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几天没人打架？训练没人受伤？”

鄂顺眉弯弯，底藏着狡黠，“大家都觉得一小伤小痛就找医师太气，不是大丈夫所为。”

偌笙皱眉，“年轻不注意，等年老了那些小伤小痛能要人命。”

鄂顺没说常有事没事往偌笙边凑的家伙被各自千夫长揍了一顿，只叹息：“我们这样的人，有几个能活到年老还未可知。”

质从踏朝歌那刻命运就由不得自己，要么战死沙场被叛军所杀要么家乡叛被朝歌所杀，他们夹在两方势力之间早已没有来路和归途。

偌笙忽然就懂了为何质们对殷寿的疯狂崇拜。

所有人都视他们为随时可丢弃的棋，只有殷寿接纳了他们（至少表面如此）。

如果他们再长大些就会明白这是场不太明的政治作秀，但在最需要和关怀的年纪，殷寿的现无疑弥补了长辈空缺，某程度上殷寿作为长者为一众少年郎指明了成长方向，质们对这样一个大英武的长辈报以狂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鄂顺......

偌笙试探问：“有朝一日若诸侯反叛，你觉得主帅会保下事的人吗？”

鄂顺毫不犹豫：“他是殷商二王。”似乎这个答案在心中徘徊过无数次，本不用思考。

意识到质旅里其实有明白人，偌笙在鄂顺面前吐槽起来就没有了顾及，鄂顺总是静静听着，时不时投喂偌笙瓜果糕。

偌笙吃清淡，和其他不吃就浑难受的家伙吃不到一起去，只鄂顺和他味相似，两人经常在凑在一起开小灶。

偌笙喜好，也擅长各前所未见的味，鄂顺就负责准备材帮忙打下手，不知不觉两人就成了饭搭。

临近冬天，北地不丰民众发生叛，帝乙要求二王殷寿率领质旅前去平叛。

殷寿领旨回到军营那天气压低沉，借机发作了好几个人，打得那叫一个狠，好好的人被成开绽，偌笙上药时气都不敢大，生怕一不小心导致病人伤更疼。

偌笙私下向鄂顺吐槽帝乙这偏心都偏到肚脐了，大儿坐拥朝歌享受温香玉，二儿才平叛回来没多久又要苦哈哈赶场，大冬天跑去冰雪覆盖的北地平叛，也不怕殷寿冻死在路上。

鄂顺看他越说越过分忙捂住偌笙的嘴。

偌笙也不躲，冲鄂顺眨眨，“我知分寸，这些话也就跟你说说，要是让姬发殷郊听见了保准生是非。”

灼气息薄在掌心，即使隔着厚茧仍能受到对方嘴翕动时的柔与，一下接着一下，仿佛在亲吻他的掌心，难以言述的意透过肤丝丝缕缕渗五脏六腑，于是连同周的空气全燥起来。

鄂顺倏然收回手攥成拳，胡找个了理由逃也似了离开。

大军发，偌笙作为军医随行。

越往北气候越冷，穿的再多冷意还是渗骨髓，偌笙整个人都恹恹的，和他状态差不多的还有南方阵的质。

临发前北方阵众人着自家千夫长的冷纷纷把压箱底的衣料拿给偌笙，偌笙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成球，剩下实在穿不下的就分享给长在南地从没经历过严寒的南方阵众人。

南方阵个个冻得像鹌鹑，千夫长鄂顺又一心躺平在战场能划就划，一向是质旅中垫底的存在，殷寿脆大手一挥让南方阵押送辎重作好后勤保障。

医帐也在鄂顺辖之下。

本是相对轻松的活计，没想到北方阵在崇应彪带领下嗷嗷冲得太快，导致辎重跟不上前锋，队伍被敌军从中间拦腰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