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忍不住泪满面，他是否知，她被周明川囚禁侮辱数年，早已不再是当年懵懵懂懂稚的小女孩了。

那时懵懵懂懂的情愫她永生难忘。

她更没有向他隐瞒周明川占了她的事实——她说这些都让她到无比恶心。

思来想去，她没有刻意化自己现在的境，更没有遮掩周明川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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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滋味真就这么好，让他都有些心神漾。

或许是为了倾诉，又或者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宣自己委屈的人，她将周明川这些年的暴行一一提笔写下，告诉他自己都遭遇了些什么。

泠月将这张纸翻来覆去看了数遍，为了不留痕迹，最终狠下心来将它撕碎，从卫生间的桶里冲走了。

周明江摸着下玩味不已的反复看了几遍，将它打印来了办公桌里面。

艾薇斯拍下照片发给了他。

他向她告罪，将造成如今局面的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他一人上。他说因为她的走失，他日夜不能安枕，多年来一度寝难安。

下午艾薇斯再来的时候，泠月悄悄将这张纸给了她。

打小他就是同辈人里的佼佼者，她蜗居在贝壳里慢慢长大的日里，常常是听他的故事睡的。

她从书房里翻纸和笔，提笔写了一封回信。

他倒是没想到，那个平时在外面一本正经不近女的堂兄私底下这么会玩。不过很可惜，他这情还是被人抛弃了。

第二天千河就来见她，来见他还躲在贝壳里没有长大的小未婚妻。第一次见面，他送她一个唱片机和八音盒，他说他给她选了许多音乐，夜难眠或是平时无聊时，她可以听听歌曲。

随后第一个见到信件内容的是周明江。

如何，周明川待她怎样，是否折磨欺辱她，她在外可有想家，告知她家中一切都好，不必太过挂念。

这个问题的答案千河自己心里或许也明白。

他志在必得地和她许诺，一定会带她离开这里。他说不发生过什么，他们的婚约都永远有效，他会娶她，用余生她补偿她。

她攥了这张纸，读完最后。

后来有一日摸着她的小尾告诉她，她将来会嫁给他。

泠月知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她一时任胡闹，把他们的人生都毁了，他不应该承受这些心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