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路程是走上三倍之久──其中有很大的原因在于我在杂货店门徘徊好几趟。想着在人家门踱步也可能引人生疑，也只好乖乖收起伞门了。

看店的不是打过好几次照面的老闆，而是他偶尔会提及的伤脑儿。看起来大概才二十五岁上下，却比他老要上整整一圈，笑容也显得十分僵……我想这是因为我的穿着之故。

有鬆了气的觉。

并不是担心老闆可能会因为我的打扮而改观，只是觉得，从没见过或比较少见的陌生人，还比较能够动情绪。

我向他早便走到柜台斜角的小冰箱前，双手扠着腰，假装在思考买哪些饮料好。但其实我只打算买最下层的啤酒。只不过这个动作一下就引那家伙的目光，才让我想多维持一会儿。

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各饮料之间，我想起几次和老闆的对话中，也有提过他这位胖儿。印象最刻的，就是他儘从父亲那儿得到不少乖巧的评价，就是不想到外认真工作，整天只想自己衷的事情。好听是自由主义者，说穿了就是条靠父母吃家里的米虫。真是的。都这把年纪也该独立了吧？像这对社会毫无贡献、长得抱歉又胖的废……

……果然还是很合我那糟糕透的胃。

就算看起来是在饮料，同样的姿势久了还是会很奇怪，不过我想他应该没想到这些事情吧。我双併拢着蹲下、微微往前倾，这样从他的角度来看应该是能瞧见大至的位。虽然没办法看到全，也够让他判断我到底有没有穿短了。

皱着眉、噘起嘴，我仍然是那副烦恼着该买什幺好的表情，只是角余光正密切注意着柜台那个胖的动向。

被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的觉，原来是这幺妙……情不自禁地收缩着，脸上的红大概也悄悄浮现了。

我慢吞吞地总共拿一手啤酒，一次一瓶，最后再将它们一同抱起、放到柜台上。如此一来我就能理所当然在他面前弯曲了。这次动作没办法停留太久，我便喊着好冰好冰并回到站姿。胖的目光停留在我前，呆愣了几秒钟，才问我是不是要结帐。我两手在袋摸索一番，数过临时带门的钱，再主动从柜台左侧的菸品抓了两包不像是年轻女人会的黄长，让他一併结算。

不晓得是天生迟缓，还是想多瞄我几，胖的结帐速度实在慢得可以。我边等候边抬望看转到新闻台的小电视，门仍在兴奋地收缩，频率比刚才要快不少。待他总算结完帐、告诉我该付多少钱时，一奇妙的觉忽然涌现。

我还想再戏戏这胖。

和他目光错时，这样的想法已不再是蠢蠢动，而是呼之了。

我请他先稍等一会，我还要看看泡麵，给了他甜的微笑便转走柜台看不到的隔泡麵区。虽然说是泡麵区，其实也只是个有两条短的小隔间罢了。而且就算置架直堆到接近天板，存货却少到必须用佔面积的排法来满足客人的观。

我在里晃上一圈，走看般盯着一个又一个泡麵包装，想着该如何引诱没有跟过来的柜台胖。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泡麵区绕完了，方法也跟着浮现。我从隔间探看向柜台，胖的视线似乎已停在这儿好一阵，说了声哈啰并对他晃晃手才有反应，真是有趣。我告诉他想买的东西放太了，希望他能帮个忙。他回以僵的笑容连连说好，然后慢吞吞地从柜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