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tat

字数：5078

第４。２章

我还没从剧痛中缓过来，吴小涵就已经开又问我：「你想我换上哪双鞋

直接踩你啊？」

「踩？」

吴小涵解释说：「对啊，不踩的话，怎么把那些订书钉从你的里来

呢？」

她那语气里，仿佛带着「这么明显的理你怎么不知」的责怪和嘲笑。

我完全被吓坏，不知如何反应。

「怎么了？」她说：「总不能直接用这双拖鞋来踩吧？不然，你的脏血要是

溅到我脚上，把我的脚脏了该多不好。」

「哦……」我愣住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装什么委屈呢？」吴小涵轻轻打了一下我的脸：「我这么羞辱你，你肯定

是更兴奋的吧，小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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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听到她刚才的羞辱和嫌弃，我是更加兴奋了。

啪——这次，打在我脸上的变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老实说，是不是

想要学穿上靴来踩烂你的小呀？」

虽然我是不喜疼痛，但是那被踩烂还要被嫌弃的羞辱，确实引着我。

「我……是……想要。」

「那就来求我吧。」吴小涵一边说着，柔的手掌慢慢贴着我的脸颊过，

仿佛随时都会猛然抬起打上我一耳光。

「嗯，」被她的温麻醉了的我，没有思考，只是凭着习惯了最大程度

的服从：「求求学踩我吧，把我的踩烂都好。我现在去帮学把靴叼过

来换上，不会脏学的脚的。」

「真乖，不愧是学的小贱狗呢。」

吴小涵看着我爬到鞋柜前，又开待我说：「别找底薄的靴噢，万一订

书钉扎破鞋底戳到我的脚，就不好了。要不……就左边的那双坡靴吧。」

我如她所说，老老实实把靴叼了过来，在她的袜香中为她换上了靴。

等我跪回茶几的边缘，她也再次站上茶几的一刻，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靴，

我有「活不过今天」的预。

很快，她用鞋底轻轻压在我的上，搓起来。

那左右往复的搓，拉扯着我里近百枚订书钉，齐齐撕扯着我脆弱的

，让我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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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又加大力气，用鞋底重重压在我的上，扭动起来。

订书钉的尖在我的海绵里肆意地戳来戳去，在我的里不止地制造着

刺痛和创伤。

我疼得又一次叫喊声，差忍不住抱住吴小涵的脚想挪开——可是，我知

，在调教的时候，我是没有资格碰到吴小涵的脚的。

鲜血很快从我无助的下中漫来，在茶几上积成一片红滩。

可吴小涵很快就抬起了脚，自己走下了茶几，往鞋柜走去。

她靴底的血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猩红的鞋印。

在我正为她的举动到疑惑时，她就拿着一从她帆布鞋上拆下来的鞋带回

来了。

她看我一脸不解，不屑地解释说：「我要把你给绑住啊，不然一会

儿你要是失血过多死了，就不会惨叫了，起来多没劲。」

「哦……」这个冷酷的解释让我简直不敢多说什么。

绑好后，吴小涵又一次站上了茶几；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猛烈地一下

跺下来。

她并没有正正朝下地跺下，而是斜向下踩下来，靴底因此踩着我的在桌

面上移了几厘米，把我可怜的撕扯到一个更加扭曲的角度。

我搐着惨叫声，疼得都能受到血在冲击着自己的脑壳。

「啊——啊……疼……」我的声音尖锐得让自己的耳朵都要受不了了。

她终于抬起脚来时，我才看到，有几枚订书钉在她这样的的攻势下，从我的

上脱落了下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共有八颗订书钉

下来了呢。」吴小涵叹说：「持住，还有很多呢。」

她抬起脚，又是猛然一踩。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猛然撕开了我泪的最后防御，泪控制不住地了

来。

我不敢开求饶，便一泪地仰望着吴小涵，期望吴小涵能从我的神中

读我的痛苦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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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涵显然读了来——但她没有心，而只是更加兴奋，狠狠踩住我的下

