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漂泊旅人

27年5月11日

百九十一章

「夏姜领着兵过来了？」

因为被几个女人挤在了角落里，我无法知晓外面的情况，只能从母亲此

刻的自言自语中加以推测。夏姜的行为，似乎是在母亲的意料之外，从她嘀咕的

表情上，我一次见到了心神不宁的样。

或许一直被母亲算计还有压制的原因，我非常不喜母亲之前的那凡事都

在她计算当中的态度。此刻见到她居然会有些惊慌，我因此莫名的达成了某心

理上的愉悦。

「怎么回事？这螺旋城不是需要指南车才能找到么？我们靠着车指引才找

到这里来的，现在怎么搞的，达耶的那些手下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连兵大队

都开过来了……」

观雪扶持着我背后的十字架，贴在我左边，小声询问着此刻同样在右侧扶持

的兰涧。作为「五圣女」中知识面最广的兰涧随即轻声说了自己的推断。

「指南车不仅仅能引导人寻找到螺旋城，同时也是破阵法。只要有人能够

驱动指南车抵达螺旋城下，指南车到达的同时也会彻底破坏掉笼罩在这城市四周

的全迷阵、幻阵还有结界。上面那些家伙还有兵现在能找到这里，一也不

奇怪了，只不过他们来的这么快倒真乎我们的意料了。」

「应该是上面的那些人还有兵之前就抵达了螺旋城周围的区域，但因为迷

阵、幻阵各结界的阻隔，他们看不到螺旋城的主建筑，结果我们驱使指南车

把那些东西一破，他们跟着就过来了。」蜷缩在暗角落里的觉并不好，袁

芳芳此刻也参与了讨论。

兰涧了，对袁芳芳此刻的推测表示了赞同。

母亲听到了这几个女人的嘀咕，当即朝我们隐蔽的位置瞪了一，观雪、兰

涧当即闭上了嘴，窑中当即又陷了安静之中。当安静之后，众人随即听到

了从外面传来了某声响……

那声音应该是某鸟类的鸣叫，但却又非常接近女人的尖叫声。听到这个声

音，贴靠着我的兰涧了震惊和畏惧的表情，看来，她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

了。

「是鹰女妖！咏蕙……在这门制造空屋幻象。我会隔绝这里人的生命气

息……」相对于兰涧的恐惧，母亲则显得非常淡定。收到命令的咏蕙当即赶到了

母亲边，盘膝而坐，手掐法诀，接着连接着外坡的半弧形门框上现了

一若有若无的透明彩光幕……

光幕现后仅仅过了片刻，外面靠上的位置便传来了零星的枪声，接着又

传来了人们怒吼、咒骂以及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发的惨叫声。

听到这些可怕的声音，母亲居然轻佻的了声哨，一脸的果不其然。

「枪声零星、稀疏……唉，看来那些家伙也没剩多少弹了！」我微微摇了

摇，想象着我们前面那些武装分们此刻的遭遇。虽然那些家伙肯定不是什么

好人，而且同我们这些人立场敌对，但毕竟总还是同类。想到他们此刻遭到了母

亲所说的那些「鹰女妖」的攻击死伤狼藉，我心里终究还是觉不是个滋味。

外斜坡通上方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杂的脚步声便延续到了我们此

刻隐蔽的窑附近。一名武装分沿着外侧的坡朝下一路狂奔，从门外一闪而

过。连看都没看一边的弧形门。当然，就算他看了也肯定看不到门内此

刻的的真实情况，咏蕙在门制造的幻象可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看破的。

