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真的抛弃自尊，舍弃这，忍辱陪，换得一家老小平安，就

算作作狗也是划算的。想到这里，心中便有几分动摇，不由张问：「如若

家答应了作大人的母犬，供大人乐，栾大人真的能保我黄家上下平安无事？」

「哼，我家主人用得着骗你这小小妇人么？只要查得此案落石，到时你

认为你全家女还能逃得过我家主人手心么？今夜叫你来，只是「情愿」二字难

得，收你作只母狗，还要看你够不够浪。否则，就算你想作母狗，怕还没这个资

格。」

黄夫人听罢才知，不是自己屈作狗就算完了。恐怕还要送得求主

人作践，蹂躏，才能服侍得栾二心，救得自己一门。这「廉耻」二字，到时恐

怕是想都不要想了。

何三娘见林彤儿还在犹豫，好似恼了，转走回榻，只丢下一句冰冷冷的：

「黄夫人若是愿意，就爬过来，接受主人幸；若是不愿，我命人备轿送，你

黄家的官司，好自为之吧。」

黄夫人站在那里却不知，她与何三娘对话时脸上变颜变，早落栾云桥

的里，看了分明。栾二心中早已确定自己所猜不错，心下也佩服何三娘将此妇

人玩拿于掌间的手段。只看这黄氏夫人是否肯为夫牺牲，若是肯，怕是离

那黄之焕屈服的日不远矣。

过了半晌，黄夫人林彤儿终于咬银牙，下决心搏此一回，便俯下，四

肢着地，屈辱得作畜生状，缓缓得爬到栾云桥的榻前。叩在地，委屈间双

泪，凄惨的：「小女黄林氏，闺字彤儿，愿作大人塌下母狗……供大人

乐，玩耍……伺候大人满意……」

说罢，泪如雨下，哭倒在地。

栾云桥见女臣服，心中满意，从床边取一件，命三娘给女人带上。

何三娘媚笑着答应了，拿了那事走到黄夫人面前，林彤儿看时，却是一条

给狗用的项圈，用一条细铁链穿了，想是主人手里牵引溜狗之用。

黄夫人抬手抹了抹泪，仰了停直玉颈，让何三娘将那项圈在她的脖上。

就听何三娘在她耳边轻：「贱母狗儿，蒙主收容还哭个什么。这事我十年

前就带过，作母狗儿就作母狗，有你乐得……到时怕是让你摘下，都不肯呢…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