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衣服给我，我给你。”

“给。”他笑了笑，往旁边坐回去。

“谢谢。”她一边用力着羽绒服上的污痕，一边更用力地说。

“没什么，幸好没泼到你上，不然还有两三个小时才到，后面可不好过。”

他过几张纸，把地上的汤和面盖住，挪开拉杆箱，“就是你的箱脏了。”

“没事，箱回去洗洗就是。”她抿嘴盯着羽绒服背后那一块看了好一会

儿，站起来找了找，结果连个挂的地方也没有。

“叠叠坐下面吧，反正也不能穿了。等回家送店里洗一下。”赵涛抬

手拽了一下她，“赶坐吧，别再碰翻了谁的东西。”

孟晓涵，在前把羽绒服仔仔细细叠好，转放到旅行包上，跟着却

没坐下，而是把自己的外也脱掉，叠成方块，放到了羽绒服上，接着拉了拉衣

服，往上加了两个小卡固定住后面的发，往前挪了一步，说：“你……你

来坐这儿吧。”

赵涛笑了笑，明知故问：“那你呢？总不能让你站着吧？”

孟晓涵的脸红了一些，她拎住拉杆箱，指了指他坐的地方，“把箱竖那儿，

这样不挡。你……你张开坐，我、我、我就有地方了。咱俩……挤挤呗。”

“会不会不太好啊？”他故意笑嘻嘻地说，“那我可能会忍不住抱住你的。”

“反正……反正也就这几个小时。总比……再遇到这样的事好。”

“行，那你就委屈一下。”他掩饰住心里的得意，挪坐到角落里，调整

好位置，曲张开，把旅行包往前动动，给她留了一大块坐下的地方。

孟晓涵低把拉杆箱竖到旁边，扶着箱缓缓坐下。

这时火车突然轻轻晃了一下，她哎呀一声失去了平衡，双手赶忙扶住了赵涛

的膝盖，本想小心翼翼一坐下去，结果反而失去平衡，一下往他前靠了个

满怀。

一清香从鼻端的发丝传来，登时驱散了挥之不去的方便面佐料味，看她

手忙脚想要拉开距离，赵涛肚里一阵暗笑，索张开双臂把她一搂，小声说

：“别动了行吗，快把我压墙里了。”

孟晓涵哪里知真相，还当自己真往后挤着了他，只好乖乖坐稳，并足并膝，

观鼻观心，一动也不敢再动。

她穿着时下正行的小衣，圆领结结实实地挡住了脖，上能被

看到的地方也就是脸，耳朵都被垂下的发盖着，让赵涛略微有不。

而且，就跟防着他一样，孟晓涵的手牢牢抓着他的胳膊，固定在肚脐那

边，他试探着挪动一下，她就上慌张地用力压住。

啧，不能挪，难我还不能原地摸了？他不屑地想，手指缓缓用力，一

样向她柔的小腹。

“赵涛，你、你能别动么。”她抓着他胳膊的手了一下，轻声说。

“那我能靠下吗？就这样？”他放松脖，把下轻轻架在她肩，脑袋稍

微一歪，就变成了一个亲昵而暧昧的姿势。

察觉到小肚那里的手指终于不再捣，她松了气，说：“你累了

……就靠会儿休息一下吧。”

“你累吗？”他故意加大了说话的吐气，温的呼就这样在她发丝之间，

烘了她的耳朵。

“我……我还好。”

“那我先眯一会儿，然后换你休息，好不好？”

孟晓涵了，“嗯。”

他闭上，闻着她的发香，心满意足地放松了。

这样把孟晓涵抱在怀里，还真是他曾经设想过的幸福画面。可惜如今好

不容易实现，他的心境却早已地覆天翻，满心想的已经不在是如何惜，而是尽

想着怎么样一步步来把她的防守攻陷，想着怎么剥开她的外壳，恣意品尝里面鲜

多的赤，想着让她陷情网不可自，在徒劳的追求中变得沮丧、失

望、落寞，就像……当年的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