个过去后，接着又有两个家伙快速经过了门，同样没有察觉到窑

内的我们。而第四个现在门的家伙就没了前三个那样的好运气，当他刚刚跑

到门时，一从上而下的黑影直接扑到了他的上，将他扑倒在了门

外的斜坡地面。被扑倒的这名武装分材大健壮，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同

扑在他上的生在地面翻扭打起来。

扭打中，透过咏蕙那半透明的光幕，我看清了同武装分搏斗生的样。

外型与人类相似，有完整的四肢，但后背和两侧却长满了鸟类的羽……上

肢是外扩的羽翅，羽翅端类似鹰爪，下肢短，反屈，端同样是一对锋利的

蹼爪。夏禹城的那些人面鹰终究还是正常的鸟类，而此刻现的，被母亲称呼为

「鹰女妖」的这东西从某意义上讲，似乎更接近于人！其灰白赤的前和

腹呈现明显的人类女特征。

这名武装分应该练习过摔跤或者柔之类的搏击术，同怪在地面纠缠翻

了两圈后，成功挣脱了这只型比他略小一号怪的缠绕，抓住对方左上肢的

关节位用力朝斜坡外侧抛掷而，怪在发了尖利的鸣叫声响后从斜坡上消

失了。他着气，狼狈的支撑起了，正要迈步继续奔逃，却没想到又一只

鹰女妖从天而降，两只尖利的下肢抓住了他的双肩，上肢挥舞扇动，拖着他离

开了地面，直接飞了斜坡。跟着十几只鹰女妖在空中从四面八方呼啸扑击

到了已经悬空的武装分上……

惨叫声、撕扯声重重锤击着我的心脏。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武装分的

便被撕裂的血模糊，然后从空中直直坠下，杀死了他的那些鹰女妖随即向地

面俯冲而去。很明显，它们并没有打算浪费掉这已经死去的「」。

「嗯，西藏的喇嘛们应该喜这些东西，用它们来实施天葬的话，会比鹰隼

之类的猛禽效率更了，而且还能节省调料，因为它们可没鹰隼那些动那么挑

。」母亲靠在门框边望着拱门外发生的一幕悠然自语，就如同看到了一场彩

的演一般。

正当我尚未从前这惊悚的场景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有两名武装分狂奔

到了我们藏的窑门，这两位彼此搀扶，而且显得异常惊慌，在逃命过程中

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其中一人居然一脚踩歪，自行扑倒在了门外的斜坡上，另外

一个被他拖累，也跟着摔了个嘴啃泥。正当他们想要挣扎起的时候，一直鹰

女妖如期而至的降落在了门外的斜坡边缘……

这次，我终于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彻底看清了鹰女妖的模样，一看之

下，我禁不住心一震！

之前因为同武装分缠斗的原因，我只看见了女妖大致的形态和貌状

况这些。而现在我才发现，鹰女妖居然长着和人类完全一样的脸庞。不仅如此，

就人类的审观念来讲，鹰女妖的容貌长相居然还非常漂亮……此刻现在

的这只女妖脸五官廓分明，消瘦的瓜脸上，有着弯弯的娥眉，一双略显

细长的睛，鼻梁……不过要说真的人类样完全一样却也不对，因为此刻

这只鹰女妖正如同人类一般的笑容，因为笑容而张开的中，如同鲨鱼

般密集尖利的牙齿展现在了我的前。

鹰女妖挪动下肢，朝着两人缓慢的挪动了过来。它似乎看穿了前两名武

装分此时的恐惧，知他们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意志。既然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

