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像穿着裙时隔了一层布料，打起来声音雾雾的，几近

光的肌肤打起来声音特别清脆响亮。社工的哭喊声听起来也格外的响亮。

「啊嗄嗄！不要！不要打！我会乖乖听话！呜呜…我会乖乖听话的啦！」

我住了手，把手贴在她白的边，问：「你说的喔！你自己选，要痛还

是要？」

她不敢作声。

我「啪」一声就甩了一掌在她的上，她连惨叫都来不及，接着上

又挨了我五六个掌。

「停啊嗄嗄！不要打！不要打啊！」社工哭着哀求我：「我听话！我会

听话！」。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自己说，要痛还是要？」我又问。

「要…我要！…呜呜呜…」她哭着说。

「要就要好好听话！好好听话就让你…」我喝斥她：「不听话就是讨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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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会好好听话……不要再打了…呜呜…」她说完趴在我的上泣不成

声。

「不准哭，抬！」我命令她。

她果然不敢违背我的命令，连忙止住了哭声，踮起一双穿着丝袜的脚尖，把

她的向上抬了抬。

「很好，现在手扶着地。」我命令。

她愣了一下，我上一掌搧在她的上。

「手扶地！」我说。

「呜！」她吃痛，哼了一声，泪立刻了来。但不敢表现来，赶快的

调整把手撑在地上。

「手撑好！」我命令她：「抬！……伸直！脚尖踮好！」

她啜泣着照我的命令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只要哪个地方没好，我就

在那个地方给她一掌，直到她把我要的姿势摆到我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