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你醒来了？」

她依然是那一副表情，低着，在近距离细细的打量着叶凌龙俊但是仍然

稚的脸。

妇人嘴角的笑意更了。

叶凌龙呼之间，觉得空气似乎里弥漫着澹澹的薄荷味，这才注意到自己

人中上的那一粉末。

但这并不是问题所在，问题是他居然还没有死，而且还正躺在床上，后面枕

着的地方传来澹澹幽香，而且十分温。

让人觉得放松，舒适。

不过叶凌龙的舒适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便意识到，自己仍然没有离开那

个房间，没有杀死那个妇人。

他的剑败了。

似乎意识到了叶凌龙的想法，那女人伸手，又开始温柔的理着她怀中那少

年的发，不过从她的脸上表情来看，与其说是慈母一般地抚着，不如说是在

给自己的顺。

闻着她上传来的香味，叶凌龙再次迷失在了思绪中，想法就像是之前飞在

空中的烟圈一样，飘淼地在空中打着转。

妇人接着柔声地说，「你知吗，你可真是可呢，只需要加以引导…」

另一只手接过站在床边的柔少年递过来的镜，把镜面对着了叶凌龙。

「你有没有发现…你看…」

妇人的那只手停止了抚摸叶凌龙的发，而是把用指指向了叶凌龙的嘴。

叶凌龙顺着她的指示望向镜中，他的嘴上已经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

彷佛抹上了一层澹澹的胭脂。

「…」

不知那妇人想要什么，叶凌龙也只好闭着嘴，不过看着他自己的嘴竟然

如少女一般红，心中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情绪。

「有一些事情，还是要清醒了才好…」

妇人自顾自的说着，又拿起了烟杆，先是了一，然后又把烟到了叶凌

龙的脸上。

叶凌龙没有躲避，因为他也知，这烟圈是避无可避的。

接着，妇人用烟杆慢慢的钩开了叶凌龙的腰带。

不知什么时候红儿已经离去，房门也已经关上了，整个房间里只有叶凌龙，

妇人，还有少年三人。

闻着那依然陌生的烟味，叶凌龙脑海中的想法不再是在空中打转了，而是伴

随着那慢慢散去的烟雾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解开你的衣」

那清晰的命令从妇人嘴中发，不过传他的耳朵的时候却彷佛是从无限远

的地方缓缓地飘来的，仍然是那么的定，有力，那么的让人想要服从。

烟雾依然照着同一个频率从烟杆中，那甜甜的香味围绕起来，熏着叶凌

龙的。

他了几，却在渴求着。

自的意志也随着一阵一阵的烟雾的变得更加的柔，模煳。

听话的在解开着自己的衣，那烟雾也可以直接的打到了叶凌龙的肤

上，的，让人觉得安心。

「叶少侠来这里是什么的呀？」

听到那遥远距离的声音问话，叶凌龙待迟疑的回答，「来…杀吃人妖妇

，」

仍然是和红儿问话时候一个回答，不过妇人听到这个答桉却是噗嗤的一声笑

了来。

「哼，果然是天龙老看上的徒弟…连自己也能骗，不过也没关系，你很快

就能亲验到你要寻找的究竟是什么了…」

喃喃自语完，她又恢复到了那令人难以抗拒的声音，略带调笑地问，「不

对呢…要是你是来杀妖妇的，怎么又会把剑丢了呢？」

似乎只听到了妇人说的后一句话，叶凌龙也突然慌了起来，「剑…我的

剑…」

.