力，它也就没有打算采用暴烈的方式对两人发起攻击……能到这一，我几乎

可以确认，鹰女妖必然备一定程度的智力。

两名武装分虽然丧失了反抗的勇气，但终究还留存着求生的望。在本能

的支下，他们拼命扭动着将后挪，哪怕明知这样无非只能稍稍延长一

他们存活的时间，他们还是这样了。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这两

名武装分的居然后退到了拱门之前……

鹰女妖注意到两人即将退窑，脸上终于了不耐烦的神情，伏低了

，了蓄势扑击的姿态。两名武装分意识到末日将至，发了绝望的尖

叫声！不过绝望归绝望，后退的速度却加快了几分……接着，在室内众人注

视下，他们的倒退着穿过了咏蕙制造的那层光幕，彻底了窑当中。

一窑，抱着双臂靠在拱门边母亲的影随即现在了他们两人的前。

两人先是一愣，再尚未作任何反应的情况下，日瞬间现在了他们的背后，

两把锐的锋刃在了两人的脖颈后方。

「别声……声就杀了你们！」日压低了的冷声调在两人耳畔响起。

两名武装分合的选择了沉默……

而此刻，站在光幕之外的那只鹰女妖则了同人类完全一样的诧异表情

……它晃动着，左右观察了一下前的拱门！因为咏蕙制造的空幻像

……两名武装分在它看来，就如同在拱门内凭空消失了一般。接着，她又

了嗅闻的表情动作，却似乎没有闻到任何的气味。

最终，这只女妖并未一冲拱门内，而是侧过，摆动下肢，扑腾着翅

膀，朝着斜坡上方冲了上去。看来，它只信任自己本能的视觉以及嗅觉，被咏蕙

的空幻象欺骗后，也没思考太多就转而选择了斜坡上方那些它能看见的其他

「猎」。如此看来，这怪即便有一定的智力，但这智力也非常有限了。

母亲保持着自己的此刻的动作和姿势，对「意外」窑的两人报以迷人

的微笑。但却没有说话。而两名武装分此刻也意识到了这窑当中的「古怪」。

同样僵的维持着自己此刻的动作……

接下来的时间里，又有武装分的影从拱门外掠过。时间一分一秒的逝

着，最终，当窑外的动静渐渐平息，并最终再次归于安静后，母亲悠然的轻吐

了一气，望着这两名俘虏开了。

「陈小薇……还能看到你，我真兴！还有这位……柳惠茹女士，上次见面，

我是你的俘虏！现在么……风转，似乎到我东了呢！」说着朝影中

的人员使了个。

泛舟会意，从角落里走，来到两人边，对两人开始搜，面对日手中

的锐，两人显得极为合，举着手转动。当我看清两人长相后才确定，居

然真是陈小薇跟柳惠茹这两个女人。

这令我颇为意外……我不明白这俩个女人怎么会搞到了一块，而且现在了

这一小武装分当中？

湖畔营地事件后，陈小薇也跟着当时的逃亡人员一块在跑，逃亡队伍在峡谷

被反的安保队员以及那几个喇嘛拦截挟持时，陈小薇也在队伍当中。之后

这女人似乎也一直跟在孙聪那个队伍里面一路逃亡，孙聪他们离开丘陵石堡整队

朝埋尸谷地发前，我似乎在那个队伍的人群里看到了陈小薇的影。当然，那

个时候我更在意的是以周静宜的份混迹其中的母亲，并没有对她过多关注，毕

竟，她是孙聪的未婚妻，跟着未婚夫逃亡理所当然。

孙聪那个队伍被达耶等人追上围捕后，这女人应该是了达耶她们的俘虏。

我个人突击达耶营地的时候，并未同她照面，她也没有现在王烈解救回来的百

惠集团员工当中。我因此而几乎都快淡忘了她的存在了。

不过她会跟柳惠茹一现则让我觉到了某怪异。不孙聪是不是真

她，还是仅仅把她当成了母亲的替补，但她明面上总还是孙聪的现任女友兼未婚

妻，而柳惠茹是什么人？是孙聪的前女友兼后妈。因为这个原因，这两个女人算

是某意义上的「情敌」……此刻两个情敌居然携手行动，而且看上去关系还不

