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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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坐在床沿打量着脚上的黑短袜。

短袜似乎比以往更黑，幽邃的黑，如一坛墨泼在脚踝下。

往后挪了挪，蝶恋盘坐在床上，手指在袜缘摸索，寻找袜与脚踝的间

隙。

但袜像是与肤黏在一起，始终无法找到突破。

「这是什么啊&8943;&8943;」

蝶恋改从脚尖着手，试图把袜下来。

可袜牢牢附着脚掌，加上腻的表面，费了半天力袜也纹丝未动，倒

是蝶恋一气把自己憋的面红耳赤。

突然袜内有什么应到蝶恋的动作，蠕动从两脚脚掌蔓延，布满整只袜。

整只动着，蝶恋透过扭曲的袜缘看到袜内的光景，不由得倒一气：

与晦暗的外表不同，袜内布满细小的手，粉红在隙间淌，

牵一条条晶莹的细丝。

「等等，袜怎么变成手&8943;&8943;什么——唔！」

还没等蝶恋从惊讶中回过神，一阵奇顺着神经突大脑。

蝶恋惊叫一声，拚命拉扯手袜，却只让其发起更勐烈的反击。

小手舐脚底、脚趾，袜本更是对脚掌不断。

「哈&8943;&8943;别，和解——哈哈&8943;&8943;不，我&8943;&8943;我投降&8943;&8943;」

从紊的息中摇着白旗。

手袜似是听懂蝶恋的意思，逐渐放松搔力度。

「呼——哈——」

呼几气镇定心神，蝶恋盘坐起，把视线抛向手袜。

此时其看起来只是厚一的黑袜，彷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可脚上传来且绒绒的觉提醒着她，这是双手袜，货真价实。

