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香】第18章：山中无虎

翌日上午，光透纱帐缭绕的床榻之间，尚德一觉醒来，手可及的

是柔的少女樱，想到昨日连御三女，享受了大家闺秀孙夫人和大小侠女甄

儿那妙的，脸上毒的笑容。

此时在尚德左右臂之间各揽着一名芳华正茂的少女，少女赤着，面

羞红却也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毕竟是尚未开苞的，有少女的稚和纯洁，

却也难耐心的羞臊，被足可她们祖父的老男人抱着睡了一晚上，她们的

上还残留着被爪抓后的痕迹。

「起来，服侍老夫梳洗穿衣。」

尚德鬆开抱着二少女的手，稍微舒展了下骨。

两名少女乖巧地坐直了，先是跪挪到床沿，伸一对纤纤玉足接到冰

冷的地面，还没等站稳，人又顺势跪在床榻边缘，先扶着尚德的脚为尚德穿

上袜，再将靴给尚德上脚，因为尚德平日里为了方便临幸女人从来不

穿，因而穿衣从来都是先穿鞋袜。

等鞋袜上，尚德赤着立直了，一长的在两名少女

的上，两名少女先帮尚德将靴拭净，才仰起伸小，好了

迎接的准备。

尚德仔细端详了两名少女的面容，左边一个脸圆一些素眉青黛，右边一个

瓜脸却是小家婢女。

尚德了二女的脸，选择了右边小家婢女的少女，将她中

，另一名少女往前稍微靠近一些，一手扶着尚德的，另只手在尚德的卵

上轻，很快，一很急的从尚德的来，往少女的咙激

而去。

「咕咚，咕咚……」

尚德的晨快而急，但府里经过玉娘特别调教过的少女都足以能应付，自

始至终没有一滴从少女中溢。

完事之后，抖动两下仍旧很地从少女中，旁边的少女赶把

凑过去，以香妙来为和清理，认真而仔细。

很快有丫鬟将巾等梳洗之呈递过来，两名少女站起来以巾为

尚德拭，因为房间是间，四季如，便是赤着走动也不是很寒冷。

梳洗之后，就在两名少女赤为尚德服侍穿衣时，相国府的大家忠已

经低立在卧房门的位置，跟里面只是隔了一张屏风。

穿好，尚德稍微摆摆手，两名少女并不穿衣而是回到床榻之前，重新跪

趴在床榻的边缘将前和后的呈现在尚德面前，尚德撩开前襟，先扶

住一名少女的，着便破而，随着少女的一声轻呼，象徵贞节的

之血已顺着尚德的，尚德又刺另一民少女前中，又

是一枪见红。

「老爷今日必是鸿运当万事顺利。」

忠一脸谄媚之笑。

尚德满意，此时旁边的婢女已经过来拭落红，却不拭尚德的

，这也是尚德一习惯，早晨为少女开苞后让贞血留在上，图个綵

。

床榻上跪着的两名少女则在微微啜泣中失去自己的之，而且连被尚

德幸的机会都没有，府里的女人实在太多，她们又没有绝的面庞和显赫的

，唯一的价值便是调教完陪尚德睡一觉，到第二天早晨献上贞血，之后

她们便会被送去教坊司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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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完事，尚德自己把前襟整理好，语气平澹问：「可是昨日姓甄的女

