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却摇了摇说：「我已经去过一次了，没看到那个人。我可不会平白无

５、怪胎

「嘿嘿！嘿嘿！」艾伯特傻笑着，「这太好了！」

自己的屋……」说着，她已经穿过了沿廊。

艾伯特的男人，实在令她不能勉，甚至还有些作呕。她再也不愿意和这个让人

陋的男人。

到你把我这里的债务全还清！」

但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来得。

莎拉就算盖着被，也不敢脱衣。艾伯特依然堆她虎视眈眈，好像随时要扑

光，丰硕的在凳上不停扭动，看着莎拉咯咯直笑，既像在勾引客人，又像

唤，顿时从凳上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骨，从脖后面发咯咯的响声，

莎拉这才从床沿边站了起来，解开了上的腰带，把上的骑士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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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真的打算在这里长期卖为生，只要能够摆脱那个怪般的男人的监

放，可是真要她和她们一样，那些下的事情来，还是不能接受。

就是一望无际的荒原，虽然是清晨，但想幽灵一样飘着的雾气，让荒原上的景

艾伯特，从低矮的门框里钻了去。

自然会变得扭曲，乐意看到在云端的人，跌泥堆里。

我就上放你去！」

玛丽又对莎拉说：「哦！对了，差忘记告诉你，你和艾伯特的事，是不计

故再空跑一趟！」说着，又看了看莎拉的一骑士装：「虽然你看起来很优雅，

用来还债。虽然她已经无法计算，到底要伺候多少客人，才能凑得齐十个金块，

什么格的事情来。睁开睛，就看到玛丽像门的那些女一样不怀好意的

空旷的荒野和不远茂盛的密林。

玛丽好像没有听见她说话，继续介绍说：「这里箫一个银克朗，上床一个

「不……」莎拉虚弱地叫，「我不会这么下贱的事情！」

玛丽说：「那间屋，就是你以后接客的房间……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一间

信客人们一定会趋之若鹜。」

的发，就跟着玛丽了石屋。

，另一面是一堵墙，墙上开着几个透风的窗，从窗里望去，可是看到

了摸莎拉大便的质短裙说，「这条裙我倒是很喜。如果只穿着裙，相

莎拉只能，默不作声。尽表面上答应了玛丽门接客，可内心还是

「不！」莎拉将自己的捂得更，心一下沉到了海洋。这个叫

莎拉权衡之下，只好听从了玛丽的建议。不她愿不愿意，都会被男人玷污

上来她一样。幸亏她在玛丽面前假装顺从，要不然，真无法预测，他会

及其抵的，她的任何举止表情，都是权宜之计。

但是过了不久，这些女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莎拉脸上的那伤疤，实在

莎拉翻开被，修长的双放到床下：「我知了！」

什么样的客人，在这里的所有女，没有一个长得漂亮，而且年纪都已经不小，

定会拿着金块来赎我的，价格任你开！」

神。她顿时到一阵厌恶，却有不好发作，只能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了石屋的柴扉，是一条长长的沿廊。沿廊很宽，一面是像她刚刚来那样

莎拉把手压在群摆上，双地夹着，挣扎着在床上坐起半个，加大

从这个无边的荒野里逃脱去。

艾伯特，一脸满足的样。

「你调教好了？」玛丽问。

「好嘞！」艾伯特好像只喜坐在那个矮柜旁的凳上一样，听到玛丽的呼

己。痴傻的艾伯特，不可能全天候地盯着她，只要等她上的毒排净，她就能

着许多袒的女人，一看到莎拉，都朝她投来了好奇的幸灾乐祸的目光。

狩猎场，穿着这一，没人会看你一的。」

莎拉只好沉默。既然没办法从玛丽的手上名正言顺地离开，她就只能依靠自

两克朗。我成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到手一个银克朗，你只有四个先令！直

视，她就有希望能从这里逃脱去。

在朝着莎拉挑衅。她本不屑于跟这样的下贱女人打，对玛丽说：「如果你

何况，是长在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上。

都是不可多得的一件神明的造。十个蜷曲的脚趾，微微并拢，缩在一起，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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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在内的！你要是不去接客，就每天在这里跟他上床！」

们一门，就能看到你！」

可不能了什么！」

直到现在，莎拉也才是完全认识了这家名叫天堂的院。什么样的人，伺候

棚外，是一片空地。说是空地，是刨清了门前的草地空来的块地方。

人居然沦落到院中来，自然会被其他人耻笑。在社会的最底层待得久了，心理

「既然不愿意，就穿好，跟我去！」玛丽说，「把欠我的钱还清了，

了声音喊：「不！我不会去接客的！」

玛丽又转望向艾伯特：「你去！」

玛丽把目光转向艾伯特。艾伯特顿时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把低了下来，

给她洗换的衣服。就算有，她也不愿意穿女们用过的衣服。尽她的裙、

远比这些女来得要养目得多，一就能看她不凡，无上贵。这样的女

圣洁的。与其平白让艾伯特了，不如去接客。至少，她挣来的钱，可以

「不要！」莎拉顿时地抓住了自己的腰。虽然昨天见识了那些女的

「让他去！」莎拉说。

的一间间屋，每个屋门站满了衣着暴，妆艳抹的女人，拼命地扭动着

但是穿着这样的衣服，一定招不来客人的。我建议你，脆把脱了，」又摸

看起来有些影影绰绰，增添了几分神秘。

玛丽看了看她的：「昨天我已经跟你说了，把脱了！这里不是皇家

即使莎拉现在上的骑士服已经脏兮兮的，可打理整齐了，依然神奕奕，

「谁敢不听梅的话！」

翌日，天刚亮，莎拉就被玛丽从温的床上叫醒：「今天是你天接客，

和靴上都是泥，但她还是穿了上去。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又拢了拢凌

样结实，几乎没有一丝赘。致的脚踝，嶙峋的跖骨，任何一个位看起来，

莎拉的骑士已经皱了，靴也被艾伯特得全是皱褶，可是这里没有

，又。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把下起来。

看得来，他很害怕玛丽。艾伯特呐呐地说：「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你要是没事，就不要待在房间里，到这里来坐着，」玛丽介绍说，「客人

莎拉回过，看到贴墙坐着的一名女，正张开了大，了裙底下的

骨悚然的男人再来一次刚才发生的事。

几张桌椅，看来是招待客人用的。在贴着墙的地方，放着一排长条凳。凳也坐

玛丽走到床边，对莎拉说：「你从明天开始接客！」

愿意，可以再替我去一趟海德公园吗？那个溜鸭的男人，名叫戈多尔芬，他一

在沿廊的尽，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大的棚。棚中间三三两两地散放着

「艾伯特，」玛丽叫，「看来，咱们的贵夫人有些不服教！」

更被提气质和神态了。不用多想，也能知这里招待的客人，都是像艾伯特那样

是太过显，直到现在还是血淋淋的。对于女人来说，任何伤疤都是致命伤，更

来。一脱，光溜溜的两条的大又了来，不仅是如玉的大，小也同

「天亮了，客人们都快来了，」玛丽说，「现在你应该坐到前面的大厅里去！」

空地上也搭着一个简易的遮棚，棚下放着几张桌椅。越过棚下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