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可真他。”魏行山摇了摇，然后想起不对了，“哎！这衣服是空投来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这么着吧。”林朔无奈地说，“你别告诉他，免得他心里害怕。”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他那衣服，你看仔细了。”林朔瞟了章一，“白底金纹，这个布料，叫线，是我们江南的特产。”

“我问你，后勤资，讲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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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倒霉孩！”魏行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啊？”

“那是真丝啊，档货。”魏行山，“好衣服啊！”

拿了一尺寸合适的换了。

“嘿，老林你还别说。”魏行山这时候在林朔边说，“你这朋友家的孩，确实是个衣服架，你看他这还帅。除了不耐脏，没其他病。”

“啊？”魏行山珠瞪圆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说法？”魏行山气不打一来，“有这么办事的吗？这不是咒我们吗？”

“怎么了你？”魏行山有些奇怪，问，“什么事儿发那么大火？”

现在他前面走，林朔在后面看着，看看看着就看不对了，又没法说，只能翻白。

“可是线，在我们那儿有两用，一是季的衣裳，也叫绸。另一用，就是殓服。”林朔说。

“这是门里的老手艺，错不了。”林朔轻声说，“你看这衣服没纽扣，只有飘带，这叫带，意思是后继有人。料不用缎用线，因为忌讳‘断’。你不知这些很正常，可他一个门里人也不清楚，还开开心心地把寿衣当新衣服穿，那该骂的，就是家大人了，没教好。”

“这么说，他们不看好我们？”魏行山琢磨滋味来了，“这意思是，让我们自己互相收尸呗。”

“哦……”魏行山，心思终于从前面两个女的背影上来了，了手里的枪，“老林，你跟我透个底呗，这次我们能活着去吗？”

“小声。”林朔沉声提醒了一句，“正相反，这说明负责这批空投资的，是个门里的行家。”

“对，有备无患。”林朔说，“人家能想得这么周到，很难得了。”

“怎么提醒？”林朔翻了翻白，“没看来吗？这小没穿内，让他脱了这衣服光跑？这儿还有俩女的呢。”

“殓服也叫寿衣，就给死人穿的衣服。”林朔又说。

“我听着呢！”

“这孩……”林朔叹了气，沉声说：“说，不该对死人不敬，可就算我义兄章连海在我面前，我都得为这事儿指着鼻说他一顿。没他这么教孩的。”

“殓服？什么东西？”魏行山没听懂。

“看不看好是一回事，想没想到是另一回事。”林朔说，“这次肯定会死人，死人是要有尊严的。把尸好生收殓，就是对死人最大的尊重。他们人现在不来，东西尽量送到，也算是一片心意。”

“那要不要提醒他一句？”魏行山问。

“我哪儿有那么多底透给你？”林朔白了魏行山一，“送你一句话，记住咯！”

“嗯。”

“后勤资？”魏行山想了想，脱而，“有备无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