鼠。」

方三月在心里帮代理人备注了一段吐嘈后，望着前充斥了乐笑声和吵杂

电ｇ的游乐场。

「三月大叔，我以前最喜来这里了。」

吃完饭后，两人顺路逛到了这里，小辰开心地提议要去玩。

他有了解她说的，这里就是最纯粹的乐场，来这里就是为了开心，其他

情绪都会被排除在外。

看小辰熟稔地换了代币，跑到投篮机快地玩了起来，他笑着托起已经回覆

棕的骰，看着上面亮着三颗光，由小至大自暗到亮。不用说也知，

了下最小的光。

周遭的空气一瞬间凝滞，小辰投了篮球逐渐慢下，最后完全停在空中，

四周事全静止不动。只有方三月了然地等待着，小光就像漩涡旋转起来，

越转越大转成扭曲状的大漏斗，卷着方三月一下转了小辰的怀里，那个之前还

是一颗粉红光球的位置。

本应是闹的幼稚园区，连教师也走得一个不剩，萧索寂寥中只留下虫鸣和

小女孩蹲着的影。沙坑里小小的影，玩铲笨拙地戳沙地里，所谓夕余

晖，不过就是连小女孩表情也照不清的残。

「笨麻，笨把，老师也是，你们都是笨…」

小小的脸每天到这个时候，都会淌着泪，只是嘴里倔的骂着，想缓和那

还不懂什幺叫伤心，小小脑袋里止不住的难过。

「你也是笨，嘛自己一个人玩？」

旁忽然传来稚的男孩声，小女孩瞪大着，被那声音吓得跌坐在地上，

咬着嘴不让自己哭来，害怕地转看向陌生的小男孩。

「我把麻也是笨，都不陪我玩，我们一起玩吧。」

小男孩晶亮的大睛，咧开缺了几颗牙的嘴笑着，显得和善又单纯。

愣了一下，小女孩瞇着细细的睛，开心地笑了，她只知，自己不再是一

个人了。

「我叫小辰，你叫什幺名字？」边说着，边将玩铲递给了小男孩。

「我叫三月，麻都叫我小月。」接过玩铲，一下铲飞了一把细沙，飞向

小女孩脸上。

放学后，本应是空无人的幼稚园区，没了虫鸣，只有小男孩和小女孩的

笑嬉闹声。

远离建筑群的广大公园里，僻静得一人烟也没有。据说，未来这一带，会

规划一大片住宅大楼。

位于公园的男厕内，一女躯躺在小便斗旁，枕着小便斗的陶瓷

底座上，浑沾满了黏稠的浊白。穿着中制服的，响起一声未带喜

怒的轻微笑声，颤抖的手撑起了，缓缓爬向角落，坐起屈膝抱着，然后

又是一声叹息，略带着崩溃的嘶哑咳嗽声。

「终究，男人脑里想的，就只有这事。」

想起和自己称兄弟的男人们，哄着自己到这没人的地方，狰狞的面孔，

好可怕。通红的双没有下泪，哀莫大于心死，她只想着，怎幺才能永远逃离

这里？

「你还是个笨，嘛跟那幺多男人玩？」

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话？也不抬地，瞪着门被园内路灯照得看不见脸孔

的男人。忽然，这对话气氛让她想起了一些事，很久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