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着，看样快打起来了。

他和苗光启，在这里的份都只是顾问。

顾问的意思，就是只能列席旁听，别人要是问你，能说上几句话，要是不问，那就等于不存在。

曹余生是个顾问，是因为行业原因，他的世俗份是国商人，不是搞生学的。

隔行如隔山，他能列席，就算层给王老将军几分薄面，照顾了他曹余生一二。

苗光启仅仅是个顾问，是因为国籍关系。

中国的**到底升不升空，不可能让一个国人说了算。

曹余生下正绕着梧桐树急得团团转，一边听着里屋的动静，一边看着院里躺椅上的苗光启，气不打一来。

“你说你好端端什么国呢？啊？还了国籍！”曹余生指着苗光启的鼻骂，“你这是卖国，知吗？”

“别给我上纲上线。”苗光启翻了翻白，“我那是跟家人闹别扭，远走异国他乡。籍那是居住时间到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甭跟我废话！”曹余生说，“跟自家人闹别扭要去国那么远吗？咱们国家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不够你折腾的？我说，你就是个心窄的。”

“对对对，我就是心窄，怎么了？”苗光启一拧，瞪着说，“不就是对这事儿不上嘴吗？至于这么刨我祖坟吗？”

“林家、苏家、章家，我们猎门三独苗在里面，脖上都架着明晃晃的刀！”曹余生睛一瞪说，“这事儿咱现在不上嘴，我都恨不得撞死在这儿！骂你两句那算轻的。你现在要是个中国籍的，这事儿咱不就能说上话了吗？”

苗光启被骂得怔了怔，气势弱下去几分：“行了，我知你着急，可找我撒气有用吗？”

“没用！”曹余生跺了跺脚，“所以我更生气！”

“外面的安静！”里屋传来一阵喝声，“再吵就让卫兵轰你们去！”

“哎！”曹余生赶换了张笑脸，“不说了不说了，几位老先生继续。”

陪完了不是，曹余生也没这个心气儿继续骂了，而是一坐在苗光启边的地面上，呼哧呼哧着气。

这寒冬腊月，曹余生整个人就像刚从里捞来一样，一汗，四周气腾腾。

“行啦，你放心，这弹啊，打不下去的。”苗光启这时候凑到他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