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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放手(2/2)

龚肃羽扶额闭目,无奈叹息,心力瘁。

龚肃羽:投资失败。

“没有的事,睡吧,会好起来的。”

长大了,他们早该放手的。

她不放心女儿,又偷偷回到皇,与殿外当值的常保打了个照面。

龚纾:反对“养儿防老”,婚姻自由,孩有自己的人生。

小曲鹞熬夜产辛苦,迷迷糊糊睡了一天,结果等她醒来,公公不在家,婆婆也不知所踪,问映日,说破晓时夫人去了里,二人一直没回来。

狗男人指望不上,为什么公公婆婆也不在嘛,无聊的鹞气得垂床。

这话令龚肃羽愈发自责,肝寸断,睛酸涩,他没护好他们的儿,又从她手中夺走了女儿,非但未能使她乐享天,反害她日日以泪洗面,患得患失,辛苦养大的骨一个也没留住。

“周福,去把宋尚杰叫来,宣他即刻,不要让别人知。”

悲痛中的小皇后并不知晓家中父母的辛酸,她像石像般跪坐皇帝灵前,冷旁观众嫔妃卖力哭丧,一整日浑浑噩噩,不与任何人说话。

“鹞鹞好不容易生下孙,我这个祖父的,连看都不去看,儿媳难免生怏怏之气,忱儿……他不在,我们长辈的本该多上心、多照顾她些。”

她莫名不安,不确定未来是否就这样了,儿继承虚空的皇位,而她是缀后却无人问津的一朵……

南疆之战大捷,为什么温湛回朝没有任何封赏,皇帝连遗诏都准备好了,不可能忘记犒赏他的老师,却没有一个人同她提这事,是因为国丧他们才耽误不说的吗?

此时此刻,她终于理解恪桓对皇权的执着,有没有这样东西,于旁人而言,无非是某些事办得到办不到的区别,但对九五至尊来说,有权的是皇帝,无权,就只是个囚徒。

他总要走在她前面的,到那时,她怎么办?

猫猫: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

这事该问谁?

罢了,蓝鹤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家溜小儿媳的院

女儿凄厉的控诉犹在耳畔,她喜的人,她选的路,父母不可能永远替她遮风挡雨,不能一厢情愿地迫摆布她,不该拿自己的好恶加于她。

她指尖运劲,往他上摁了两下,就把人睡了,随她帮他脱衣穿衣、,也不受惊动。

“阿撵,爹爹对不住你……”

“明日老爷会替她写的,国丧的事,你们不用瞒她了,这几日我和老爷都忙,不过我每晚都会来这儿瞧她和孩,让她安心休养。喂饱了把小少爷给我,带去给老看看。”

厉害了,孙生完,儿媳就不要啦?!

里面传的歌声哀绝揪心,她想去,却生生忍住,躲在龚纾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她的孩

何止儿媳不要,人家连孙也不要,别说起名,曲鹞等到半夜,公公都没来看孩,婆婆也不回家,只有被狗男人得罪过的大嫂江氏,装模作样来送了些虎鞋虎帽给侄,不问她什么,一概摇叁不知。

龚忱:不反对“养儿防老”,反对提早宣布死亡,失踪人有两年死亡认定期。

龚肃羽逗时不由叹:“五官和鹞鹞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倒是他的太表哥,像他父亲比他还多。”

她看着白须眉,忽觉时光荏苒,有朝一日,他也会像登暇的女婿一般,先她而去,留下孤零零的她,彷徨于人世,禁不住心生恐惧,兀然抱他,颤声呢喃。

“……”

最后掖好被,就着烛光看了他好一会儿,在上印下轻柔一吻,方才熄灯离去。

蓝鹤摇摇住他的薄,轻轻挲。

母和嬷嬷刚了灯,给夜啼小儿喂,被突然冒来的龚夫人给吓了一大

龚纾忽然发现,她产后被困坤宁,对朝政国事一无所知,内阁大权在握,自说自话地理政务,皇帝的遗孀在接替丈夫把握全局的位置,却被悬而置。

小皇后突发奇想命令掌印太监刘安,把近一个月来的题本拿给她看,她秉烛浏览,读到兵有关南疆平叛的奏疏,脑袋一片空白。

说什么‘爹爹给你撑腰’,人都不知去哪儿了,哼!

龚阁老还真的蹙眉纠结,把小孙儿抱起来横看竖看,最后生气地说:“这怎么挑得来?不知所谓!”

“因为两个孩都像娘家人呀。”蓝鹤不怀好意地问:“爹爹更喜哪个?外孙还是孙?挑一个。”

“停灵七日,命妇朝夕得去思善门哭奠,我也没法一直在家陪她。”

冷月悬,龚阁老拖着疲惫的回到府中,被蓝鹤赶上床去睡觉,不给他洗澡。

直到刘安拿着命妇的名册,向她禀告谁来了谁没来,她才得知,侄儿恰巧在恪桓走的那晚生,嫂嫂曲鹞无法过来为天送行,可父亲母亲都在里,哥哥龚忱还没回京……

“爹爹昨晚熬了一个通宵,今日忙了一个白天,明早又要去哭奠,又要去内阁,就这么两个时辰能休息,赶睡吧,我用温给您抹脸就是了。”

蓝鹤:情投资,失败就是倒贴负债。

僵死了两天的脑,骤然苏醒,察觉疑问。

“为什么就不能还我俩一个清净呢?!”

于是,龚老爷一睁就见到了丁儿大的小孙

父亲?温湛?内阁?司礼监?他们都穿一条,全是刻意隐瞒她的同党。

思来想去,龚纾终于找一个人。

“爹爹千万要保重,别丢下阿撵。”

猫猫:孩都阁老是养来陪老婆消遣的工人。

她百无聊赖,看嬷嬷们给儿布,心里嘟嘟囔囔抱怨公爹,婆婆也大清早去里,是为了皇后吗?该不会了什么事吧?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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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给爹娘写信报个喜。”胡思想的曲鹞总算记起自家父母。

想到小姑也在坐月,她顿时又担心起来,这个妹妹可是龚忱的心肝宝贝,若有什么不好,他不得心疼死?可惜事不凑巧,她们姑嫂前后脚生,不然还能到里帮婆婆照看那个淘气的小皇后,求菩萨保佑她无恙,家里每个人都平平安安。

蓝鹤轻轻拉开丈夫覆在额前的手,柔声安:“鹞鹞是个明白孩,不会小肚怨怼我们,家里的事给我,爹爹不用担心。”

因为母亲噩梦受惊,未足月生的孙儿,比壮实的外孙轻了不少,小小的,浑酽白如雪。

嬷嬷们立声打消她的念,“产娘怎么好写字,也不能针线,累伤睛,老了要瞎的。”

她细细询问儿媳产后情况,恶多不多,休息得如何,回汤喝了没有,听说曲鹞想写信给娘家,当即让嬷嬷转达儿媳。

蓝鹤暗松一气,听老凶人比听他自怨舒服多了,可见宝贝孙儿虽然来得过早,却是雪中送炭,让某人里有了光亮。

而且以恪桓的脾气,他既知自己时日无多,一定对她担忧至,应该会下诏让龚忱回京安抚妹妹。

鹞鹞:还是儿好,纾纾带孝女,嫁去的女儿泼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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