右手开始不安分的摸索着他腰附近的床上，但是却无法找到自己的剑。

「不对哟，你是来寻作乐的，你是来放纵自己的，你是来满足你内心的

的…」

烟杆伸，把叶凌龙四摸的右手引导到了她自己的上，「没错，好好

的摸摸，你是来找妇的，好让她玩你，侵犯你，吃掉你…．嘻嘻」

听着那声音说一些似懂非懂的句，那是叶凌龙在山上从未接过的东西

，脸上渐渐困惑的神情。

「对，虽然你以前不知，但是你是个好的坏孩呢…」

烟枪引导着叶凌龙的右手朝着她的大前着，「一个贪婪的小娃，

会教你，会让你明白你真正的自己的…」

「真正的自己…」

叶凌龙茫然的重复着妇人的话语，忽然，他觉到自己上传来瘙的

觉，是那个伪娘少年，不知什么时候他也爬上了床，依在叶凌龙的上，

正在灵巧的玩着他的。

受到刺激，叶凌龙低低地着。

「别急，我以前也和你一样，什么都不懂，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

一边熟练的着叶凌龙的，时不时的用牙齿咬一咬来刺激他。

伪娘少年的双手也没有停下，像一条灵巧的蛇一样，伸到了叶凌龙的下，

一只手缓缓地起了他的已经微微起的，另一只手温柔的玩，挤压着

下面的和里面的。

「来…我让你更舒服一些，」

那少年忽然又停了手上和嘴上的功夫，抬起看向了妇人。

得到她的许可以后，少年从腋下叉起叶凌龙，从妇人的小腹抬了起来，把

他的对准那妇人前拥雪而成的双峰，枕了去。

现在叶凌龙上半完全倚在妇人的怀里，毫无抵抗的呆坐着，突然，他又看

向那伪娘少年，略吃力地问，「你…可是…被那妖妇拐来的…？」

似乎知他想要问什么，伪娘少年笑了笑，「不，我不需要你救…我是自愿

让带走我的…教会了我许多…我之前从来不知的东西」

他扭着纤细的腰再一次贴上叶凌龙，温柔的撬开了那毫无反抗能力的少

年的嘴，缠了去。

伪娘少年的非常的柔，柔得能把人化掉，他的非常的灵活，灵

活得像是上面也长了睛一样。

少年的手又一次的探到了叶凌龙的下面，依然是一只手着早已起的

，而另一只手在着，不过这一次，压在上的那只手，那中指和

指却在接着往下，在了叶凌龙的后的门，缓缓地动着。

「啊～…」

觉到自己拉屎的地方和其他两个位同时着，叶凌龙意外的没有抗拒

，而是发了一声舒服的低。

而随着妇人又把烟杆放下，两只手不知在什么，叶凌龙的右手又在开始

下意识地摸索着他的剑。

「我的剑…放…寻…唔…啊～～你的手…那里………觉好奇怪」

叶凌龙嘴里喃喃，一双明亮的眸此刻却是浑浊无比。

上的刺激突然消失，接着叶凌龙到手上传来一阵柔的。

「你不是在找剑吗？这就是你的剑呀」

那少年盈盈笑着，不知在哪里找来了一块澹粉的丝巾，「剑…没错…剑…

…」

丝毫没有听那少年声音中的戏谑，叶凌龙却地握住了手中的丝巾，彷

佛那就是他的一切。

少年抓起叶凌龙的右手，开始缓缓引导向叶凌龙自己的，「没错，这就

是你的剑呢…就是这样…是的，你学得真快呢…」

叶凌龙抓着丝巾的手在少年的教导下开始缓慢地用他手上的「剑柄」

在着自己的。

丝的质着的，又分了些许的前列。

「对…这就是你的剑…用女人的衣，你的剑…」

那伪娘少年的另一只手依然在掌玩着的同时着他的，每一次指

腹在门圈，都微微地向里推一，几番下来，叶凌龙也被挑逗得意

情迷。

不知什么时候，那妇人的双手却已摸到了他脖上，左手和右手分别在

叶凌龙两侧的大迎和人迎之间的位置，脸上的微笑已经消失，在默默地动

着了真气。

她帘低垂，不过瞳孔中的紫光却是愈发的耀。

妇人的腔起伏似乎也在被刻意的控制着，好跟上每一次叶凌龙的呼。

.

每一次叶凌龙一周围的烟雾，她的酥也会同一时刻抬起，而每一次

叶凌龙吐一腔中的空气，她的也会同一速率下沉。

受到那两真气侵脑海，叶凌龙却丝毫提不起反抗的意识。

渐渐的，也不知到底是那妇人在刻意的迎合着叶凌龙的呼，还是已经变

成了叶凌龙在跟随妇人的节奏，但是妇人如果故意沉闭气，叶凌龙丝毫不怀疑

自己也会随之停止他自己的呼。

在那呼的节奏里，他只到放松与空灵，虽然也是被控制着，但那是一

不同于之前被烟雾影响，被燥所控制的让人不过气来的茫然所导致的盲目听

从，而是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把他的意识完全放开的一松弛与安心。

叶凌龙脑海中有关剑术的一切都在渐渐的模煳，不对，不止是关于剑术的，

那模煳笼罩了的东西，似乎什么新的东西混了来，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慢

慢改变。

剑术只不过是在那伪娘少年的影响下首当其冲被改变的。

「用女人…衣……剑…」

脑海中的画面开始扭曲，天山的演武场上挥洒着汗每日练剑的男童变成

了躲在演武场的角落拿着从师娘那里偷来的亵衣在上而另一只手拿着师

娘的袜在贪婪闻着的变态。

「对…这就是你的剑术…你非常清楚如何才能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快…你每

天都要练剑…如痴如狂地沉溺在其中…」

忽然那妇人开了，声音净而不有任何情，不过传到叶凌龙耳中的时

候，这净却慢慢的染上了他自己的颜，到了他的意识当中，变成了他

自己的想法似的。

「每天…练习…沉溺…快…啊…」

伪娘的手仍然在引导着叶凌龙，耐心的教导着他怎么舒服的用丝巾去自。

叶凌龙时不时的发几声，不过嘴里却在缓缓地重复着刚刚妇人所说的

话语。

不止是剑术了，脑中的一切都在化着，变得可以是随意被那真气，改

变。

妇人双目闭，额上了几滴汗，脸上仍然是毫无表情，丝毫看不她

到底是张凝重还是单纯的累了。

不过倘若迷魂谷的巫老妪在此的话，必然会诧异万分，甚至是惊慌失措。

一般的迷魂术不过是用真气扰对方的思绪，再加以暗示达到控制的人的目

的，而熟练到这一步的就已经是万中无一，甚至在迷魂谷中也是类萃了。

而妇人现在在的，却是直接影响叶凌龙的记忆，就是巫老妪她自己，也

没有把握能到像这妇人这般自然和畅。

「对…没错…那么，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妇人又开了，依然是纯粹而且无情的声音，声线仍然十分稳定。

