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题。

“人生就像巧克力，永远不知下一颗是什么味。”办公桌前的阿德里安这么咕哝了句，然后又过了几分钟，才长长了气，仿佛彻底松懈下来。

他推开了自己的背椅，随即，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办公桌下来响起，没错，他又在玩经常在办公室内玩的游戏，不过这次下面的不是查理兹或者伊万卡，也不是曾经玩过的凯特或者妮可，而是——娜塔莉。

嘴角带着痕迹，脸略，发上也还有些星星的娜塔莉爬来后虽然轻咳了几声，但表情却分外的平静，带着几分冷艳，看来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只是神稍微有些空。不过这并不妨碍阿德里安在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将她的脑袋再次往下去，然后蹭了起来，而娜塔莉也极其合的用脸、颈项等地方蹭着。

如此片刻，阿德里安才算放过了她，然后看她跪在地上为他以及自己清洁完毕了，才又住了她的下：“总是这么一副表情，难不能换换吗？”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上取悦你。”直跪在他面前的娜塔莉用异常平静的语气说，“我保持着这副冷艳的表情更能激起你的征服望，这样你才会更愉快的玩我，并从中获得的快乐和的满足。”

停顿了下，她才又：“当然，如果你觉得腻味了，我也可以改变，无论你想要什么表情都可以。”

说着娜塔莉用手了脸，然后很快一副痴笑的表情，就想……被玩坏了似的，如果后面再装个东西的话，就和安妮差不多了。

“很好，以后私下就用这副表情吧。”阿德里安先是挑了挑眉，然后又了。

娜塔莉听话的站了起来，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痴笑的表情，等整理好了一切准备离开的时候，阿德里安才又叫住了她：“对了，下次和安妮一起去遛遛怎么样？”

“我的一切，由里到外，都是你的，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娜塔莉这么回答，合着现在这副表情……相当不错。

“很好，那么你脖上的东西也用不着了，解下来留在这里吧。”阿德里安随即又。

没有丝毫犹豫，她将脖上的东西取了下来，放到了办公桌上，并在得到允许后离开了办公室，阿德里安的目光则在那样东西上停了良久，那是黑的项圈，有大半个拇指宽，呈黑，一端带着个小小的装饰，太的形状，中间刻着一张笑脸。

要重塑一个人的人格并不难，尤其是在已经彻底击溃之后，当然，这样一来重塑之后的人格也就异常的听话——比小布兰妮还要听话，哪怕阿德里安要她脱光衣服在星光大上走个来回，娜塔莉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