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他们为什么去那里，跟这件事关系很重大么？”

“不然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罢了……我更想听你回答第二个问题。”

“你为什么想知这个？”

“我只想知多么痛苦的死法会让他们变成这样。”

“好吧……”

雪勐地了烟。

……

那个时候，雪才十四岁不到。

家里四个孩，她是最大的。

至于父母，她不知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也许她知，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没再去上过学。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家里三个孩只能依靠她的情况下都只会去想方设法搞钱。

家里三个小家伙在社会意义上连人都不算。

父母不告而别，他们的名字甚至都没被登人档桉。

送孤儿院的话，雪又下不去手。

不过她很快就不再担心这些了。

孤儿院已经满了，雪想不多少孩的父母在海栖舰的炮火下成了块。

或许那包了自己的父母。

不过他们是死是活对自己好像已经没什么区别。

她不是不想带着孩们去安全区。

不过那地方也不是所谓的那么安全。

那些怪有航空母舰，整个福山市都在打击范围之内。

更何况她看见有几位老人被青壮年从安全区轰了去。

人类已经没有生存空间，也就不再知为何。

她不认识白木，但那时候两个人的思想有那么一瞬间的重合。

这样他们也就只能在与海栖舰的战区东躲西藏。

为了防备炮火，四个孩在院里挖了个简易地窖。

雪告诉他们，不能跑，否则很危险。

战火中的人想搞什么资通常不能使用平常的方法。

然而很不幸的是，雪什么都不会。

她还记得那个老男人。

在她次的时候，只能在脑里把那张胡拉碴的脸替换成某个自己憧憬的并不存在的学长。

而报酬是几听罐。

再加上战区一些遗落的资，四个孩就这么苟且偷生。

某一天，雪又到安全区去了。

生意。

不得不说，这四个字的描述对现在的雪各意义上都非常合适。

一旦有情况就下地窖，情况缓和再来。

雪这么说着，弟弟妹妹也都赞同。

结果自己挖的地窖成了战场上最完整的土棺材。

海栖舰来了。

空自的战斗机也来了。

房被彻底炸成了碎片，大量的建筑垃圾压在地窖门上。

海栖舰退走六个小时后，雪刚涂好的指甲已经全没了。

双手鲜血淋漓，还在徒劳的扒着废墟。

没有别人帮她，因为这里没有别人。

至于到底是谁活埋了孩们，她已经不在乎了。

……

“大致明白了。”无痕看着对方的脸，“生前受尽飢饿，死后捕人类填补无法抑制的执念……我很抱歉。”

雪完全没有表情，除了脸稍微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