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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恨家仇录】(4/10)

29年11月6日

民国26年2月,日寇侵占了我们的家乡,一座江南乡的小镇。日寇所

到之烧杀掠,无恶不作,家乡人纷纷外逃难。但兵荒,又能逃到哪里

去呢?

我家本是当地的富,曾祖父在附近的农村有许多田产,祖父在镇上开着唯

一的一家中药铺,日过得很富足。祖父中年丧妻,42岁那年续娶了邻镇卖豆

腐的王家7岁的闺女王珍玉,就是我

过门以后一年就生了我父亲。祖父老来得,自然是得不行。父

亲5岁那年,他们就替他订了亲,是本镇中医世家蔡家的大闺女蔡芷苓,就是

我妈妈。我爸妈订婚第二年就结婚了,那年妈妈才9岁,同年生了我,又

过了一年,生了我。

日寇来的那段时间,我才9岁,跟随着我、爸妈和到乡下逃难,

家里只留下祖父一个人看家。用祖父的话说,他这把老骨就算豁去不要,也

要把中药铺保下来,让孙有一饭吃。

日军镇那会儿军纪确实很不好,时常可以看到被砍下来的人,被掏了肚

妇,还有被致死丢弃在路边的女尸。我们家一没什么人,二则日军上

面要他们拉拢当地的富人,因此也就没有多为难我祖父这个老掌柜的。

我们几个人在乡下过了一年多担惊受怕的日,还好离日军经过的路远,

没有受到扰。到了2年天,祖父让人带信给我们,说是可以回家了。我们

接信立刻启程。

镇上的秩序大致恢复正常,只是多了一个中队的日军扼守这个通要。日

军驻扎在镇上以前的小学里,小学的场就在我们家的房后面,隔一个堂,

两边各有个小门可以,平时都锁着。我们白天在家里都可以听到日军练的

声音。

祖父有个堂弟去过日本,会说日语,在镇上的维持会事,也就是通常所说

的汉。为了保护他的家产和家人,祖父也时常到他堂弟那里走动走动,跟日军

中队长小原笠三郎也见过几面。凑巧小原祖上也是卖中药的,在日本叫汉方,到

小原这一辈,日本人都改信西医,他家的生意日见萧条,不得已才上了陆军学校,

被派来中国。小原对祖父至少在面上还算尊敬。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一年,2

年腊月我又添了个小弟弟。

到29年天,日军征当地民夫在镇外新建了兵营,镇上原来的日军中队

改驻在那里,我们家后面的小学校由日军新来的宪兵队驻。小学校的一半驻着

宪兵,另一半用来关押犯人和审讯。犯人很多是周边地区的游击队。

新来的宪兵队长叫森田勇,翻译官叫井上俊二,他们不愿意和小兵一起挤在

小学校的教室里,看来看去,他们看中了我们家的房,找到镇上的维持会长,

也就是前面说过的本家叔公来跟我祖父商量,说是要租我们家后层的三间房。

我们家的房分前后两,前面那一有两层,下面临街是中药铺,楼上是

药材仓库兼帐房,后面那有三层,底层是会客室和餐厅,中间那层有四个小房

间,以往都是佣人们住,层有三个大房间外带走廊和大台,台就在前面那

上,上面着一些草。房后面另有灶间、柴火间和茅房。

层中间那间本来是祖父祖母的房间,靠东边那间是我爸妈的房间,

西边那间是我的闺房。我一直住在祖父祖母的房间里一个单独的小床上。现在

既然房被宪兵队长森田看上,只有让他住。说得好听是商量,是租,其实祖父

哪敢不答应?哪敢要钱?宪兵队可以说是掌握着全镇男女老少的生杀大权,早就

,被抓到宪兵队去的人不死也要掉一层。祖父只好说,太君要来住,是一

百个迎,请还请不到。绝不提房租的事。

就这样,几天以后宪兵队长森田带着翻译官井上住到了我们家层,森田住

中间,井上住东边,西边那间办公室。森田四十多岁,个,五尺不到,

换算成公制不到一米六五,却壮结实,肤很黑,光,一脸络腮胡剃得很

整齐,两只睛很大,瞪起来的时候象铜铃一样,甚是吓人。井上二十多岁,

,就是五尺一的样,不到一米七,发比森田长,脸也比森田白,

镜,下上有一颗痣。他们俩的共同就是脸上都没有笑容,不像以前的中队长

小原,看到小孩有时还会笑眯眯的给几颗糖。

我们家的人只有搬到楼下佣人的房间。好在兵荒,佣人们跑的跑,死的

死,只留下一个厨老王。我们就只好在剩下的三个小房间将就,小弟弟自然还

跟爸妈一个房间,祖父祖母的房间太小,不够再摆我的床,我只好跟老王一起睡。

原来祖父母和爸妈房里的家,包括带镜的衣橱,大红木床,梳妆台什么的,

都留在原来的房间。

森田和井上住在我们家,要去宪兵队就只要从后面的小门走到对面。他们有

时半夜才从宪兵队回来睡觉。我们后面的小门和小学校的小门就总开着,面对面

站着两个哨兵。祖父自嘲说,这样也好,盗和小偷再不敢来。只是小学校夜里

时常传来犯人凄厉的号叫,令人骨悚然。

森田和井上搬来的第三天就事了。那天一早我上楼给他们倒夜壶。

自从他们霸占了我家的房以后,房间里的夜壶自然也要归他们用。家里没有佣

人,这事情自然是落在女人上,尤其是儿媳妇上。只是我心疼我妈妈

才坐完月,天天晚上带孩辛苦,主动承担了倒夜壶的工作。

本来夜壶森田他们一早该放在房门的,但那天只有井上放了,森田的夜壶