错，至少刚才我看见她们两个是相互搀扶着在逃跑。这在我看来就有些违反常理

了。

泛舟从两个女人上搜走了她们随携带的一支自动步枪和两支手枪后直接

持枪站到了一旁。日见到两人被解除了武装后也收回了抵在两人后的锐，

站到了拱门的另一侧。

「有是天涯何不相逢呢……在这里还有这个时候看到你们两位，真的让

我非常的意外……嗯，算了，废话我也懒得说了。告诉我，你们那队伍什么事

情了么？你们俩怎么回事？你们的队伍呢？难说就剩刚才那几号人了？」

面对母亲的询问，陈小薇和柳惠茹相互间彼此对视了一，但却都没有声。

母亲冷哼了一声。「不回答是么？芳芳，观雪，上去她们一下……」

袁芳芳和观雪立刻从影中冒了来，向二女近。意识到极有可能遭受

之苦后，柳惠茹咬牙向前一步站到了母亲的面前。

「我记得你……你被我抓过！你被抓的时候，我对你可是很客气的……怎么，

现在见到我们落单了，你就要仗势欺人么？」

「那可不是！你那时候对我客气是你的事，现在我东可不就是我想怎样就

怎样了。」母亲微笑了起来，显得极为氓。但在见到柳惠茹开说话后，还是

伸手对观雪和袁芳芳了停止的手势。

「……不想挨揍，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们俩可别忘了，我们可才救了你

们的命。让你们回答几个问题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要不想回答也行，要么挨

揍，要么自个儿从这里去，我看就你们两个人，能在外活多久！」

面对母亲的威胁和恐吓，柳惠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陈小薇见状蠕动着

嘴似乎想要说话，母亲却朝她伸手一指。「你闭嘴，我没问你！你一路暗记

让我和关总还有孙家兄弟在埋尸谷地那里被她们抓住的帐还没跟你算呢。现

在我要她回答我之前的问题！」说完，母亲凝视起了柳惠茹的双……

柳惠茹息着，终于还是开了。「……我的手下造反了，他们背叛了我！」

「背叛？有意思……那刚才外面的那些是什么人？」

「是我的雇佣兵，他们是唯一还对我忠诚的手下了！其他的人……都跟着那

家伙了一块背叛了我！」柳惠茹板着脸回答。

「那家伙是谁？」母亲眉一扬，接着问。

柳惠茹听到母亲的这个问题就如同遭到了沉重打击般控制不住的颤抖了

起来，呼也变的异常重，在经历了某程度的思想挣扎后，她的了一

气，用近似于哭腔般的声音了回答……

「我的情人……我最的人！到现在为止，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注意到柳惠茹在摇晃，似乎随时会摔倒，陈小薇连忙搀扶住了她。被陈

小薇搀扶的柳惠茹似乎了某状态，泣着，结着持续说了下去。

「……为他，我背叛了我自己的老公；为他，我决定去抢百惠集团的所有权；

为他，我组织人跑来了这里；为他，我甚至放弃了去报复孙聪……可是、可是

……我到现在才知，他本就不我……他一直都在欺骗我，利用我……我仅

仅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一个工……现在觉得我没用了，他、他居然立刻就

想想死我……还要把我变成僵尸……连一犹豫都没有！」

「惠茹……」看柳惠茹似乎正在陷异常的神状态中，陈小薇用力晃

动起了她的。柳惠茹因此猛然间醒悟了过来，哽咽着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棋？工？你说的是严路那个家伙？」母亲的笑容显得格外轻蔑。

