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目击者，苗光启在今天上午就已经见过面了，他也是个门里人。

苗光启这才想起来，自己面对的，是猎门的谋主。

“我从未想过得到她！”苗光启激动起来，后半句气势又弱了下去，“我只是……只是想知她的消息。”

“惭愧。”曹余生摇了摇，“这本手记，并不是我收藏的，而是有人送到了我书房门。”

苗光启嘴角了，没说话。

“苗二哥，你这趟能来，我就放心了。”曹余生说，“俗话说得好，宁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炉香。当年咱们一起磕过，再这么说，林朔也是林大哥和云三的儿，这份香火情我们不能不认。”

曹余生怔了怔，看向苗光启的目光中有了几分同情，轻声说：“你知云三的能耐，她要是不想现的话，她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见她。”

“章国华手记。”曹余生说。

“曹余生把一本书通过军方的渠送了阿尔泰山地区。”这个消息，是那位掮客买一送一，白送的。

所以曹余生中接下去要说的话，让苗光启全的孔舒展开来，汗开始大量分，他的结不自主地动了一下，吞咽了一。

“你……”苗光启满脸错愕。

谈话行到这里，苗光启的角抖了抖。

两条消息结合，那么“曹余生的这本书哪儿来的”，答案也就自然揭晓了。

这时候，书房外传来了直升机的动静。

“她还活着？”苗光启问。

他这一行，叫“掮客”，也叫“拼”，往往是门里买卖的中间人，同时也买卖情报。

“云悦心在曹家老宅附近现过。”确认这个消息，苗光启了十万金。

“少卖关。”苗光启白了曹余生一。

在了一笔钱之后，苗光启确认这个人见过云悦心，因为他的描述跟云悦心本人非常吻合。

这个话题的岔，是他苗光启期盼的，又何尝不是曹余生主动引过去的？

“顺手放个饵，看看谁会咬罢了。”曹余生微微笑，“这是我多年来的事习惯，苗二哥切勿怪罪。”

而整个坝上原，门里造诣最的，当然是曹余生。

跟曹余生绕了这么大一个圈，话题，终于被引到了他早就在等着的岔。

遗憾的是，这个人据说跟踪过云悦心一段路，但很快就跟丢了。

他努力捺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一些。

可曹余生却不往下说了，他坐直了，把背靠在了椅背上，看着苗光启的神情颇有些玩味。

“快三十年了。”曹余生缓缓说，“还不死心啊？”

“她现在在哪里？”苗光启又追问。

“我也不知。”曹余生叹了气，摇了摇，然后从屉里拿了一叠金，放在了茶几上，“这十万金你拿回去吧。那个掮客的消息，是从我这儿放去的，他没见过云三，我其实也没见过。”

“应该还活着。”曹余生。

不在那里任教了，取来要办不少手续。”

有目击者在坝上原曹家老宅附近，亲见过云悦心。

苗光启不由得苦笑起来，主动坦诚：“没错，这个女人，这就是我这辈最大的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他能意识到“云悦心现在坝上原”这条消息的价值，并且把消息传到了门里。

这个胖，是当今世上最聪明的人之一。

“章国华手记？”苗光启睛一亮，“章国华死后，我一直推测他一定会留下关于山阎王的重要情报，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原来在你手里？老四，你这个猎门谋主藏得够的啊？”

曹余生，认可了苗光启的说法，随后说：“说起来苗二哥你可能不信，我之前也通过中方，往阿尔泰山地区空投了一样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军方来取东西了。”曹余生指了指茶几上的玻璃瓶，岔开了话题，“苗二哥，有你这么重要的情报，我相信林朔那边，把握总会大一的。”

“希望如此吧。”

这苗光启倒是不奇怪，以云悦心的能力，这个掮客能见到她，就算造诣很不错了。

“那是当然。”苗光启了，“别忘了，我女儿也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