还在房间里。我只好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森田答应了一声,知是倒夜壶,

用生的汉语说"来".我推门去,看见夜壶在房间里面那一的床沿下

面,就颠着脚去过去。她低着不敢到看,到了床沿,刚弯腰要拿起夜壶,森

田忽然从蚊帐里伸手,拦腰把她抱住。我张嘴刚要叫,嘴已经被森田捂住。

赤条条的森田下床来,一把就把我的棉连衬一起扒下,里面

的老式宽大内。森田抓过床挂着的日本刀,噌的一下割断带,内落,

随后把刀一丢,双手分别抱住我的两只光溜溜的大往两边一抬,光着下

的我就被他抱起来,对准往下一,就被他,然后整个人

仰面朝天被扑倒在床上,靠着床沿。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42岁的我来不及反应,就已被森田在自己的

床上污。我是个富家太太,保养得很好,虽然年纪大了一,还没有

停经,也没消退,只是因为丈夫年老,已经很久没有房中之事,她也就不再

想。在森田暴的攻下,她刚开始觉很痛,但很快起了反应,开始

起来。森田也觉到我的变化,更加凶猛的她,我忍不住被

得叫起来。

很快,一阵阵快的漩涡把我里面,她的开始搐,森田的

也同时在我。随后森田满意的。我

着坐起来,觉下,腰酸,勉穿上,匆匆拿上夜壶下楼来。

这时候祖父已经起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告诉祖父,更没有脸

面告诉小辈或佣人,只偷偷自己一个人哭了一会儿,拿瓶往洗盆里放了一

,洗了洗黏糊糊的下巾和换下来的上都有的味

这一整天我过得神恍惚。第二天一早,她刚要上楼拿夜壶,发现自己

迈不动步。当她看到森田又没有把夜壶放在门时,吓得几乎要返下楼。

这时森田在房间里冷冷的说「来」。我不敢动,终究还是推开门挪了

去。森田的帐大开着,赤条条的森田仰卧在床上,挥挥手让我把门关上,

然后说"你,脱光衣服。"我迟疑了几秒钟,终于还是自己脱下棉,接着

脱掉内,看着森田。森田挥挥手说"脱光!脱光!"这次我没有迟疑,她

解开棉袄和小衣的前襟,脱下来放在椅上,又解开后腰上肚兜的带,把肚兜

脱下,一丝不挂的爬上原本属于自己的红木大床。

森田是次看到我。我肤很白,光,肩窄

圆,绵绵的垂在前,摸上去特别柔,凸起的很大,颜也很

长长的翘着,仿佛等待森田来。沉积的下脂肪让我的小腹显得圆

圆的,小腹下方一小丛耻

森田让我叉开双靠床坐着,他好观赏她的。我有每天早上

洗下的习惯,因此她的此时净净的,散发的香味。我的大

厚,周围有一圈细小的凸起,小比较,只长

即便是叉开双也还只略有一张开。

森田用手拨开我,把嘴凑到她的她的,一边一边嗅着

她下散发的女。森田的很灵活的找到我,把她得全

发抖,房也跟着抖动。

森田坐起来面对我,叉开双贴着她,对准女中央的膣

。为了得更,他抱住我的腰,自己用力往前,几乎是让我

坐在他间,然后扭动着。我已经了,中森田不时

瞅我亵的看着粉红带得一张一合。不看

的时候,森田着我的两个他不的那个。我

甸甸的双随着在他手里动,两只却被他的嘴和手指固定无法动弹,

等于揪着上下扯动,难怪她脸上痛苦的表情。

森田了一会儿,嫌我不够合,用手抓着她的腰迫她的生

下前后。我只得顺从的抱着他的脖忍着羞耻和疼痛扭动下,直

到森田惬意的在她,她自己也在在他上。

享受完我的森田托着她的光,象搬东西一样把她的下抬起来。

上涌来,滴在他两中间。他把光着的我推开,示意她

去。我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只能一手拎夜壶,一手拿衣服,晃晃悠悠的来

到走廊上。

说来也巧,翻译官井上正开门来,看到我一丝不挂的蹲在森田队长门

边,一塌糊涂的还在往下滴,一把拉过她的胳膊,把她拉自己房间里。

恍恍忽忽的跟井上了房间。他把她脸朝下在地上,迫她翘起

,叉开双,自己极快的褪下一半,扯开兜布,左手手掌轻抚我

,右手抓住她的,半蹲着住半开的膣,往前一,扒在我

的光背上下面开始

,好在井上的比较长,又比较大,因此

靠近就遇到阻力,并无之虞。试了一番浅之后,井上加大了动作,

房间里充满了「噗哧-噗哧-」的声音,柔的双峰前后晃。一番加浅

之后,我再次被的漩涡吞没,达到快峰。一浪接着一

浪,让她应接不暇,哎哟哎哟直叫唤。

这时,井上抱住我,就恨不能把也一起送去。我

的环状肌由浅的收缩,仿佛一张柔的小嘴着他的

。一乎乎的,打在我。井上满足的

从我,一鼻涕一样的挂在和膣之间,然后

落在地板上。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拎着两个夜壶一瘸一拐的下楼,还好没遇上什么

人。她象天一样一个人回到房间里默默的洗下,换衣服。洗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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