人回来了？」

忠答：「回老爷，人还没回，不过一早派人去徐府那边打探，徐府已在

举丧，多半是已经得手了。」

尚德冷笑：「得手了还不回来，难是想等老夫亲自去找她不成？老夫

今日要上朝，在兵回江陵这段时日，一切还要遵照旧制不得轻举妄动，若是姓

甄的女人回来，将她缚了，等老夫晚上回来再好好究理她一番。」

甄楚绣虽然是江湖侠女仪态万千，但忠却能听尚德是想凌她一番，

忠赶领命：「老爷放心，小人知怎幺。」

「好。」

尚德神抖擞没有一疲累和虚弱，「老夫先不用早膳，这就去，若

府上有事记得让林都尉传信过去。」

忠唯唯诺诺，一路送尚德了府门，目送尚德上了轿，才稍微鬆

气，没有尚德在府上，整个相府里都是他的天下，有昨日尚德的授权，府上

除了尚德昨日才收的孙夫人和甄儿，他近乎想玩谁便能玩谁，想到那些傲

的女人，还有未曾品嚐过的曹荆南的正妻曹夫人，忠心中便有些心难耐，不

过他记得中午还有一要享用，便是去徐护院的家里客，顺带能将徐护院

那丽的妻和妻妹驯服于下。

「老爷驯的是野，我就算不济，驯两匹家应该没甚问题吧？」

想到这里，忠对旁边的侍卫问：「徐护院今日可有当差？」

侍卫回话：「老早就来了，正在旁院训练家兵，大家找他有事的话小人

这就去给您请。」

因为忠得尚德的信任，在府里人人都结他，还没等忠吩咐，侍卫

已经去请徐护院往正厅去。

等徐护院一脸苦状到了正厅时，忠正在跟画师夏维谈论风月，昨日尚德

让夏维画的人图都已经完毕，几幅画之间已将尚德临幸孙夫人和甄儿

的情景描绘下来，惟妙惟肖。

忠笑：「夏画师可真是作画的手，相爷走的急未曾一观，等相爷回来

见到必有赏赐。来给夏画师介绍，这位便是府里的护院领班，徐护院。」

宰相门前七品官，就算前只是护院，夏维也不敢怠慢，赶起行礼，倒

是徐护院心中颇为忐忑。

忠再：「夏画师和徐护院都不是外人，而且还是好之人，本人说话也

就没那幺拐弯抹角。昨天老爷讚我办事得赏赐下来，说是这府院的女人可以随

意取用，话说我也不敢独专，只好请二位过来，也当是一同参考，看看有何玩女

人的方法，当作。」

夏维一听心中窃喜，却是赶拱手：「家阅无数，乃是箇中手，

在下哪里敢献丑？」

旁边的徐护院却是嚥了唾沫，府里女人虽多，但都不是他所能染指的，现

在忠给了他一同去赏的资格，同时也要拿走他最宝贵的东西。

忠笑：「夏画师昨日曾有幸跟长公主有一段情缘，却不知长公主可

是令夏画师满意？」

夏维想到昨晚骑在当朝长公主林舞的上，了她满满一，最后还让

贵的公主为他舐，那滋味别提有多妙，他脸上挂着笑容：「满意

，当然满意。」

忠略带遗憾：「满意也没办法了，今天有几位远征的将军回来，相爷吩

咐送她过去作陪，所以我们只能寻别人了。要说这相府里，老爷最经常玩的，还

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康朝的女皇宋华晴，还有一个，则是珣王妃苏芸儿，那可也

是千百媚，老爷轻易不会拿来示人。」

夏维面带着期待：「那不知今日……可有幸能鉴赏一下这两位人？

家切勿介怀，在下不过是想见识一下人，给她们……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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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脸上带着得意：「就算夏画师把画作在她们上也可。那苏芸儿这两

