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就……有了！在你的大前摆一个心吧！」

「是的……像这样？」

双手构成的手指心完全包不住秋艳的大，甚至就佔去大半空间；

经理边笑边说这是他看过最好笑也最丑的心，秋艳不知该何反应，

只好维持笑脸，让经理连拍好几张照片。左右各过一次后，画面切回录影

模式，秋艳依照命令对着两颗烟，笑声不再响起。

第九对香菸鼻，经理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继续录秋艳目眩的模样，自

己转过去不晓得在忙些什么。私的抚忽然停下，让秋艳难受的不得了，但

她知现在依然镜，要是自行抚摸只会徒增麻烦。她只能忍耐，忍耐一再刺激

的辛辣味，以及私又黏稠的空虚……

最后一对香菸鼻，情况依然没有改变。秋艳盯着镜和经理的目光多了分

怨怼，即使菸盒终於净空，她的却更在意逐渐放大的空虚。令人难受的半

截烟灰摔落地面时，经理终於转回来，笑地弯摸向她那已有预的私

──糙的手指直接钻内下，游过的、弯曲后。

「嗯呵……！」

这一，直接瓦解秋艳的不甘心，将她憔悴的脸意来。经理的手指

在她透的内啾咕啾咕地挖着，秋艳忍不住靠到经理肩膀上，面朝手机镜

恍惚的媚笑。

「啊……！啊嗯……！呼……呼哼……！」

边笑边烟的嘴、扭曲的眉、被汗糊的脸妆……秋艳再也不了那

么多。私的解放正在男人的手指间绽开，鼻孔内的香菸也要到底了，一切

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都──

「嗯！就这样吧。」

「……咦？」

经理突然停下了令秋艳舒不已的抠，沾满的手指从火的中

离，放她白烟飘摇的间。秋艳下意识地住经理的手指，轻啜自己的，

再微启双、吐最后一白烟。

「时间刚刚好，恭喜你用鼻孔完整包菸！程小！」

「啊……谢谢您。嗯……」

「那么……」

经理对着鼻孔重获自由的秋艳一笑，然后弯下来嗅了她的鼻孔，两人嘴

差就碰到了──秋艳的脑袋正在缓慢恢复过来，她不确定自己为何会到有

遗憾，或许是还惦记着此人的抚吧……当经理和她面对面时，秋艳看着

对方的睛，有一受到牵引的觉。

「你可以现在就离开，我会解除你的正在使用权，其他男人就能使唤你。

或者，你也可以接受我对你的下一个安排──为了表扬你圆满达成首命令，这

次就让你自由选择吧！」

「这……这个……」

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没理由不会再被这些男人找麻烦。既然如此，选择

已经诞生默契的对手，绝对是合乎情理的……对，并不是因为这个男人让自己

了，也不是因为自己其实有期待……仅仅是因为合乎情理罢了。

秋艳很快就说服自己，着一张红未退的脸，向正在等候答覆的经理了

。

「请告诉我，您的下一个安排……」

经理很兴地摸了摸秋艳的，接着叫她穿起罩、四肢活动一番。等到她

可以恢复站姿时，冷静许多的私忽然又被经理抓住。一度平息的火死灰复燃，

秋艳面对经理时又陷有失控的状态。

「现在，我要你就这样到各楼层的茶间去，把员工们的菸捡起来，

你的罩和内里，必须到三个位都撑到极限才能回来。这对聪明的你来说

应该是小事一件，你可以到吧？」

迅速理解命令的内容、抛开无谓的质疑与羞耻心，秋艳展现她为英的

素质，赤红着脸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