「嗯&8943;&8943;要不要报警啊？还是应该去医院？觉怎么都不太对劲。」

听到蝶恋诈降发言，手袜勐然收缩，而蝶恋也因此吓了一。

正当蝶恋绷着神经、夹被准备抵抗下一波勐攻时，与预想的动作不同，

手袜轻轻压双脚，小手则合着节奏。

「哦哦，这是在讨好我吗？」

舒服的，虽然还缺火候，不过已经到能让平时积累的疲倦消散的程度。

刚如此想到，手袜就调整节奏与力度，逐步往蝶恋的舒适频率靠拢。

「你知我在想什么！？」

手袜回应般抖了抖。

呜呃，有噁&8943;&8943;说时迟那时快，手袜对上频率，一电打断脑海里的

嫌弃。

酥麻袭卷全，蝶恋不禁想起今早的考试。

「该不会&8943;&8943;」

手袜的抖动证实她的猜想。

「&8943;&8943;」

蝶恋无言以对。

短暂的沉默后，蝶恋好奇心膨胀，开始尝试与手袜沟通。

问了很多诸如你从哪来、你是什么的问题。

但除抖动和再抖动，手袜没办法更复杂的回应。

经过一番跨族的艰难对话，一人一袜间达成最低限度的默契。

「所以你以后都得会在我的脚上吗？」

手袜抖动一下。

「嗯&8943;&8943;」

蝶恋侧蜷起陷沉思。

要怎么办&8943;&8943;让别人知会不会被当成疯，或是被抓去危险的实验室研究

啊？察觉到穿上一双手袜这事不太适合告诉他人，蝶恋往其他方向思考。

睛直勾勾盯着手袜，开始考虑起与这双新朋友的未来。

当成养着吗？好像也不错，刚才的还蛮舒服的，备考时用来缓解压

力什么&8943;&8943;对了，问题。

「你要吃什么——呃不对，不能这么问。」

蝶恋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超手袜的回答能力。

而手袜没有回应，像是在思考如何答覆。

「唔嗯。」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蝶恋。

不，是手袜让蝶恋发。

熟悉的窜全，下腹酥麻不已。

「呜呃，难是我的&8943;&8943;」

后半句因为到羞耻而没能说，不过手袜能理解她的意思。

虽然对问题隐隐有些绪，但当手袜只抖一下时，蝶恋还是不免有些

遗憾。

「一周要吃几次啊？」

蝶恋稍微振作后问，而手袜抖足足七下。

「欸！那岂不是每天都要一次？」

蝶恋的错愕得到肯定回应。

我的那个吗&8943;&8943;是很好取得啦，而且也不钱，有的时候自己也会&8943;&8943;又琢

磨几下，蝶恋继续发问。

「两天吃一次可以吗？」

抖动两下。

「嗯&8943;&8943;」

蝶恋把两个无法想像的未来放在脑里的天秤，却只得到相等——即为无法衡

量的结果。

前又浮现自己坐在古怪机上，被一群面貌吊诡的白大褂以异样的神研

究。

呃&8943;&8943;蝶恋在呼后觉悟。

「那就决定收养你吧。」

听到蝶恋愿意收养，手袜似乎又惊又喜，一会颤抖、一会平静，逗得蝶恋

嘻笑不止。

「噗呼——别闹了，很的。」

手袜又兴奋的来去，才渐复镇定。

「不过有几件事必须得先说清楚。」

蝶恋靠坐在墙角，伸直双，好让自己不用低着就能看见手袜。

手袜则一本正经的贴在脚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咳嗯，首先。」

蝶恋板起脸故意清了下嗓，压低音调并换一语气，试图模彷校长讲话的

方式展现主人的威严。

「明年，我就要考考了。」

觉声音没到位，蝶恋停顿调整。

「所以这一年格外的重要，在我上课的时候，不可以打扰我。」

抖动一下，带有重量。

「咳，其次，我累的时候要，无聊的时候要陪我聊天——好吧这个有

人所难。最后，也是最要的，你的问题。」

把因吐槽而碎成散沙的威严聚拢，蝶恋继续说：「就是关于我的那个&8943;&8943;

就是&8943;&8943;」

声音逐渐羞涩，威严再次崩塌。

「总之就是，咳，我尽量到每晚会给你一餐，但有时候太累没办法&8943;&8943;

提供，知吗？」

抖动一下。

「呼——话说今天你还没吃过对吧？」

肯定。

「嗯&8943;&8943;所以你现在很饿吗？」

肯定二连。

「呃，那依照约定，我现在得给你是吧&8943;&8943;」

肯定三连。

蝶恋起靠坐在墙上，犹豫地看着手与内。

朴质无华的内，象征少女青涩的质朴。

唔，就当作为今后准备，对，准备。

在脑中斩断疑虑下定决心，蝶恋闭起双、羞红着脸，抱着被，手缓缓伸

向下腹。

「欸！？」

突然房灯熄灭，房间陷黑暗之中。

蝶恋刚想下床查看却被手袜阻止。

「嗯&8943;&8943;也行吧，或许能够降低羞耻，更快有觉什么的。」

蝶恋不由得想起自己初尝禁果的时候，心中燥难耐却又碍于羞耻，最后是

在一天夜了盏小夜灯行的。

瞳孔适应了黑暗，月光在窗帘边缘散开，给房内添上一氤氲。

「嗯哼&8943;&8943;」

这次手并没有主动挑起风波，而是双轻轻夹着被酝酿情绪。

那时也是这样，蝶恋初尝禁果时也是这样。

「唔嗯&8943;&8943;」

心底弥漫甜与苦涩，迷惘的望蹭着绵被。

虽然未像现在一般枝招展，却已情窦初开，布料下的苞透着少

女的青涩。

夜灯在看着呐！纤细的手指在那块薄布料前踟蹰，面对轻掩的纱帘又又恨。

的是不需费尽千辛万苦，甜的果实覆手可得；恨的是自己不敢撩开那层

布纱，只能在外隔靴搔。

噗咻两声，手袜挤两只手，上面裹满粉红。

蝶恋刚准备探的手复又停下，呆呆看着手在内前犹豫。

月氤氲，内被染。

手蹭着贴在上的布幔，微微涟漪。

噗呵，蛮可的。

蝶恋不禁莞尔，帮手袜拨开屏障。

那时也是这样。

面颊红似火的蝶恋——或许真给火缠上——嘴角扬溢对甜的期待，望一

鼓作气扒下透的薄布。

别夜灯，夜灯已在朦胧中睡去。

燥，初次品尝禁果，慌的手指失了分寸，被撩动的悸动不已。

望不知如何控制火候，一下燃最锐的。

星火燎原，烧红了小小苞，一发不可收拾。

「哼嗯&8943;&8943;」

月氤氲，一滴粉落在上，红蝶恋面颊。

手舐，阵阵波澜拍打在心底，周回响。

好&8943;&8943;舒服。

已被占据，双手无宣，前躁动不安。

媚濛的蝶恋解开束缚，两团雪白弹了来，被同样白的手指挽住。

正巧手不满足于的甜，向上探寻，加上的飨宴。

「哈&8943;&8943;」

白里透红的苞逐渐打开，迸的火星中洒在小的雪白上，一只手忙掸

去火，却不料火势越掸越旺。

好&8943;&8943;舒服，还&8943;&8943;初尝禁果，望被烤的火辣，掸火的手亦灼难耐。

灯影朦胧，樱桃微熏，散发着心底的甜。

手指一把扑上去，以为樱桃便是禁果，殊不知那只是禁果下的焦糖罢了。

但纵使焦糖也同样香甜。

「哈&8943;&8943;哈&8943;&8943;」

手指贪婪着樱桃，索取糖。

两团羊脂似的雪白也没被放过，被压一阵阵火。

「哈——哈——」

吐炎，灼的妩媚回响漾。

丰满的樱桃从双手指间钻，手末梢则趁机挑着樱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