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碰到笔杆，却只是稍稍一碰，跟着笔杆就落下来，没法

稳稳夹住。

这是行于娼馆的法门，用来测试姑娘香的弹与形状，若是下垂得越厉

害，自然夹得越。阿雪不明白我的用意，看我笑得一脸邪，以为我正把她的

当作玩，羞得闭上睛。

「阿雪，你知我在想什么吗？」

「……不知。」

「我在想，真是谢老天，让我生在这么一个有法的世界。」

如果不是因为法的神奇，怎么能这样的人间恩？为阿雪的男人，

我绝对痛恨那些凌她的蛇族；不过以一个享受这的男人而言，我想私下对

蛇族表示谢。

「师父……可是，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好不自然？好奇怪？」说起自己最羞人

的地方，阿雪的表情又黯淡下来，低声：「一般的人类女孩，哪有像这个样

的……」

「是吗？我知很多人类女孩想要还要不到呢。大有什么不好？

难你怕人家说大的女生比较笨、比较？可是，你本来就笨笨的，

至于……「

我把手放在阿雪的小腹，往下抚摸过去，越过柔的狐，沾了满手粘，

笑：「你这小妇，都那么多了，还怕别人说吗？」

「可是……可是……那不自然啊。」

「自然的东西不一定就好，鲜也未必就是最的啊，烂泥和臭狗屎都是很

自然的东西，难你要每天吃狗屎、烂泥吗？不自然就不自然，只要我喜、

我不挑，你又有什么好怕的？」

也不手脏，我再次捧起阿雪的俏脸，很认真地说：「仔细听好，我不想说

第二次。大怎样？又有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喜的东西，老我

就偏偏喜大妞，除了你这小，我什么好东西都不要，这样

……够了吗？」

很多时候，女孩的个从选衣服上，就可以略知一二。明明心里已经有

了主意，决定该穿哪一，却仍要问边的男人哪一好看，现在也是一样，比

起听到解决办法，阿雪更需要听到我的保证与肯定。

当我把这些话说完，泪再次盈满阿雪的明眸，但这一次除了泪光，还有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