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

副总说完这句话，便带着负责记录的年轻人转离开。秋艳一个人被留在活

动过后的凌现场，杵在闷臭的空间中好一阵。直到内那渴望冲刺、爆发

的火以令人窒息的缓慢速度降到勉可以忍耐的范围内，她的终於接受了

这个事实。

无论如何都必须遵守命令。

秋艳在心中反覆念着这句话，迫自己停下各逾矩的妄想──对於指尖的

、对於红的、对於桌角的、对於公务手机的、对於使用过的保鲜的──所有

在映帘之初就想用来的玩，都必须立刻中断联想。唯有如此，她

才能确实恪守副总下达的命令。

整理完糟糟的现场，秋艳来到同楼层的女厕，锁上门，对着理台的镜

小心翼翼地轻下，确认可以承受拭动作后便脱去袜、取下贴，以

清仔细洗一番。

「嗯……！」

手指碰到私时仍然有所觉，秋艳试着不去胡思想，却又很在意垂挂在

前的公务手机。照理说这支手机是在提醒她有人正在盯着，所以不能违反命令；

可是那些人却也能透过直播看见她的清洁动作，又让秋艳应到一被窥视的刺

激。或许正因为如此，她的依然翘，也维持胀大的姿态，直到清洁

完毕、离开女厕以前，起现象都还未消退。

秋艳以全之姿一路遮遮掩掩地返回副总办公室，甫一门，就看到一对翘

从副总办公桌的边缘冒来。

「喔，程小，辛苦了！过来这边吧！」

「是的。」

吞了、好心理准备，秋艳踏着清响的鞋跟绕往办公桌侧面，果不其

然，看到了一位全的年轻女正蹲在地上、埋首於副总解开拉炼的私。上下

摆动的玉颈、啾噗啾噗的声再再冲击着秋艳的内心，令她不平衡。

「稍微看了一下，活动办得很不错呢！这么努力一定会有成果的！」

「是的……」

──原来是边看刚才的活动录影，边让年轻女人帮他吗？既然意的对象

是我，何不直接命令我来呢？

目光偷偷瞄向那女人颈上扬时、从间来一分的，秋艳越

想越不甘心。就算是火大幅消退后的现在，她的仍旧忘不了濒临极限当下

的受，那极解放的压迫并没有真正消失，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也因此，

她对於副总明明有却拒绝她、选择年轻妹妹一事十分不平。

「仪，够了。」

「啾噗、啾噗、啾咕……咕呼！呼嗯……」

「你到旁边去，让程小来。」

年轻小仪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牵丝、中，可地了，然后扶

着副总的大站起来。当她着前端上翘的转过来，迎向秋艳的是一张充

满优越的浅笑。

这一瞬间，不秋艳愿不愿意，她都和对方呈现烈的对比──熟龄与年

轻；妆与淡妆；下垂与；宽与窄；大与小；与浅；小腹与曲线；多与

无；最后是两人截然不同的女──毫无疑问地，她的特徵固然受到一

些人喜，但是从一般男的角度来看，这场比试肯定是年轻貌的小女生压倒

获胜。

秋艳捺住油然而生的不悦，僵着一张脸与刻意靠近的仪而过。没想

到才刚蹲到副总大间、看见那沾满昂扬立的，一对纤细的手

就绕过秋艳腋下、起她的房。秋艳吓了一，疙瘩冒起。

「秋艳姊好大，好羨慕喔！」

「给、给我放开！」

「你一定很常给男人吧！下次也跟人家约一下嘛！」

「副总，请您叫她住手……！」

副总笑笑地看着秋艳，的颤了颤。

「仪很喜你呢，程小。同为女孩，要相洽啊。」

「可是……！」

秋艳言又止。因为仪对她释敌意的那一瞬间，副总是看不到的；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