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还想怎么不见念樟，这不，你们小两就自己过来了。”

女人伸手碰了碰程念樟的杯，再刻意躲开罗生生凑上的酒，用这显而易见的无视，回赠了她刚才明目张胆的示威。

“可不是。”程念樟抿嘴轻笑，无觉把罗生生搂腰抱，是提着她，与张晚迪重重地撞了记杯：“今天坐偏了些，你没见到也正常。往年都是大家坐一起杯酒共，现在隔远了，倒是真还有些不太习惯。”

讲这话时，他意有所指地转扫过众人。

主桌上的其余宾客，大多都是知张晚迪和程念樟关系的。但碍于今天是给刘安远设宴，像这败人面的闹，他们宁愿早收场。

于是各个都垂不语，是一腥臊也不想沾到自己上，免得最后成不了事，不光在宋毅这没讨着好，最后还要去得罪刘家——

犯不着……真犯不着。

“念樟，你的心意我们领下了，既然都是熟人，也没必要特地过来寒暄一遭。”

宋毅，语气听着很是不善。

自从这对现，台面下，他的手就一直用足力气，压制在宋远哲上，生怕他不分场合地暴起脾气，在人前闹什么没法收场的血腥悲剧。

“过来主要也不是为了寒暄，我女朋友来还个东西罢了，我们送完就走，宋少倒不必这么急着赶客，得我俩多晦气似的。”

程念樟特意在“女朋友”和“晦气”上加了重音，针对的意味，昭然若揭。

罗生生觉得他有些过了，赶扯了扯这人衣角，小声提醒：

“气氛太僵了，咱们把戒指还了就走吧。”

“好。”男人侧目淡笑，从袋掏戒指放她掌心：“你来给吧。”

“张，这是你上次在医院掉的，我们一直没找到机会还你，今天听说你正好也在，就带过来了。”

女孩摊开手掌，小心翼翼地前伸向她。

张晚迪起，垂眸端详几下后，脆直接自己左手的中指，归原位。

“我还想它去了哪……原来是在念樟手里。看来罗小不光尖，心思很纯良，记事也牢靠，念樟找了你，真是他的福气。”

话毕，张晚迪缓缓抬，目里藏着寒光，招手叫来侍应拿两个新杯，倒满白酒。

“这是谢酒，罗小谢，请。”

白酒正常的酒该用小杯，而她们现在手里拿的，却是个又圆又胖的大杯。

说是谢酒，实则更像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