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一阵嗫嚅。

「乖香，爸不是成心气你，每每夜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脑里都是

你的影，想到你笑的样，心里都也甜丝丝的；想到你难过的时候，又酸楚楚

的。看不得你受一丝委屈，恨自己没能多长一颗心来疼你。爸要是想找别人早

就找了，这么多年，你难就没看来？我心里早容不得别人，只有你。」

老方的甜言语像白捡来似的不要命的往外倒。

「呸！所以你就用那龌龊的手段？」

儿媳轻呸一声，白了公公，愤愤回了句。

只是声调明显低了，面颊廓也柔和舒展了些。

「本来如果没有小杰不能生育这档事，爸也没想真要那样，就一直默默的

陪伴在你边看着你过得好就够了，可偏偏这事发生在我们上，也许这是天意

，一时间爸实在情难自禁，这才了蠢……蠢事，都是……是我不好，打……我

骂……骂我都随……随你。」

老方挤了几滴泪，用充血发红的球情凝视着儿媳，说到后来甚至泣

不成声。

香没想到公公心中还有这许多计较，着实被这连珠炮般的抢白惊的不轻，

竟连自己已不再啜泣也恍然不觉，嘤微张，杏目圆睁如被下了定术，直愣愣

的盯着这个声泪俱下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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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知自己七分假三分真的话语唬住了人，见儿媳的表情心知有门，霎

时间心思电转，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不是人！」

啪！…………「我是禽兽！」

啪！…………「不是人！」

啪！「禽兽！」

啪…………只见随着啪啪的一阵掌声，老方糙厚的老脸上起了浅浅的

几手指印，原来是在自己扇自己的嘴，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清脆的掌声这才将香从愣神当中拉来，一见公公的作为哪还坐的住，

顾不上矜持，慌忙起疾步阻止。

「爸！快停下，别打了，我没真怪你，就是心里有，你这要有个好歹，

等小杰回来我怎么代。」

香急声劝阻，慌忙拉扯着男人手臂，可站在公公前似乎矮了半个，

型更是不能比，几次没拉住反倒自己差不慎跌倒，慌中被公公一把捉住香肩。

「你说的是真的？真没怪我？」

老方这才停下手，急急问，心中对自己的苦计相当满意。

能换人青睐，那之苦对糙厚的自己来说小菜一碟。

「爸，你先放……放手」。

香重新站定后发现自己的睡衣经过刚才的拉拉扯扯，腰带松散，襟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