，压在茶几的石面上一阵搓。

终于又有好几枚订书钉被她这么搓了下来——虽然，和订书钉一起来的，

还有控制不住的鲜血。

而我只到无数针尖在里刺穿着每一个细胞，把每一个神经元的痛觉传

递能力推到了极限。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钻心的痛苦了——这痛苦，已经快要将我的神经系统

都折磨崩溃。

因此，吴小涵再次抬起脚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向后倒在了地

上。

吴小涵冷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把你的放回来。」

我疼得几乎动不了，只能乞求：「求求你，小涵学，放过我吧，求求你…

…」

「放回来。」她没有半句废话。

我无助地哀求着：「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放回来。我最后说一遍。三……二……一……」

吴小涵冰冷的声音令人心惊胆寒；我吓得赶拼凑起自己，把下搭回台面

边缘。

她狠狠地将靴底踩压到我几乎已经残废的上，把另一只脚完全悬空，用

全重量压上来，狠狠地扭动着。

我知，这是她对我刚才的躲逃的报复。

明明在报复我，吴小涵却立刻就切换到了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很疼吗，小

冬瓜？我看你的泪都来了呢……」

「疼……」我从中勉挤这个字来。

「受不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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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涵抬起脚，一脸天真地问我：「那怎么办呢？」

我知，求饶不可能有半作用——绝大多数订书钉都还留在我的下，全

掉之前，吴小涵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但是，这样的疼痛，我一秒也不愿再承受了——宁愿付一切代价，来脱离

苦海。

是的，「生不如死」这个词，此刻都已经并不夸张了；每一个神经元都在撕

裂着的我，现在，真的只想逃脱着非人的折磨那么，只有一个路了——

我了几气，一边哭着，一边说：「小涵学……求求你……割了我的

吧。求你了。」

「哦？」吴小涵还是一脸无辜，像是很惊奇的样：「为什么呀？那么大的

，你怎么就不想要了呢？」

「疼……太疼了……」我已经毫无气力，只能勉挤这几个字。

「就这么疼，你真的不想要你的了？」

「嗯。」我实在不知还能有什么路。

「既然你都愿意不要它了，那它就是我的了，对不对？」

我没力气仔细思考，只是随回答：「对。」

吴小涵低看着我：「反正都是你不要的东西了，我就可以随便对待了，不

是吗？」

我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不知如何应对。

说时迟，那时快，吴小涵起，把那双的靴重重地跺踩在我已经

完全变形的上。

我疼得全搐，前一片昏，甚至耳朵都已经现了幻听。

她却还在卖乖：「哎，这样的大多宝贵呀，可惜你居然不要了，那我只

好帮你理掉咯。」

我完全没力气回应她；唯一能让我稍稍庆幸的是，她起脚时，终于又带下

几枚订书钉来。

但是她很快就又一次起，双脚的靴底结结实实砸在我那依然钉满订书钉

的烂上。

我到一阵眩，的神经像被空，不由自主地向后一倒，躺在地上。

在半昏迷中，我依然听见那个冰冷的女声：「爬起来，把你的放回来。」

我想开求饶，却发现连嘴都快不听我使唤了，最终结结地说：

「求求你……」

「放回来。不要我再说一遍。」她傲的声音容不得半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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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撑住地板，用最后的力爬起来，颤抖着把自己下的那坨烂摆回

茶几上。

我抬起，用极度可怜的神仰望着她，企图换来一些怜悯。

「是不是受不了了，不想被踩了呀？」吴小涵问。

「嗯。」我着泪。

她用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和我直直对视：「你觉得我应该听你的吗？」

我当然知在她的里合格的答案是什么——可是我的却在着我

相反的回答。

纠结了两秒，我实在没有勇气任何一个选择。

吴小涵的手很快就重重给了我一个耳光，没好气地追问：「回答我呀。你

觉得我应该听你的话放过你吗？」

看到她如此残暴，我终究还是咬着牙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