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天海，“也就那时候，海栖舰跟疯狗一样攻击着陆地……”

“没错，黑神被我盯上了，受到了危险，于是压箱底的玩意儿都放来了，打不过也是难怪。”无痕，“可惜对我来说不堪一击。”

“好好好，你当年，手撕海如同吃，别人可不这么想。”天海，“这么的装备……这哪天要是战争结束……唉。”

“一年前也没人知黑神是什么，也不知他死在了我手里。”无痕一歪。

“现在也没人知。”天海。

“哼……你们这帮男人真讨厌。”虽说是嘟着嘴，瑞鹤还是靠在天海胳膊上。

“我讨厌啊？”

“凤酱昏迷成那个样，你们也不想办法救她。”

“这就是在想办法啊？”

“那就别打情骂俏了啊？”无痕，“照你说的，有第二只来找麻烦了是吧？”

“是啊，你没看见外那堆碎碎冰是吧。”天海，“我给你拿去……”

“免了。”无痕住了他，“我找你就是这个。之前掉的那家伙突然就化成黑雾消失了，说白了只是灵或者说遥控造……找那个幕后黑手，我要亲手死他。”

“那凤凰呢？”瑞鹤问。

“那些家伙的目标是她……也许她上有什么香甜的东西引来了那群小蜂。”

“心210。”

“血压155。”

“血氧度不足。”

“酸碱失衡，制氢氧化钠……碳酸氢钠注！”

一切都是过去五分钟发生的事。

在天海考虑怎么救凤凰的时候，征监测仪拉了警报。

总而言之，除了大脑可能没问题，其他哪儿都有问题。

“上一个说氢氧化钠的早被打死了。”天海，“好端端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这可不是正常的应激反应，你应该比我清楚。”无痕走到了天海旁边。

“说人话。”

“我不是人。”

“去你妈的。”天海勐捶了一下无痕的肩膀，“你不是想说这姑娘有羊角风吧？”

“你想哪儿去了？”无痕，“不过区别倒不大。都是神经电信号异常，不过既然是舰娘的话，质总归比人类好多了吧？”

“所以到底谁的啊？”

“我找着呢，不过看来一个人搞不定。”

“你说说。”

看凤凰的起伏，似乎她呼非常困难。

说的难听一，似乎上就要一气上不来而死。

“她的中枢神经被不明的玩意涉了……或者说被植了什么东西。”无痕，“你的能力跟我一样……同调脑波，在心像世界让她安定下来。我就能顺着联系抓住那家伙。”

“说得简单，咱俩嘛不反过来？我对这又不熟练。”

“万一找到了真凶，你打得过他么？”

“那好吧。”天海了声哨。

“手放她上……你往哪儿摸呢！”

看天海的爪伸向凤凰脖以下的分，无痕一把钳住了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