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鹞再怎样也知这话都是哄鬼的，可耐不住下面被他得快活，刚才髓知味，现下从到脚连孔都，好了伤疤忘了疼，半推半就地又给他冲来一顿大闹天地折腾，“咿咿呀呀”哭喊了大半宿。

所以哪怕将来他上了年纪，依旧还是很好看，就像他父亲那样，她心想。

丈夫满胡说八，完全靠不住，曲鹞也不指望他了，不过他一路都牢牢牵着她，不像那些端架的文人墨客，从昨晚起就待她很是亲昵，她低看他白皙修长的手，秀净得像玉，心里生丝丝甜。

“……那你又说百无禁忌，再说我本来就得去婆婆那儿晨昏定省呀。”

曲鹞正被他说得羞臊，就听他直起吩咐丫鬟仆妇们：“就这样吧，映日麦秋两个一起过去伺候少，剩下留在院里。”说完拉着她举步就走。

每个人都能在心里对上号，来之前曲鹞已经把大家名字份都记得牢牢的，婆婆是续弦，所以这里的兄与丈夫龚忱都是同父异母，年纪也差了近二十岁，个个正襟危坐，屏息静气，一屋人没半谈笑声。

等到了正厅，果然家里人都已经到齐了，公婆自然坐在上首，一边是大伯龚慎江氏夫妇和侄儿侄女，另一边是二伯龚衡和大姑龚绥。

一见之下，不禁愣住，龚阁老着白缘鷃蓝直裰，东坡巾，须发白，容俨然，形，端坐上方不怒自威，潇潇肃肃如松如柏，儒雅清朗骨仙风。

映日知三少爷随老爷，脾气不怎么好，立刻声打圆场：“少今儿才到，还不认得我们呢，我去叫麦秋和黍香来伺候您吧。”

猫猫：有人说你想扒灰。

“不要丫鬟，那就是想使唤我了，行叭，谁娶老婆不是娶个祖宗回来？何况这小祖宗又甜又，还会哭闹撒，不供起来不行。”

第二天起床时，浑酸痛，整个人都是焉的。

他扬扬眉，嘴里嘀嘀咕咕怪气，却扯过巾手脚地替她脸脖，拉起胳膊挠她咯吱窝，得小人“咯咯”笑，又把她翻过来背过去，把手背都抹了个遍，地狎玩，最后要下面，分开后两人一起看向心白浊，里面混着鲜红的血丝。

鹤宝：……mad

“要用帕留下明日给婆婆看吗？”曲鹞不确定地抬问龚忱。

他眉一，甩手把巾丢脸盆，压到老婆上又一次掏昂首的怪。

鹞鹞：怎么可能！他都这把年纪了，何况再好看也是我公爹啊，怎么会有人喜自己公爹呢，太不知羞耻了。不过我记下了，公爹的忌讳加一。

新娘要见公婆，心里七上八下的，跟在丈夫后仰着脑袋抓时间打听：“明赫，公公婆婆是怎么个脾气？有什么忌讳没？”

她呆呆转看龚忱侧颜，他长得和他父亲几乎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可怨不得我，我昨晚就两次，夫人四五次不止吧？等会我让厨房给鹞鹞炖补血补气的好汤，放鹿茸丹参什么的，你多喝。”

猫猫：23333

“娃娃要抱的时候认生我就知，给丫鬟伺候也要认生的可真是闻所未闻。”

鹞鹞：扒灰是什么？

“就普通脾气，没什么忌讳，我家百无禁忌。你别想这些无关要的，好好认路，要是在家走错闯我父母院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你就惨了。”

“乖鹞鹞，我们再一次，这回我轻儿，不会疼你了。”

不都是你的错？曲鹞抿抿，不怎么兴地从镜里看翘着坐在她后的丈夫，他也在看她，朝镜微微一笑，背负双手起走近，弯腰凑到她耳朵边上悄声低语：

她心里张，本能地从龚忱手心里回了自己的手，正望向公婆，准备给他们磕行礼。

“麦秋，再涂层胭脂吧，我总觉得气不够亮。”

“气倒是其次，去得晚了让全家等着可不太妙。”

最后还是龚少爷让步，烦躁地挥挥手让丫鬟们都下去，自己卷起袖绞了巾坐到床边，面无表情看着睛发红的小作，把巾兜盖到了她的脸上，趁曲鹞松开被沿去抓巾的空隙，一把掀掉了她遮掩的被。

龚忱拿巾盖住黏糊糊的小，手摁在上面没完没了地，新娘“嘤咛”一声，蹙起眉尖，怯怯婉转低，难耐地扭来扭去，儿晃得龚少爷脑胀。

龚忱走过来蹙眉望着炸的老婆，曲鹞倔回瞪他，本不理会映日，麦秋黍香她也不要，上被成这副鬼样，怎么能见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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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扒灰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千万不能看上你公爹，不然你完了，对他有好都是犯罪。

她们是龚府的丫鬟，曲鹞只记得其中一个叫映日，其他的连名字都不知，她才不要给陌生人碰，抿瞠视她们与龚忱，一副贞不屈的模样。

“啊？什么七八糟的，龚府没人在乎这个。”

龚忱拿起桌上杯仰了几凉茶压压火，喝完了放下杯时“叮”地一声，有吓人。

她神不好，却不想让公婆察觉，以为她惫懒怠慢。龚忱等她倒腾了半天发首饰，又是画眉又是描的，早就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