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园奈奈生

27/05/17

字数：8062

第四章大侠家事

酒宴散了，喝的醉醺醺的各派掌门纷纷告辞离去，留下一片杯盘狼藉，满地

的残破酒杯，扫也要扫上半天。请来的艳宾楼大师傅过来结账，除了工钱材钱

外，还要算上他们带来的摔碎的酒杯钱。费力气不要，这又为这个日过得

的家，平添了一笔开销。

夫君圣侠已经请几位正人士去密谈了，剩下这些收尾的细碎杂事只好由方

璐瑶这个夫人来料理。方璐瑶也只能带着三个徒儿和仅有的几名家人清扫满地地

污。这次寿宴的话费已经太多，她请不起人来料理这些。在墙角落里，一坨

不知是那个龌龊鬼留下的大便让方璐瑶几乎吐了来，夫君这次请来的人，尽是

些鲁莽汉，哪懂得什么规矩礼数。

午时开始的宴席一直喝晚间，收拾完了已经是大半夜，圣侠又吩咐下来，

给几位贵客准备宵夜，荤素还要分开。虽然有家人去持，她这位夫人也不能不

忙里忙外的张罗。

方璐瑶再次见到江天鹤时已经是第二日午间，他和几位正侠客终于密议完

了，他们到底谈了什么，方璐瑶不知，也不想知。他只希望那个西方教再

次犯的时候，别再让他们母二人担惊受怕了。那年小枫儿还不满一岁，作为

中原武林领军人的家眷，教悬赏黄金十万两要捉她们母。方璐瑶带着尚在

襁褓中的儿，躲了一个又一个地方。没错，她武功不弱，如果是她一个人，大

不了和教拼死一博。可是还有儿，她不敢拿儿的命去拼，从那时起她再也

不愿意涉足江湖半步。

教被打退了，她以为灾难过去了，她们母安全了，可她等来的，是被人

抬回来了的，奄奄一息的丈夫。江湖上最有名的神医告诉她，江大侠吉人自有天

相，那就是说，神医也束手无策。

丈夫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能下地行走，可他从下地那一天起就每

日发疯一样去练武功。有时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能和她这个妻说上一句话。

她有时也很佩服他的夫君，别人一生都难以到的事情，他仅仅用了三年就

到了，仅仅用了三年就恢复了盖世武功，他又开始忙了，去他的大侠，去行

侠仗义，去排解纷争。那些日，就不见踪迹的师傅传来了消息，再见到久违的

师傅时，师傅已经病膏肓奄奄一息，将月海派传承下去的重任落到了她肩上，

方璐瑶成了月海张梦。从此，夫妻二人各忙各的……

夫君很少在家，很少去儿，偶尔回来不是责骂就是呵斥，甚至拳脚相向，

她真怕掌风有万钧之力的夫君会失手把儿打死，所以每次看见儿受罚，她都

会尽力去回护。

方璐瑶知，在儿中，父亲的形象是大威武的，但是同时也是一个从

不讲理的人，小枫小时候说：「要是没有武功，爹就不会让我学武，那就不会

打我了。」这也是小枫抵学武的原因，他迷上了鸟儿，因为他觉得如果像鸟儿

一样有翅膀，那他爹爹的轻功也难以追上了他了，再挨打的时候就可以逃开，可

是他没有，于是他开始画鸟。画的真好，她这个娘的怎么不知。可是她不能

放任儿去他喜的事，因为他是大侠的儿，他在别人中也该是个武功

的大侠。可是每当督促儿去练功时，她又狠不下心来，因为她自己都从心

底厌倦这个江湖……

不知从何时起，夫君变了，变得她难以看透，直到那件事情发生，她才知

大侠也有不可告人的一面，可是她是大侠的夫人，为了维护这个家，她必须忍。

作为一个过来人，方璐瑶从晴儿中看了她对小枫的恋，可是那时已经

太晚了。她不会允许晴儿和小枫有更一层的关系。可她也不想伤害晴儿，她很

喜晴儿这个小丫，不仅仅因为她长得像自己年轻时一样貌，也不仅仅是因

为她悟、学东西快，更是因为虽然她有时灵古怪，总有些鬼，但

的时候是善解人意，能为别人着想。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如果给小枫多

好啊，可惜不可能了……

还好小枫似乎在这方面还是白纸一张，否则的话，他会痛苦终生。可是小枫

为什么又总缠着他的晴儿，但愿是自己多想了吧……但也难说，也许小枫自

