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显突。

亮的橘红发，在月下闪闪发光，当微凉夜风掀起薄如蝉翼的衣袍，

织芝苗条娉婷的材、雪白柔的肤，就在我前无遗，背后黑红的龙

蛛刺青，在雪肌肤衬托下，分外显得狰狞；特别是在衣袍拂过柔纤腰和细致

双的那一刻，若隐若现的姿态，让我看得微微一呆，才刚刚发过的下再

次积蓄起活力。

我一下走靠过去，来到织芝的背后，伸手环抱住她的柳腰，从轻薄的丝袍

底下伸去，掌心贴放在她火的小腹上，脑里不禁回忆起数年前的那个夜晚，

我冒着极大的危险，将火蛟的龙丹度她腹内，成为次运使地狱神成

功的例。

那天晚上，我觉得我们两人的心极度贴近，几乎可以说是合为一，但这次

在萨拉重遇后，我却再也找不到这样的觉，曾经无比契合的两颗心，生了许

多无形的嫌隙，直到刚刚，虽然我仍不知织芝今晚为何来此，可是经过那样刚

才的激烈好后，我有觉得……好像回到了数年前的那个晚上……

「雪睡了吗？」

织芝低声问着，却没有回，只是很自然地移动，在我怀里找寻一个最

舒适的位置，这动作我们并不陌生，之前在娜丽维亚，我们有过很多个晚上这么

相拥而眠。

「是啊，看不来你的力倒比她好，她都睡了，你还是一副神奕奕的样

。」

手指在柔腻的小腹肌肤上游移，我注意到织芝呼来的气息中，有着淡淡的

酒味，那张因为酒意而泛红的颜，更是明艳不可方，忍不住拂开她的发丝，

在那尖尖长长的耳朵上印下一吻。

织芝轻呼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下来，我知她必然有话要说，所以也维持静

默，等待着她的开。

「我…我已经决定了……」

开说这句话，对织芝而言似乎并不容易，可是一旦开了，她就很果决地

把话给说完。

「我要去索蓝西亚访问，等到后天的庆祝宴会结束，就和索蓝西亚的使节团

一起上路。」

假如没有前面半晚的温存缠绵，织芝现在这么说，我可能就会把这当成是双

方翻脸的通牒讯号，要开始准备采取手段了。

但是现在，我却只是静静地等她说完，因为我相信她不会只有这样简单的一

句，肯定还有些别的理由，会陆续说来。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很犹豫，有些事情我想了好多天，还是想不答

案，心里好好，最后决定今晚来见相公你，因为这些事一定要亲自确认过，

我才能肯定……」

织芝告诉我，这次我们两人初重逢在萨拉时，她就觉得我对她的态度有些古

怪，好像生疏了不少，虽然我们两人过去在娜丽维亚也是媾比说话，但那

时候关系频繁的两个人，好像彼此心灵上有无形的羁绊，而这次我的态度

虽然改善许多，但那的羁绊却好像没有了。

而当她收到了我的委托，预备要开始制作服装时，她发现两服装都是女

款式，便从中推想到我是为了其他女人来向她委托。当时，她的心里非常挣扎

并且非常地不好受。

「那时候，我自己也觉得好奇怪，我与相公你的契约应该很单纯：你买下我

的命，改造了我的人生，我就把我的灵魂与全都卖给你……除了这些以外

我们都不应该向对方索取。」

织芝轻声：「所以，如果相公你边有了其他的得姬妾，我应该要觉得

兴，因为这样你就不会太把注意力放在我上，我也可以少接客几次……呵

呵，就算已经把这个当作终生职业了，能够多休假几次，没有哪个娼妇会不愿意

的。」

彼此是在娼馆相识，被蛮横地夺去了女之，后来订的约又是明白说着

卖，因为这样，以前在娜丽维亚的时候，织芝一直把自己看成是我的「私人

女」，而即使我要她去接别的客人，相信她也不会拒绝。

对于她这样的心态，我知之甚详，但却从不曾开导过什么，毕竟我与她是契

约关系，不是谈情说，如果她能早早认命，安于这样的自我定位，对我来说那

是上上大吉。

「我……我应该要很兴的，可是，我就是兴不起来，没有办法无动于衷

甚至连作品都不下去。」

那几天，织芝反覆看着我给她的委托书，还有相关的尺寸数据，几次想要动

手制作，却觉得满心烦扰，就是没法好好下去。

这是她之前从来不曾有过的经验，即使好不容易耐下烦躁心情，快手快脚

地把东西一个形，但是看着那即将成形的衣袍，却仍是忍不住满心气苦，

拿起手边的工，一刀一剪地将那衣袍裁成碎丝片缕。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我在爵府里等得无比焦躁时，织芝那边却迟迟不了

作品，而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聪慧如她也终于确认了某件事。

「我想找相公你说话，但你却没有现，后来再见到你，是在山庄里遇袭的

那一次……」

那一次的会面相当糟糕，尽我刻意维持着彼此的和谐气氛，但织芝的灵巧

慧心却已经看不对。我的不愿承诺，让她确认自己的期望肯定会变成奢望，我

们两个的关系，在娜丽维亚约定的那天起，就已经被锁死，不会有任何改变。

「起初我很难过，为什么我的心情无法得到回应呢？明明我是这么地喜相

公，但是你却对我的心情无动于衷，我觉得好难过好难过，那天……是我次

为了男人掉泪，可是后来我发现了，原来被改变的人是我，你仍然是你，与我

们在娜丽维亚相识时一样，完全没有改变。」

织芝的语气仍有着笑意，但从旁边看过去，她眶边的晶莹光亮，已经说明

了她的心情。

看见这么一幕动人的景象，我应该到非常激动，因为这么一个清纯可人的

灵少女，目前在萨拉城里是如此的炙手可，大把王公贵族等着向她讨好，却

向我倾诉着意，我有什么理由不欣喜若狂，庆幸自己蒙受苍天眷顾呢？

但是我就是激动不起来，彷佛织芝所倾诉的对象并不是我，只是某个与我相

同姓名、相同在此的陌生人。

过去在南蛮，龙女向我轻诉情思时，我曾经很天真地欣喜若狂，以为捡

到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可是现在我已经学到，老天不会平白无故从天上掉宝贝下

来，所以我分外无法理解，我有什么地方值得织芝这么看待，一个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不要的无赖，如果认真计较起来，我甚至是她的杀母仇人，她有什么理由

会这样看上我？

我无法理解，所以……我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