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了。”

唐九儿闻言不禁轻笑一声，：“张少侠，你这便是单纯站在谢逊的角度说话了，你义父受不受苦，和那些想要报仇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况且，你难不曾听过一句话吗？”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张无忌浑一震，他如何不明白这个理，只是，有些事发生在旁人上，和发生在自己上，那是截然不同的受，况且杀了义父的，还是自己师兄！

他无助的看向殷天正，殷天正望着他的神，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初的一生，亦是少年成名，威震江湖，便是明教分裂，他也自创一教，成了天鹰之主。

可是十数年前，女殷素素失踪海上，让他一度痛不生，哪怕是后来女回归中原，他得偿所愿，登上明教教主的大位，却是屡屡遭受莫离的压迫，教中诸多手都被其击杀，让他一把年纪，仍要冒着生命危险修炼乾坤大挪移。

然而修炼了乾坤大挪移又如何，不还是敌不过前人的一剑？

一的无力自他心涌起，殷天正长长叹了一气，：“无忌，这便是江湖啊，人在江湖，不由己。”

人在江湖，不由己……

在场众人都是心有，他们武功虽，然而所行诸事，也不能尽数都依照自己的心意。

“无量天尊。”

一声号忽然响起，却见得那青袍人转过来，面平静的：“无忌师弟，你若要报仇，尽冲着贫来便是。”

“我……我……”

张无忌面痛苦而复杂，报仇，不提武功，单是冲莫离对他的好，他便没有动手的心思。

可是不报仇，对方杀的毕竟是他的义父，是在冰火岛上，对他有养育之恩的义父！

他内心挣扎良久，终是什么话都没说来，而是静静的朝着谢逊尸走去。

却见得他动作轻柔的背起了谢逊尸骸，也不回的便朝着远走去。

官之上，黄尘漫天，那个瘦弱的背影略有吃力的背着那一位大汉，一步一步，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中。

江湖，这便是江湖……

少年英气，任侠快意，终究都会被江湖中难分对错、纠葛不明的恩怨情仇尽数消磨掉，这个过程虽然痛苦难受，但是不经历这一遭，永远也不会成长。

“父亲，咱们是……”

见得张无忌离开，殷野王又言请示殷天正，想要得知退。

谢逊虽死，可地上还有一柄屠龙刀，这对于他们争霸天下有着难以估量的作用。

殷天正压下心中诸多情绪，一步上前，神肃然问：“敢问剑神，此番可是要将我明教上下尽数留下，若非如此，那我等便带着屠龙刀告退了！”

殷野王、五散人乃至五行旗主，全都是面凝重的望着那个青袍人，以其人方才展来的莫测剑意，当真是想要留下他们，他们便是拼了命，也绝难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