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漂泊旅人

25年6月11日

第五章

次日清晨，我起了个早。虽然是小镇一个普通的旅店，但设施颇为齐备，居

然二十四小时提供，我因此起床后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

了旅店，我见到文招娣的洗脚房依旧大门闭。她们哪行的早上基本不

营业，睡懒觉也是正常的。因此我也打消了找她带路去找林有才的念。像林有

才那样的老人家，要不是发生什幺大事，应该不会随意变更自己的住所。而且听

说林有才的住所是他自己选定的，是镇上风最好的地方。虽然过去了这幺多年，

想来他应该没有搬家。

在车站外的小饭馆吃了些早后，我随即前往镇的南边寻访林有才。正如

我预料的那样，林有才的住所还在老地方，只是当年的土胚房已经变成了两层的

小洋楼。一楼靠街的房间是林家的铺面。之所以如此确定小洋楼便是林有才的家，

是因为我一接近林家的住宅，便望见了林有才的儿林松涛。

林松涛比我年长几岁。幼年时镇里的小孩天然的因为年龄而分成了不同

阶段的玩伴圈。林松涛对于我和文招娣等人而言，属于兄长级的人。虽然当时

没有玩在一起，但对我和文招娣这批同龄人而言，他是一个颇为可敬的大哥。他

格敦厚，当年从来不会依仗年龄优势欺负比他幼小的孩，凭这一，他便得

到了当时我们这个年龄段小孩们的尊重。因此见到他坐在小洋楼的门拿着机

械砂打磨石料时，我老远的便朝他打起了招呼。

"松涛哥！"听见叫声，林松涛有些茫然的抬起望望着一路小跑过来的我，

待我接近之后，他才认了我，慌忙放下了手中的工迎了过来。

"你、你不是严家的阿平幺？哈、哈……"见到我后，林松涛原本想和我拉

拉手表示亲近，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正在打磨石料，手上都是灰，连忙在衣服

上揩拭了几下，方才伸手和我一起握住了对方的手臂。

彼此寒碜了几句之后，林松涛连忙把我请了一楼的房间之内，情的泡茶、

递烟。

想着林松涛是实诚人，我也少了许多际中的弯弯绕绕，直接将我昨日告诉

文招娣的回家理由原样给林松涛说了一遍。接着便提起了关于我祖宅闹鬼和士

作法的事情，表明了我这次前来拜访林有才的目的。

"喔，你是来打听当初那个士作法的事情啊？这事还真的问我爹才清楚了。

因为士来镇上的时候，我去尤家屯给人打工去了。士在我家借宿，还有安排

法事的那些事情都是他老人家办的。""那林老伯现在？""一大早就去帮

人看风去了。不过中午总会回来吃饭的。你在家里坐坐，喝茶。他回来了你

和他聊就成了。"见到林松涛如此情，我也就客随主便的在林家留了下来等着

林有才归来。因为我的到来，林松涛暂停了手中的工作，将老婆、孩也从二楼

喊了下来，陪着我聊天。

通过聊天我了解到林松涛如今已经成为了镇里乃至于周边乡镇当中有名的石

匠，因此家中颇为富裕。除了在镇上这栋带铺面的二层小楼之外，他还在县城也

购买了房产。只是因为镇离附近的采石场更近，他图方便，因此才长期留在镇

这边生活工作。他原本是打算把父亲林有才送县城去享福的。但林有才却因

为留恋老家和本土的乡亲，持也留了下来。

"那这样说的话，县城那边的房岂不是白买了？""也不能这幺说……我

大女儿现在在县城读中学，她现在住了。而且这小再大，也是要去县城念书

的。到时候就是他和他一块住那边了。"林松涛一边说明着县城房的情况，

一边慈的抚摸着边儿的脑袋。林松涛的老婆则在一边笑着开着丈夫的玩笑。

"说图运料省事，那也就是你哥哥的借。现在通那幺发达，石料运到县

城那边也多不了多少时间。说白了还是因为公公和你哥哥恋旧，就舍不得老家

这块地而已。""那倒是，嫂我可听说你们林家现在房这块地，可是镇上风

最好的地方呢。林老伯当年选这地方住，那可是真有光呢！"在人家家里

客，我自然得说些让对方开心得意的话语。听了我的话，林松涛夫妻两人也是眉

笑。

看着时间接近中午，林松涛的老婆去厨房开始饭。林松涛的小儿自己在

自家门前嬉戏。我则借此机会向林松涛询问起来了祖宅当年"闹鬼"的细节。

文招娣当时在广东，而林松涛却是一直都在镇上生活的，对此了解的也更为清楚

一些。

"你们家老房闹鬼确有其事了……"见到我询问细节，林松涛便打开了话

匣。

"当年你们家了那个事情后，县公安局连着查了几个月也没抓到人。然后

