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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双生子观察手札(3/3)

番外. 双生观察手札

诞生的那天,是冰原难得风雪暂息的一日。

亚父坐在冰雪王座上,看着先被抱来的婴孩,浅灰的眸微微一凝,底闪过一丝讶然。

他示意族人将啼哭初歇的婴孩递到自己怀中,指尖凝微弱灵光,轻孩童眉心。

那灵光顷刻消散,化作星砂似的浮光消没在空气中。

亚父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将孩童递回给对方,轻叹:“真可怜。”

竟是个全然不能修炼的残次品。

族人闻言,神情仍是漠然,平静询问,“要销毁吗。”

话语间,冰冷修长的手,已伸向女孩脆弱的脖颈。

亚父颔首,正允肯之时,忽然听见一墙之隔外,响起另一声啼哭。

他心念微动,忽地改了主意,抬眸看着对方怀里安静睡着的婴孩,一个浅浅的笑容,“还是留着罢。”

观察孩童成长是很有趣一件事,尤其阿与阿乐,是冰原从未现过的双生

冰原人情淡漠,却总喜给孩起喜庆名字,两人合起来便成了弟,拿到外界去,指不定要被人如何嘲笑。

好在他们如今年岁还小,尚且连名字的义都不明白。

两个都是乎乎的,两颗脑袋靠在一起,互相依偎着睡得安宁。

侧坐在床沿边的女轻抚着两人额,浅琥珀的眸中愁绪极,低低的音却温柔:“若是能看你们长大……”

冰墙影影绰绰倒映人影。

于是她的话没再说下去。

弯下腰,在两人额间分别亲了一下,随即转过去。

“亚父。”她垂下,低声问候。

“你小时候,也是我看着长大。”亚父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语调轻松,“怎么如今却拘谨了。”

仍低着,双手垂放在前,握在一起,“如今长大,也该知分寸了。”

她犹豫着,又问:“孩们才刚满九月,连人都不会认……能不能,再过一些时日?”

“我前几日听说,阿乐会说话了。”亚父并没有回应她的请求,而是饶有兴趣地问,“他说了什么?”

沉默了会儿,眉目间愁绪更,直过了许久,才低声,“他最先学会的,是儿的名字。”

亚父轻笑了声,“有趣。”

他瞥了床上的婴孩,其中一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那双望着他的睛黑白分明,稚澄净。

他伸手,那张乎乎的小脸,“他们两个的未来,该是极有意思的。”

亚父看了会儿,见小小的女孩又要困倦睡去,便俯下,将她捞怀中,朝母亲微微一笑,“不过,你看不到那天了。”

这之后,阿与阿乐开始由亚父抚养。

生来没有灵力修为,在最为年幼的时候,只能吃一着少许灵力的雪。

亚父每回喂她,就单手撑坐在床边,另一只手指尖沾着细碎雪,去逗阿玩。

他故意将指递到孩童面前,又在对方伸小手来抓自己的时候收回,仿佛逗猫一样。

如此几次下来,阿不再试着抓住他,只眨眨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亚父“唔”了声,仿佛意识到什么,眸中笑意浮动,“你的睛……和我一样。”

他这次不再玩,指尖沾了些新雪,递到饿了好久的小女孩儿嘴边。

依旧呆呆望着他,忽然张开,用还没长齐的米粒般的几颗小白牙,凶咬住他指。

孩童总是成长得很快。

亚父看着双生学会走路、学会说话,开始好奇地探索世界,并不介,只是坐上观。

阿乐在修炼上天赋极,阿却太过孱弱,在严寒的气候中,只能笨拙地上一件件不合的厚重衣袍。

衣服太长,逶迤及地,哪怕阿努力将衣摆抱在怀中,还是很容易被绊倒。

何况她还是小孩,走路本就不稳,摇摇晃晃像一只落伍的小鸭。

亚父觉得好玩儿,看阿摔一脸雪与沫,黑发贴在脸上,第一次伸手去牵她。

她堪堪握住他的小指

小手冰凉,掌心得像一团棉

这之后,亚父变得喜观察阿

自幼被养在他边,几乎从未和其他族人接过,只有和双生弟弟一起的时候,才会偶尔离开这座冰雪堆砌的殿,到外面去逛一逛。

阿乐好奇心,总是跑在前,他逛一会儿,回看见小女孩儿没跟上,又跌跌撞撞小跑回来,要拉起的手一起走。

他笑起来的模样是很灿烂的,继承自母亲的眸比常人略浅,弯起时总着动人的笑意,声音甜,“,一起走。”

一只手被他拉住,慢吞吞“喔”了声,还想蹲下去,去捡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冰雕。

冰雕小小一枚,雕琢得极致,刻着只啃胡萝卜的小兔,是亚父闲来无事,来哄小孩儿玩的。

冰原不存在任何动,阿仿佛很喜这件新奇的玩,总是握在手中,到哪儿都要带着。

阿乐扁扁嘴,空着的手把冰雕从她手心拿来,随意扔到了不远

顿时“啊”了声,睁大睛呆呆看着双生弟弟,茫然又不解的模样。

阿乐抬起手,摸摸阿冰凉的脸颊,:“太冰,会生病。”

想了一会儿,又看看阿乐,还是回被他牵着的手,迈开小短,想去把冰雕捡回来。

阿乐却抢在她前跑过去,抬一脚把冰雕给踹飞。

他年岁小,修为却不低,那件来之不易的玩掠过半空,很快消失在了视野内。

亚父见状,饶有兴致地一挑眉

——小小年纪,占有

他看见阿抬手睛,仿佛不肯相信发生了什么,踩着“嘎吱嘎吱”的雪要去捡自己的玩,又被阿乐牵住手,低着小声嘟囔,“不要他的,,我给你更好的……”

咬了咬,似乎想要辩驳,却笨拙不懂如何言语,最后再次回自己的手,着风雪跑远,循着冰雕消失的方位找了很久,全然不阿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

她什么也没找到。

因为在两人察觉之前,亚父便将那枚自己制作的小兔销毁了。

他站在雪地中,看着女孩失落的小脸,没由来的,却到一阵愉悦。

于是弯下腰,温柔将女孩抱了起来,轻抚她瘦削肩背,“要不要,一个新的给你?”

环住他脖颈,抓住他一缕发,将小脸埋肩窝,闷闷

“要。”

没过多久,亚父决定将阿乐带到训练场学习。

他存在于此的时间比每个人都要长,于是也理所当然般地负责教导着每一个人——教他们如何运转灵力、如何修炼,如何在修为达到瓶颈后,成为下一代的养料。

直到终于有人能够解开千年来的困局、将他们从这冰冷牢笼中解脱。

训练场上大多是少年男女,阿乐年岁太小,混在人群中,就像颗不起的矮蘑菇。

矮蘑菇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东张西望了一会儿,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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