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神魂有缺，顾言非说得很慢，但一字一句，格外清晰而有力。

顾言非还未回答，她却自顾自又讥笑着说：

“既是属于你的东西，那怎么理，都可以。”男的声音里依然没有半犹豫。

“但……我心甘情愿，为你付一切。”

“这是……魂珠？”

所以她问顾言非：“顾祖师，你想从我上得到什么？”

谢锦茵轻佻一笑，漫不经心：“……可，若我将它毁了，顾祖师，你会死的。”

四周幽寂，而在这瞬间，面对这汹涌烈，不掺杂任何虚伪的意，谢锦茵的心也依旧淡漠而平静。

掌心泛起一微凉，令谢锦茵蓦然垂眸看去，一颗简洁剔透的琉璃珠正静静卧在他掌心。

顾祖师此举，是想向她证明或者许诺什么？

“我所有的，都给你。”

如顾言非这般境界的修士，都可炼一颗魂珠，魂珠以他们的心魂炼成，是修士元神化作实的存在方式，但若是将元神化作实，势必意味着也可以随时被人摧毁，极为危险，所以一般修士绝不会选择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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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报你同样烈的情？亦或是尝试上你？又或者，你喜和我在一起的觉，希望能增加与我相伴的时间？”

直到她停下脚步，顾言非宽大的手掌才覆过她的掌心，不知将什么东西置在了她的掌心间。

“不必回应。”

少女皱起眉，白皙清秀的面容上终于一丝惊骇。

“不必，回应我同样烈的情。”

少女晧腕凝霜，乌发明眸似一泓清，澄澈清透，底空无一，分明生了一张温柔面庞，目光冷得却像一块冰，徐徐寒声：“其实，你对我再好，给予我再多，我也无法回应你的情。”

顾言非看着她，目光定炽:

谢锦茵闻言神淡淡，捻着那琉璃珠状似不经意地在手心把玩，微凉温度在她手心化开，看起来是这样脆弱而易碎。

“我只是希望你知，你于我而言，很特别，虽然目前我还无法找到原因。”顾言非顿了顿，睫垂下，在清冷的面容上投下淡淡的翳，随后握她的手，再次在心。

“不必，尝试上我。”

“不必，增加与我相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