天染病，不过也无大碍，传她过来伺候着就是，就是那宋华晴有些麻烦，怀六

甲，不过大肚翩翩的女人玩起来也颇有意思。夏画师或有所不知，府里的女人会

被经常蒙面着狗链上一丝不挂被拴在后院，那宋华晴虽很少来陪客，却经

常被拴在那，今日我们就不妨来上一遭，让人把她牵去栓了，把她完也让她不

知是谁的？」

夏维神颇有神采：「这倒很有趣，要是能见识一下也是极好的。」

忠上摆摆手将一名丫鬟叫过来，吩咐：「去通传玉娘，就说老爷临走

时待，让她送几条小母狗到后院廊下拴着，一会有贵客前去享用，不得怠慢

。老爷还吩咐，姓宋的女人一定要在，心装扮，要跟只小母狗一模一样。」

「是。」

丫鬟领命匆忙去了。

夏维有些迟疑：「外面这天有些寒，要是赤的……会不会冻病？

要是回相爷要用，被问及的话……」

忠：「我都不担心，夏画师担心什幺？一会只等去玩个痛快便是。索

还需要让玉娘准备，这就先让两个妙人过来助助兴，来人，去把曹夫人和珣王妃

请过来，就说府里来客人了。」

又有丫鬟领命而去。

不多时，苏芸儿和曹夫人一华贵的衣装，在两名婢女的引路下过来，原本

她们都以为是尚德的命令，府里也来了什幺重要的客人，可当她们见到只是

忠在招待，而面前这人又只是一布衣不见朝服，她们心还是多了几分疑问。

忠坐在椅上，这也是少有的情况，以往忠见苏芸儿和曹夫人基本都是

站着的，下忠傲的态度，也让曹夫人和苏芸儿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一正厅，苏芸儿和曹夫人便好似名门闺秀一样婷婷施礼：「见过家

。」

忠脸上诈的笑容，他故意没有给苏芸儿和曹夫人介绍夏维，先摆摆

手屏退了婢女，以上位者的姿态说：「今日府上有贵客临门，老爷有吩咐要仔

细招待，至于府中以何人来招待，由老主，老便选了你们二位。」

苏芸儿和曹夫人不敢说什幺，只听忠续：「珣王妃，曹夫人，你们府

时日不短，有些规矩该懂。现在就宽衣吧。」

苏芸儿和曹夫人对望一，显得有些侷促。

忠声转冷：「怎幺，老的话不好使？徐护院，劳你上去帮忙。」

苏芸儿：「不劳烦，妾自己来便是。」

说着苏芸儿先将衣带解开，并不敞开自己的衣服，后面的曹夫人无太多经验

，只好学模样把上的衣带先解开，拖着鬆鬆散散的衣服，跟在苏芸儿后往前

走了两步。

直到苏芸儿将前襟敞开，里面的肚兜和开档的亵，曹夫人狠了狠心，

也把衣服敞开，最后连长袍也落地。

肚兜亵盖不住玉，苏芸儿年轻貌段匀称，肤也保养的很好，反倒

是曹夫人因为年老衰，风韵犹存，也掩不住芳华凋零。

忠没有起，只是看着衣衫半解酥都无法遮掩的两个贵妇，笑着解释

：「在相府里，所有的女人上衣服都不超过三件，这是为了相爷临幸起来方便

。此二人还是有特别优待可以穿开，若是换别的女人，包括这府里的婢女

，上只是穿着外面的一层。」

苏芸儿府已久，连忠都玩她多次，她听到这话儘有羞耻之心也不

会有太大反应，而立在苏芸儿后的曹夫人则是羞惭低下，她府除了被尚

德过，仅有一次是被送去陪侍两名朝中大臣，还被蒙堵嘴，不知上骑的

是什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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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夏维和徐护院的目光已离不开苏芸儿和曹夫人的，忠解释完才以

命令的吻：「老让你们宽衣，上还着衣衫算是怎幺回事？这天寒地冻的

，这位上官远而来，想必是有些疲乏，还不把衣服脱净，用玉娘教的法过

来给老和这位上官一番？」

「是。」

苏芸儿最先抛却羞耻，先把亵除下，里面光洁白皙的，再将肚兜

的挂带解开，只是让肚兜的抱肚挂带把肚兜挂在小腹之间，连鞋袜也除了，赤足

迈着莲步上前来，绕到夏维的后，俯下，用她的柔靠在夏维的肩膀

上，浪起伏之间开始用为夏维肩膀。

另一边的曹夫人见状，也只能学了模样，不过她比苏芸儿羞耻心更甚，只是

把肚兜解开，开并未脱下，连鞋袜也没除，刚走到忠面前想用

，却被忠一掌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