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后面！舅舅快说！”

艰难，压抑，脆弱，混，甚至还有祈求，与善冠龙袍一帝王威仪的他判若两人。

“因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招数，我以前在家常读各朝野史，里面但凡记述女害人，不似男有排挤攻讦谋杀诸多手法，绝大多数用的都是诬陷。若是中则以巫蛊压胜为多，民间自然拿私通来构陷别人了，既容易设局，又难以澄清。招数虽老，却次次有效，我几乎没读到过有以此陷害他人失败，反被查明清算的。”

“你说得没错，原醒来后惊恐尖叫，那男着家丁落荒而逃。曹献事后得知怕家丑外扬居然没有报官，而原被下药的事仅是她一面之词，并无证据，结果就这样不了了之。但毕竟闹得家中人尽皆知，曹献待她也愈发不假辞，最终落了个冤忍辱悬梁自尽的凄凉下场。”

她双颊红，不知是被泡的还是被火烤的，秀眉微颦凝望他，前被望浸透的脸痛苦夹杂愉，原本温柔的睛烈焰灼烧。

吏京察对六科十三的考评结果得了皇帝首肯，包括曹献在内的一大票风宪官在一夜之间丢了饭碗。

“舅舅……”她心里难过，搂他的脖脸贴在他耳侧，不让他看到她中的伤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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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再磨蹭，我就潜龙在渊，下给手里这件大宝贝也赏个牙印，到了下它就不是我雨师上仙的对手。”

“嗯，我听着，就怎么了？”

“嘶——”

“苏氏为了……为了取代原……就给她……给她下药……”

皇帝绞着俊眉，说得磕磕绊绊，龙在眯眯的小皇后手中胀如铁，被她摸到脉暴凸，时时弹，前端不断吐白浊，真真是“神魂颠倒”地快活。

皇帝被怀里的小妖压在池沿，拿她两团酥白着他的膛，双环腰，下腹贴，夹住某样神抖擞的东西，像一条蛇一样缠着他，挂在他上。

池清浅，六岁小儿也淹不死，小皇后满嘴胡扯，脸上眉飞舞，故意对隐忍情的丈夫撒作闹，坏笑着凑近他耳边腻声引诱。

从最难啃的言官开始，六三司二十四衙门也被逐一清洗，和首辅龚肃羽不对付的人，不是罢黜就是贬官，实在没有过错也被剥夺实权，或是调任闲职，或是丢到南京养老，一时间朝中上下哀鸿遍野，人人自危。

“……为什么你会猜到？如此卑劣下作之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他垂下双眸，藏起中忧愁，小皇后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受尽从没吃过苦的千金小，要是听了言官的话扩充后，谁知选来的秀女是人是鬼，但凡有一个对她心生怨毒，下黑手害她怎么办？这不是在挖他的心戳他的肺吗？

失策了，说不过就耍无赖叭，龚纾抿抿，中笑意盎然，对恪桓长大嘴威胁他。

恪桓中五味杂陈，老狐狸家里放的都是些什么坏书？小坏从小看这些歪门邪的玩意，居然还能长成如今沅芷澧兰林下清风的模样，实属不易。不过宝贝老婆这么聪明，将来万一她受人嫉妒，或许不至于被苏氏那样的毒妇轻易设计陷害。

说着摆动下，碾着缓缓磨过，在恪桓蹙眉低叹时，与他一起颤栗轻。

“……”

“曹献这厮将外室苏氏纳为小妾后万般，夜夜缠绵，这苏氏据说十分通……通床笫之，哄得曹献为她……神魂颠倒。咳咳……原惨遭冷落……也只是呃……一味隐忍，而那苏氏……看原弱就……就……唔……纾纾……”

她突然停下，把他不上不下地晾在那儿，睁大睛兴奋地猜测：“她是不是给人家下药，然后来个男人睡她边上，兴许也迷了男人，或是钱买通了对方，污了原的清白名声，事发后原不甘羞辱便冤自尽了。是不是这样的？”

“这样没有德行的人，不君之禄。让他走，我大郑皇帝是圣德明君，宽仁刚正，泽被四海，不用他们这些伪君教人。”

“这都是你夫拿来的曹献家仆供上写的，画了押的。可恨这厮自己妾灭妻丧尽天良，还隔三差五上疏骂我沉迷，撺掇我选秀。他以为人人都同他一样薄情寡幸啊！想到他就恶心，今次一定要革了他职，此生永不叙用！”

受不了，明明是她想欺负他，此刻却被他受折磨的样勾得咙涸，下瘙，火翻腾，小手愈发用劲，疾疾上下翻飞。

“皇上皇上说，您一边说，臣妾一边伺候您，多享福呀。”

“纾纾……”恪桓哑声唤她，面渴求，老婆太，他不想说曹家的事了，想她，一只手伸下去摸摸索索抠。

她一天比一天纵过分，他却一天比一天陷得更，在她面前什么帝王威仪都不要了，只想与她厮混玩乐。

“纾纾不会，下去了怕溺。”

慢慢地，朝堂就成了龚肃羽的一言堂，再也没有人敢声反对他。

“可你方才不是说不会的吗？”恪桓木着脸，无语瞪视她。

快意绵绵不绝从上汹涌溢，沿着脉淹没全，得发麻，害他脑和嘴都变得不听话，绷了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舅舅快说。”她这么搞他，还要他讲故事，可恶至极。

“啊——我知了！”

可怜的皇帝低看看间被老婆遗弃的神龙，失落沮丧。

“你老闹我，让我怎么说？乖，下去坐好。”

“我知了，别咬，我说！”

龚纾听到“选秀”二字，默默叹息，该来的终归要来，逃不掉的。

挖老婆儿的手被她拽上来狠咬了一，疼得恪桓眉打结，她黏着他扭来扭去地吵闹，看到他手背上一圈浅粉牙印非但不心疼，还吃吃笑，一把握住他的命，双目弯弯放狠话。

“嗯……舒服吗？舅舅……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