己都不知自己对晴儿是什么觉，直到他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才明白……

方璐瑶觉得全都在发颤，她了一气，想让自己稳定下来，可是这

并不能给她丝毫帮助。她犹豫了，是不是真的该让晴儿去陪小枫一起去青羊。她

甚至想不如告诉小枫真相，让他从此离开这个家，远走飞，去寻找他自己喜

的生活。

她不敢，她不知小枫如果离开这个家的依靠会面临多少危险，因为他是大

侠的儿，绑架、杀，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将他们这一家除之而后快。更何况，

她自己也没有想过，小枫如果离开了，她的日还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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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车缓缓驶视线，方璐瑶心里开始不安起来，他会不会饿着，晚上

懂不懂得加件衣服，这是儿次远行，教她这个当娘的怎么放得下心。

刚刚，收拾好行突然上车的晴儿，让本就丧着脸的江少枫面更加沉。

看来真的是因为晴儿了，能让小枫如此厌恶晴儿的恐怕只有那件事。但愿晴儿能

开解小枫吧……这件事，方璐瑶自己没法去和小枫解释，更不能让江天鹤去解释，

只有晴儿自己才能去化解。方璐瑶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徒儿。

江天鹤的贵客们终于全走了，这是关后，作为妻的方璐瑶次有机会

和夫君说上几句话。

在他面前方璐瑶不敢显半异样。

江天鹤自关之后一直在忙碌个不停，连续两夜一直和少林武当几个门派研

究对抗教的布防，而此时的他丝毫不显疲态，两只睛还炯炯有神。

他已经脱掉了人前那布衣衫，换上了一家居便服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

前是一杯的滟茶，抿了一小后，江天鹤漫不经心似地问方璐瑶：「江

少枫呢，怎么不见人？」

方璐瑶在夫君面前常常是一副端庄秀丽的模样，她：「忘了跟你说了，早

就答应他了，让他去青羊的侠少会见识见识，结识些少侠们，将来在江湖上也更

吃得开。」

江天鹤凝起眉，斥：「胡闹，就他那微末行，到哪儿也是丢人现。

叫人把他给我截回来！」

方璐瑶很不听这话，没好气地：「小枫怎么就丢人现了？只不过是你

要求太，我看他倒不见得比你那些朋友的儿徒弟们差，你别忘了，他才十七。」

「十七怎么了，当年我十七的时候已经挑了黑七八家寨了。」江天鹤的

声音不由自主的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厉害，你是江湖上大侠。可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像

你这样这么喜过这打打杀杀的生活……小枫一大早就走了，你要找人追就追

吧，我看你追得上追不上。」方璐瑶不不把江天鹤的话噎了回去。

江天鹤摆了摆手，似乎不愿意再和妻争吵，缓和了声音：「算啦，算啦，

去就去吧，我也不了。总之啊，你这么你这么溺着他，对他没好。」

方璐瑶也不想一见面就和丈夫拌嘴，站起：「一会儿该吃晚饭了，我去

看看好了没有。」

方璐瑶从来没把三个徒儿当外人，每餐都在一起吃，反而是这家中的男主

人江天鹤很少现在饭桌上。当他不在家的时候，一家人吃饭时有说有笑，可如

果他一回来，这饭桌上就变得死气沉沉。

但是今天却有些例外，在开饭之前，江天鹤和方璐瑶还是有些小小的不快。

江天鹤看到饭桌上一下少了两个人，又问起晴儿来，方璐瑶：「我叫晴儿陪

小枫一起去青羊了？」

「你！」江天鹤的眉又竖了起来，但是当着筱儿和琳儿的面，江天鹤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