「你、你怎么知他的名字？难说，你认识他？对、对了……你被我们抓

住的时候，他去找你问过话。」不止柳惠茹，此刻连陈小薇都意外和吃惊的

表情。

「我知他，而且对他很了解，但我却没兴趣跟他那人有任何的来往！因

为他就是个婊养的杂。不过呢，那家伙对付女人很有一，但凡接过他的

女人几乎没有不被他诱惑的。得，说起来也是缘分，现在这里，除了你们

两个之外，跟他上过床的大有其人呢！」母亲说着，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

袁芳芳若有所思，观雪神情泰然，咏蕙面平淡持续着制造拱门幻象的工作。

而兰涧、泛舟和日三人却都不自觉的垂下了脑袋。

见到这一幕，我心中了然。看来朱席手下的这五圣女里，除了日外，兰

涧和泛舟两个人恐怕过去跟严路那家伙也是有着一段过往的。或者因为反应太

过明显的原因，柳惠茹和陈小薇也都看到了内这几个女各自的不同反应，并

因此而了难以置信般的神情。

「唉……可怜的姑娘们，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对于分辨男人的好坏这方面，

实在是经验不足呢。嗯，也对喔……那家伙长了副憨厚的模样，让人一看就有安

全。尤其是对于经历过情挫折的女而言，很有引力了。油粉面的帅哥

不可靠，憨厚的老实人想必是很好的归宿了……不知他底细的情况下，十有八

九都会产生这想法吧。再接一下，诶，这人还真不错，嘴又甜、知冷知

的，上了床，又大又，把人搞的歪歪的。而且看上去还很有本事……嗯，

错不了，就是他了，他就是那个能够陪伴我一生到老的最佳伴侣。如何，我说的

没错吧？」母亲观察着现场女人们各自不同的反应，表情捉狭的引申着话题。

注意到母亲此刻装腔作势般的语调和表情，兰涧、泛舟的脸涨得通红。只有

日虽然低下了，但依旧维持着自己一贯的那酷酷的表情。母亲接着发了

妩媚的笑声……

笑完了，母亲看着柳惠茹伸手打了响指。「如此说来，你们两个是从严路

那里逃来的了。这还真令人同情。不过我还想问你们一个事。你们跑这里来

什么？」

面对母亲抛的新问题，柳惠茹迟疑了一下后了回答：「这个螺旋城有

通往外世界的通！原本我们来的那个峡谷是联接外世界和昆仑秘境的唯

一路径，可那地方已经塌陷了……是严路那家伙教唆我下令爆破的。而除了那

条路之外，现在要想从这里逃去，就只剩下这座螺旋城里的那个通了。从严

路那里逃走后，我就带着人朝螺旋城一直跑，本来觉还很远，我都不确定要

多少时间才能赶到。结果之前不知怎么回事，我们居然一下就跑到了这城的

面前来了……」

「等等……螺旋城有通往外世界通这事，谁告诉你的？」母亲眯着打

断了柳惠茹的讲述。

「是……是孙、孙聪！」柳惠茹提到孙聪时，居然有些结。

「啊……那就对了！他现在什么情况？」

「……逃跑的时候，本来想带着他和其他那些百惠集团职工一块走的。结果

被严路还有他的那些人发现了，孙、孙聪叫我朝着螺旋城一直跑，告诉我只有

从这里才有可能找到逃去的通路。他、他还有其他很多人都没跑掉……」

「呼……」母亲嘟着嘴叹了气，跟着摇了摇。「那家伙……看来对你终

究还是余情未了啊。嘴上说的凶，可关键时候还是想着给你找条活路了。」母

亲说着，顿了顿。「外面传说当初在大学，是他主动甩了你……可我却知你们

俩分手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你为了党名额跟你们学校的团委书记了床单。之后

孙明接近你，资助你还帮着把你安排百惠集团工作其实最初也是受了他的委托，

可惜，你背叛了孙聪之后又耍了孙明，最后还欺骗了孙成章……」

柳惠茹瞪大了双，难以置信的望着母亲。「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

么会知这些事情？」

「我是什么人，没必要跟你解释。我只知孙家父兄弟三个，都是不错的

人。只可惜碰上了你这么一个绿茶婊。呵呵，算了……既然孙聪那家伙在这时

候都还想着帮你一把，我也就没必要去当什么坏人。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寻找那

条逃离通的。你被我们救了，是你命大。之后跟着我们一块走了。当然，能不

能找到那条通活着从这里逃去，得看你接下来的造化了……然后么……陈小

薇，你的那些事，现在是不是该让我好好跟你算笔帐了。」母亲说着将目光投

向了陈小薇。

陈小薇先是哆嗦了一下，接着咬着嘴撑着站直了。母亲眯着注视

了她一阵后叹了气。

「呼……算了，你也是个可怜人了。起初我以为你是达耶那个女和尚的人，

可后来才发觉你其实是严路那家伙的手下。跟那个上床，借自己主持人

份接近孙聪，以学员份达耶那个瑜伽培训机构等等这些都是严路那家

伙指使的吧。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你居然也都的来，不过发觉了你和严路

实际的关系后，我也就是释然了。现在你能跟着这个姓柳的一块逃跑，想必是下

定了决心打算离开他了吧。离开就好，离开就行，你既然决定离开他了，那我也

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了。好了，姑娘们，趁着个时间休息准备一下，等外面那些

鹰女妖确实散了，我们就发。日，你去侦查一下……」母亲说完朝日

挥了挥手，日得到指令后，小心翼翼的从拱门当中的光幕中踏了去。

母亲的决定显然乎了陈小薇的意料，她楞了楞但终于还是保持了沉默，确

认我们还要在窑内休息片刻后，随即同柳惠茹一找了个角落坐下。并很快注

意到了被绑缚在十字架上的我……

柳惠茹不认识我，见到我这个样只是了疑惑的表情。而陈小薇在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