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霁山在手机上划拉一下，看清下一个速：好。

因为在那之前，先不在的应该是他。

四周荒无人烟，在一片小树林旁熊霁山停车熄火，灭了车灯，直接从座椅中间窜后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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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没想过。

熊霁山没睬他，只是藏在白烟后的神冷厉了许多。

熊霁山了速，再走五分钟，就遠遠看见个加油站，他见油量已经减半，便开过去。

窦任噤了声，过一会，才轻笑一声：好，那我就不预你的份了。

车灯只能照亮前方方寸路面，像白蒙蒙的幽灵在前漂浮不定，长路漫漫，黑得看不到尽。

工作人员是个小黄，打着哈欠从屋里走来：加什么？

他找话题瞎聊：大哥这么晚还跑长途送货啊？

没有。熊霁山回答。

要是让警察拦下，发现车后放着两个运尸袋，也是麻烦事。

油枪哒一声弹来，熊霁山拿现金付钱，没浪费时间，拉开车门上车。

时明时暗的光照在他脸上，黄刚才睡惺忪，这时才看清男人脸上有可怖的刀疤，从左角到下颌，心肝猛地颤了一下。

他思索了一下，看看地图，在前方找了条安静偏僻的小径驶去。

熊霁山没在镇上停留，这个不知名的镇也小，稍微有些灯火的地方没一会儿就开过去了。

五月底瞎死了之后，羊城周边的毒品市场安静了一段时间，但近期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说是有人租借汽车，沿速公路运毒贩毒，范围扩大至全国，所以速上常有警方设岗排查过路车辆。

九二加满。

男的英俊，女的豔，两人面苍白，嘴还存有些许血，如果不是没有了呼，两人安静得好像只是暂时昏睡过去。

面包车后排座的玻璃上贴了黑，黄油枪时下意识瞥了，车厢里黑麻麻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见最后一排被放平了。

就像月前几天带他和窦任去看的那音乐剧，。

想象，如果她有一天任务失败，人不在了，我会怎么样。

两个黑运尸袋摊直了平放在车内，银拉链没有拉到，各留了一个小，熊霁山睛很快适应昏暗，蹲下，拉下拉链，借着淡淡月光看着运尸袋里的两人。

电脑屏幕突然一个提示框，黑红闪烁，窦任脚一蹬，把电脑椅回桌旁，好镜看了，说：下一个收费站有警察临时设岗，你提前速，走国。

黄继续打探：送的什么货啊？车上就你一人？需要过夜吗？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住。

熊霁山人一个，不懂欣赏这些玩意，可没

私人加油站小且破，白炽灯频闪，这个时候只有熊霁山一辆面包车停靠。

他把问题抛给熊霁山：你呢？你有想过这件事吗？

他神浑浊猥琐：你想要什么妞也能给你安排。

熊霁山站在车尾，衔了烟嘴里，敷衍地应了一声。

等面包车绝尘而去，黄走回屋内，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有个生面孔往镇上去了，车牌号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