「叶…叶…凌龙…」

「叶…这姓是和你母亲姓的吧？」

妇人忽然随问了一句，声音依然是那样的空灵，不过却带上了几分迟疑。

忽然被问及母亲，叶凌龙的脸上却是现了几分的痛苦和悲戚，不过妇人手

微微一动，又是一真气送了去，叶凌龙的脸上的表情消失，变回了之前的状

态。

「名…是…师傅…取的…姓…也…是…师傅…赐的…」

似乎是受到了那一额外真气的影响，他的回答也变得更加断断续续了。

「夜玲珑…是个女孩的名字呢」

那伪娘少年突然笑，手指浅浅的探了叶凌龙的后门，而小嘴又上了他

的。

「不是……不…．啊」

听到那少年的调笑，叶凌龙下意识地反驳着，不过上的刺激却让他的话

刚刚到就变成了一声，「不…不……是…女孩…唔…」

丝巾还在温柔的着，而来自和的异样觉以及被说成是

女孩的羞辱言语，却让叶凌龙的心里产生了一倒错的快，而这快也

变得越来越。

「好…好舒服……」

在一片空明中，叶凌龙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这样的想法，而嘴里也下意识地

漏越来越频繁次数的气息。

「夜玲珑，小玲才是你真正的名字，是你母亲为你取的哟」

突然妇人又发话了，在常人听来必然能知晓她那语气里的怀念的味，不过

叶凌龙此刻却本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因为他听到了母亲这个词。

他的脸上又一次失望和苦痛，嘴里也一转鸣为悲哽，「母亲……死了

……没有…母亲……四岁…不见了…师傅…说的…」

回忆的盒被打开，他的脸也变得愈发的扭曲，也开始微微扭动着，抗

拒起伪娘少年的抚。

不过妇人却没有惊慌，而是一只手离开了他的脖，在空中运一团真气，

接着在了叶凌龙的眉心，回复到了毫无情的语气，她缓缓地说着，「每个

人都有妈妈的…你也一样呢…」

随着那一真气的注，叶凌龙忽然整个就那样僵住了，脸上的痛苦消

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的疑惑和期待，「我的…妈妈……」

嘴上这样的问着，叶凌龙的下意识地抬起，望向声音的来源。

不知何时妇人的睛又一次睁开，也低着正看向叶凌龙。

目光相接，叶凌龙只看到两团夺魂的紫光，似乎自己已经柔，模煳的意识

就要被内了一样。

「来，我倒数三个数，数一个数，你就小四岁哦，」

一改之前毫无情的吻，她这时候的声音却忽然变得俏起来。

依然注视着叶凌龙的空空的双，那紫光染得他双目也变成了充满魅惑的澹

紫，并没有注意妇人预期的变化，叶凌龙只是呆呆的听着。

「一…」

叶凌龙只到脑一轻，好多的东西不见了，彷佛被那紫光走了一般。

师傅在十二岁生日送的鸣雪剑，师娘的桂糕，后山温泉附近受伤的小鸟

…「二…」

八岁的生日，师兄抓来的雪狐，师傅的责骂，回忆像走灯一样在叶凌龙脑

海中闪过了，「不过……再之后…再之后的事……之后的什么事？」

他心里的思绪又开始活络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东西，不过是什么

呢？叶凌龙脸上渐渐的不再是疑惑或期待，而是八岁小童一般的天真与无忧无虑

，虽然脑海中刚刚似乎有个声音告诉他，他忘记了什么东西，不过很快他的心思

就又转移到了别的东西上去。

.

「三～」

听到一个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叶凌龙忽然前一黑，再次睁开，慢

慢地环顾四周，这觉很奇怪，明明旁什么也没有，仅仅是虚无和黑暗，但

是他却仅仅觉得自己是在一个寻常的陌生的环境里时，他脸上写满了慌，像

是任何一个走丢了的寻常四岁孩童一般。

「我…我…在哪里？」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忽然，他旁边的黑暗一阵波动，一名他觉熟悉而又亲切的妇人从中现，

走向了叶凌龙。

这名妇人多三十，不过不知为什么，她的脸上却蒙着一层澹澹的雾，

让人无法看得真切。

叶凌龙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只是无助地望着她。

「小玲，你又在练剑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叶凌龙觉得分外的熟悉，本能驱使下，他靠了过去。

那妇人脸上充满了溺与意，就这样望着他。

他忽然意识到那妇人在问他话，于是答，「嗯…是的…」

叶凌龙这才发觉自己是赤的，而右手还在拿着一块粉红的丝巾手帕

在着他那四岁孩童大小的短小包。

不知怎的，他虽然才四岁，不过包也在丝巾温柔的下的起了。

心中涌起一不知名的羞耻，他明明只是在练剑呀，为什么心会这般扑通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