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光是装上鼻钩尚不足以称为惩罚，老公另外还用两个长度仅三公分的迷你拉

珠她的鼻孔内，为烟薰之馀的替代品。每晚洗过澡后，穿上贞带的雅

娟就得维持鼻孔扩张的丑态陪在老公边，老公兴致一来，就把拉珠换成香菸

，合箝球来折磨雅娟那红通通的鼻。

三个月下来，家裡的菸几乎都用在烟薰罚上，雅娟都不太敢碰香菸了。就

算她不「补货」，只要还是罚期间，老公回家时就会顺手买上一两包。现在她

光是在路边闻到别人的菸味，都会联想到烟薰而面苦──臭却也情不自禁

地收缩着。

宝宝两岁时，久未联络的阿来了通电话，这是在阿被赶家门后她们第

一次谈。雅娟是从邻居们的閒聊中得知阿离开了这个社区，她也没刻意向小

琴与阿桃打听这件事，接到阿很有神的来电让她既到愧疚又替阿兴。

阿现正住在有段距离外的郊区，那裡治安没那么严，她白天卖槟榔、晚上

在人来人往的骑楼站，也就是俗称的莺。雅娟照着阿给她的地址过来时

，正好看到这位金髮佳人蹲坐在机车旁菸手机，她却差认不阿。

在她印象中，阿是个金髮白肤又包的女人，蹲在那儿的却是一黝黑的

金髮女。不过看那人夹着香菸的手势、搔髮的样，以及前那对几乎快从

廉价低洋装翻来的下垂，都像极了当初的阿。

「啊！蔡雅娟──妳这个小贱货！好久不见了吼！」

没想到阿的谈吐还维持在产前的样，让已经戒掉的雅娟有尴尬。

当两人相拥之时，透过两对密相贴的汗臭大，雅娟似乎也找回了一当初的

觉。于是她也试着大胆、拍打阿的大，在这个浑缠绕着菸味与汗臭

味的女人耳边说：

「怎么，不叫我三八娟了哦！」

「哈哈哈！妳喜我就叫啊！这个三八！三八大！」

「好了啦……呼呼！好哦！」

简单寒暄完，阿就拉着雅娟的手，从旁边狭窄的楼梯上到三楼去。她在这

边租了间小房，裡只有寝室与厕所，所谓的寝室不过是放了张单人床与婴儿

床就快满的小空间。雅娟就像到朋友家玩的小孩，兴奋地东张西望，然后跑

到婴儿床旁看阿的孩。

「哇啊……好可喔！跟妳一都不像耶！」

「喂！欠打是不是！」

啪！

阿甩了下雅娟的后又抓又，把雅娟得有儿，又搔搔她的手背

问：

「妳今天没带小孩啊？」

「嗯，我先绕到娘家才来的。」

「那……最近怎么样？」

雅娟坐到床上去，和阿一手啤酒一手菸的聊起彼此近况。阿就像是在品

味她没办法得到的人生，非常专注地听雅娟说自己和老公的事情。每次讲到和老

公的事，阿就发咕呼呼的笑声对她上下其手。换成阿述说自己离婚后带

着孩莺的故事，气氛忽然变得尴尬许多。两人难得重逢，雅娟不想让这

低迷气氛左右彼此的情绪，于是学起阿那与往常一样低俗的举动，又是掐、

又是的，两个女人妳来我往一番，最后演变成互扒衣服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