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顾廷烨如今的声势，可以预见的未来，定然此消彼长。

“你不要气愤，也用不着憋屈，我们一定会过的比他们好。”明兰正看着顾廷烨，语调柔定，“只要让他们看着我们好，便什么气都了。”

“你真觉得，我的对？”顾廷烨低语，神情迷离，目光中竟有几分迟疑，急切的望着明兰，似乎等一个保证，“弃亡母的冤屈于不顾，只为自己……？”

“你的对。而且，婆母的冤屈不会就这么过去的。”明兰异常定的，“你可以为她请封，为她建祠，请德望重的族老为她重新立谱，让顾家以后的孙都知先白氏夫人于顾氏的恩德。要知，顾家以后的话，由你说了算。”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多少失败者的故事被淹没在尘封往事中。

以后，顾廷烨要怎么光耀赞白氏都可以，说的难听些，以后那些混必然还有求着顾廷烨的地方，到时候，让他们组团去白氏灵前磕忏悔好了。

“说的好。”

顾廷烨目一亮，低思了一会儿，面上的迷惘渐褪，嘴角复又自信，缓缓绽开沉静的笑意，“该怎样坐，我就怎么，不用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绕另走。”

明兰知他想开了，连连击节称赞，表示对他的英明抉择烈欣赏。

他俊目如星，朗眉修，静静凝视明兰，轻轻抚着她柔轻的脸颊。

明兰顿时脸红了，忍不住去看窗外。

他犹自不觉，侧过英的面颊，微笑的端丽如画。他低声：“你真好。”

明兰脸更红了。

随即，忽的长袖一展，明兰还没意识到，便被密密的拢在他怀里，鼻端嗅着熟悉的男人味，夹杂着淡淡的沉香，褐金丝线缠绕的袖，如葛藤枝蔓依附着蝉翼薄纱。

沉若羯鼓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低声：“我要你，在这府邸之内，在你闺阁之外，凡尽我所有，以我所能，事事皆要如你意，顺你心。”

明兰被宽大的朝服袍袖罩得满满脑，什么也看不到，暗自默念十八遍‘男人的甜言语信不得’，却抑制不住心扑扑。

……

待他更衣离去后，明兰还趴在榻上，窗台上放着的一盆青郁的君兰幼苗，她望着微微神。

他那么聪明锐，阅历丰富，什么理想不明白，什么利益关系又理不清，可是，再充分的理，总要要先过了心里那一关。

顾廷煜终究还是有些本事的。

她想的了神，慢慢从袖中一张信笺，是今早从他的衣中掉来的。

“……不教父之过……生直率真挚，今日之顽劣，尽是吾之过错……不知在何，思念甚矣……万望兄长照拂一二，不叫此困于寒危殆……拜之谢之，恳求……”

纸张微微发黄，纸质脆弱已，似被反复皱后，又展开压平的，上的墨字有几圆圆的皴皱迹，一滴一滴的，染开那苍老颤抖的笔迹。

她忽然心微微发疼，钝钝的疼。

其实，他是很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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