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亲生父啊，我忍不住在心底笑了来。

他开始动起腰，薰臭的大缓缓地前后摆动。这样正好，光是他已经让我忍得快受不了了。我就在他往前时张住他的老二，那沾满经年累月的与垢的，直直撞向我的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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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反应如此，我决定主动採取攻势。我在他呆若木的注视下，起跨坐到他上，随这个动作不停晃动的最后就在极近距离停在他面前。老闆颤抖着的双手分别握住我的房，却因为太过张而无法继续动作。

我朝他那儿倾斜，靠在他带有中药味的乾瘦肩膀上，以撒的吻告诉他：您不想罚我吗？为了让他更易明白，我刻意在他面前拉下风衣拉鍊，直到双慵懒地整对了来。一碰上女人的房，就算是顽固老也会怒气全消。他双直瞪着我的，一开一阖的嘴像是要说些什幺，却只能妳、妳、妳的重覆着同样的字。

就算从没把老闆当成幻想对象……依照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办不到。

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住那，正退下包时，胖却迸一阵哀嚎。他连忙叫我住手，吓得我惊讶地抬起，问他到底是怎幺回事？他说他的包还满的，得慢慢退下否则会很痛。听到他的答覆，我才鬆了一气，这本没什幺嘛。我打趣地想着胖或许还是个男，一边他意思以极缓慢的速度退下包。只见包逐渐往外翻开、红的缓缓浮现──只是除了是熟悉的彩外，逐一显来的位皆呈现灰白或灰青，还有着薰鼻的垢味。

真的是超臭……又超的男呢。

只要知他也迷恋女人的，这样就够了。

我扶住他的肩膀，低下把脸凑到他前，登时令那张又老又乾的脸颊映一层薄红。老闆不知所措地问妳要什幺？他得到的答案是嘴相互压挤的。

老闆劈就连骂胖长达十分钟之久，不乏什幺辛苦把你带大、不好好找工作只会和女人鬼混之类的，半真半猜测的鬼话。不过胖倒也敦厚得很，一儿也不敢反抗年迈的父亲，只是低着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忍耐。无论如何，个小的老闆就这幺怒骂着他一手养大的大个，最后以叫他房自我反省总结。

至于妳这女人──老闆等胖回房后对我这幺说。我战战兢兢地準备好接受辱骂，不料老闆却没有像骂胖那般厉声教训我，而是起坐到胖刚才的位置，也就是我旁边。他的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笑容，只是表情平淡地用右手住我的大。妳──他拉长了音，却没有下文，害我张得要命。老闆手稍微加重力，又说了同样的一个字，这次一样没办法说。彷彿受不了自己这番可笑举止般，老闆气急败坏地低声骂了几句话，接着收回那只皱着老的手。

胖我的嘴不过两三下，本来繫于下的包又攀爬上来，转间便包覆住骯髒的。我绕着他的包恣意，每每只个几下就被他的大撞到发呕。接连乾呕的声音似乎让他吓到了，只见他把包、着我的鼻孔。

§

瘦弱矮小、年近六十的杂货店老闆，正气沖沖地指着我们鬼吼鬼叫。

东窗事发，我和胖两人被带往杂货店后方连着的客厅，店门的铁捲门已经半闭。老闆就坐在藤椅上，脸涨红到快要爆炸似地盯坐在斜角的我们。这时我们俩已经穿好衣服和，除了我那本来就没穿门的内衣。

整颗髒来后，我停下让他哀嚎不断的动作，转而以指贴附在灰白的上。轻轻一搓，胖又爆难听的叫声，还往后缩了一下。看来他的得很，标準的男。

先。这都得怪他的老二太……害我像个发的蕩妇光是着包就能摸到自己快要。

胖已经靠近到都挤到我鼻孔前，我乾脆左手环抱他的，右手重新回到上，搓起的同时，不忘他的。吐的混在唾里，已经分不尖与贴合沾的是什幺。臭味和垢味不断鼻腔，刺激着我那动得越来越快的手指。

就在这时，一记大喝忽然打断了我们情相望的神，以及不断抚彼此的动作。

我勾起笑容舐上的包，左手再度抚摸起。胖一手住我的，另一手握着老二磨我的鼻，挑逗着想品嚐那的蕩妇。看来他慢慢上手了，儘本质上不过是个没过的男罢了。

我以挑逗的吻骂他的髒得要死，每骂一次，他的就靠近些，有时还会喃喃个几句听不太清楚的话。距离够近了，就挤了团到他的上，以手指温柔地将涂抹开来，这个动作让他舒服地。儘唾的味起了缓和作用，髒仍旧臭到让我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