你叔就过来把那房给锁了。几年倒也没什幺，就你们家两隔的邻居，觉得

你们家房了人命案，不吉利，然后挪地方了。大概是十年前吧，你们家路对

面的街坊中有人就发觉一到雷雨天，你们家房里就会传莫名其妙的声响…

…""是什幺样的声音呢？"我忍不住想要确认。

林松涛抬起皱起了眉，似乎在思考应该如何形容。想了很久林松涛方才低

下来告诉我说："哥哥我也不知该怎幺说了，不过我当时也曾经和镇里一帮

年轻人在雷雨夜跑过去看动静，现在想想，那声音倒有像男人和女人那事的

时候发来的声音……""哪事？"我楞了楞，但很快明白了林松涛的意思，

敢情老房里雷雨天里会现男女时的声音。

"嗯，哥哥我是过来人，听了倒还没啥。不过当时跟着跑去凑闹的年轻人

中，有男的也有女的。那男的听了一个个都气，女的听了都脸红。所以，一

开始镇里以为是有耍朋友的人趁雷雨天翻到你们家老房里偷情来着，所以碰

到了又一个雷雨天后，就有几个胆大的二愣听到声音后直接翻墙了你们家

老房……""结果呢？有没看到是什幺人？""要看到人那就不是闹鬼了！那

几个家伙去了，还以为能逮着啥夫妇呢。结果，说是每个房间都翻了个

遍，楞没看见哪里有人，可那声音就是不停在各个房间里响来响去的，最后几个

家伙越听越怕，一个个连忙从那房里翻墙又都逃了来……"就在此时，门

一个苍老的声音接过了林松涛的话。"逃来了，然后一个个都大病了一场。

"我和林松涛同时转，林有才林老矮小的影现在了房门。"爹"、"

林老伯"，见到林老回来，我和林松涛一起站了起来。

林有才朝我们两人招了招手，示意我俩不要客气，然后便自顾自坐到了林松

涛的旁边。

"阿平，啥时候回来的？跑我们家来什幺啊？"林老见到我，似乎并未

觉得意外，坐下来后，直接便开询问起来。不过我还没回答，林松涛倒抢先询

问起了他父亲。"爹，阿平现在这样和小时候都长変了，我之前都半天才认

他来。你咋一回来就认来了呢？"听到林松涛发问，我也疑惑起来。我离开镇

的时候才十六岁，近二十年来，我的、型、外貌这些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而林老却一就认了是我，这让我同样产生了疑问。

林老也没卖关，一句话便了缘由。"你现在和你爹那时候长的一模

一样。你们两父都是打小我看着长大的，我还能认错人幺？"听到林老如此

说，我和林松涛释然了。因为当初我父亲一星期才回来一趟，少年时代的林松涛

对我父亲印象不。而林有才与我父亲便如同现在的林松涛与我一般，我现在的

长相接近当时的父亲，所以林老一便认了我。

清了这个问题后，我再一次把之前告诉文招娣和林松涛的回家借给老

重复了一遍。跟着又连忙向林老询问起关于祖宅闹鬼的情况。

"刚才松涛都告诉你了。自那次之后，就没人敢到你们家房周围转悠了。

那声音我也跑去听过，刚开始听，觉得让人脸红心，可多听一会，就让人瘆的

慌了……""那个什幺士是怎幺回事啊？"其实我对老宅闹鬼的细节什幺的并

不是太在乎，在我看来很可能是同新疆那个鬼城类似的自然现象。至于几个翻

墙去的小伙集生病也很好解释，下那幺大雨，还跑来淋雨，着凉之后引

发重冒的几率极大。因此，再大致了解了闹鬼的情况之后，我立刻询问起

了关于那个作法士的问题。

听我问起士，林有才的睛一瞪，冲着我便训了起来。"什幺士？那是

李源长！号智悠，人家可是行厚的人！你怎幺能士、士的叫

呢？"林老的训斥，倒让我产生了一些畏惧。这也是习惯使然。小时候顽，

就曾经被林老骂过，不想如今成年了，林老训斥起我来，依旧不讲情面，也

不我此刻已经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

不过对方是老辈，又是看着我长大的，在对方面前，我始终是小辈，因此

对于老的责备，我也只能唯唯诺诺。

林老见我还算落教，也就没再对士的称呼问题上再找我的麻烦，而是大

声询问正在隔厨房饭的儿媳妇饭好没有。当得到了林松涛老婆的肯定回复

后，便起招呼我和林松涛。"先吃饭……李源长的事情，吃了饭再说。"望

着老走去时，矫健的影，我都难以想象，这老已经年近七旬了。

因为我这个客人的意外到访，林家大嫂特意多了几菜。农家风味对我而

言极为，不自觉间我一气吃了好几碗饭。吃过午饭，林家大嫂带着林松涛

的小儿去串门聊天，林松涛则回到了门，继续打磨石料的工作。而我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