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易殷回话，梁就继续开：“之前，有人曾经谣言公司的业务门要分裂，一分人要跟着走，加咱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公司。”

梁说到这里猛地顿住了。

易殷曾经说来的那些内容，毫无疑问已经动了梁的内心，那天她在易殷面前的动摇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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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我现在还不能把是谁告诉了我这些事告诉你。”

其实从梁这句话刚的时候，易殷就已经想到她最后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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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殷的答案显然让梁很满意，她把背靠在椅背上：“呵呵，情她们还算知避嫌啊。”

“别跟我胡说八！”

“我说了，不要跟我装傻！”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歇斯底里，语速也在逐渐加快。

29-05-27

“好吧，我理解你的法。明哲保……这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如说你的法很聪明，这我自己也认同。”

梁的意思很明确，她不相信易殷那句是她自己说这些秘密的说辞，所以她一定要从易殷的中听到一个名字，一个她所以为的、透了这些秘密的“内鬼”。

“但我也在这里向你保证一件事，你害怕说来的那位的能力，我也有。他能让你走，我也有能力让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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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但易殷也是左右为难。

“小易，你应该听说过一个传闻吧？”

所以，最后在开的时候，易殷改变了自己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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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要打情谊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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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我记得你们那个办公室除了你都是女人吧？”

“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去回想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但最后……”梁说到这儿突然打住，语气一转又：“我必须知一个答案，有些话我本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而你，你到底是怎么知的？是谁把那些事情告诉你的？”

现在，就是那个“果”到来的日。

既然当时她没有发作来，向易殷刨问底这些消息的来源，但既然因已经下了，就一定会有结果的那一天。

梁说着，又走近到了易殷的面前。

但她接下来的一番话，就让易殷有些意外了。

“你的意思是……”

而易殷继续说：“梁，以你的地位，在公司里应该也没人敢说你的闲话吧？而且这些事情都是你的私生活，我之所以会说来，也是因为我比较关心你私底下的一面，和公司……”

但梁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一般，也可能是她刻意忽略了，总之，她无视了易殷的后半句话，开：“没有人说我的闲话吗？小易，你是真的这么以为的，还是只想说好听的来恭维我啊？”

她突然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拍了拍额，：“冷静，我们都冷静儿再说话。”

但“内鬼”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虽然说不清楚原理，但易殷的确是在梦里和梁面对面，然后一句一句问这些事情的。易殷也不是没想过把那场梦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梁，但梁会不会相信这是其一；如果梁真的相信了，对于易殷的这“能力”会不会产生别的想法，以至于曝光去让易殷反成为被密的那个人，这是他担心的其二。

易殷对梁也没有什么不满，要说的话，就是对方明明已经要结婚了，却一直隐而不发让易殷白白浪费了不少情吧。

“没啥……既然你认我的好，那应该什么你也该明白的吧？”

易殷的汗都要下来了。

梁这一番气势磅礴、一时甚至让人忽略掉她的别的话，其实也在易殷的预料之中。

而这条重磅消息的威力也让他收起了先前的散漫心态，咽了唾沫用严肃的语气对梁说：“梁，我知你是真的对我好的。不过……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第十四章不请自来与遂自荐（下）

“梁，我不是想……”

易殷越说就越是后悔，他这已经是顺着气氛把自己对梁的那儿小心思全都倒来了。

易殷明白了。

易殷反倒好奇起来，开追问：“就算是你告诉我的……然后呢？”

所以易殷表现得十分坦然，他甚至有闲心重复了一遍自己上次就说过的话：“我说过了，是梁你自己在梦里告诉我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不起的场合下，自己居然会从梁的嘴里听到这样一个会让公司地震的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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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看着易殷，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我对你好，就是因为当初看你老实，哪想到现在……”

梁看着他，似乎很满意他脸上那副已经知晓答案的表情，开：“我能保你，可不只是保你现在在公司里的位置。你也应该知的，这个公司能有现在的业绩完全是靠我们业务一手撑起来的，你如果一直跟着我，未来……不会亏待你的。”

然后她又直起了腰，盯着易殷的睛问：“小易，我再问你，那些女人里面，哪一个是最多嘴多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些我知的事情啊？”

要说有没有？易殷还真的想起了了。毕竟听那些女人们的八卦也算是他在枯燥的工作之余近乎唯一的乐趣了，而坐在他周围的那些女人又一个个对于八卦极为衷，几乎每天都会有新的内容从她们挂上“我听说啊”的前缀来。

“我怎么可能会把这些话告诉你？不说我自己一儿记忆都没有，就算，就算真的是我告诉你的……”

易殷反应过来了。

果然，这一次的梁完全没有了矜持，直接爆发了。

于是乎，易殷就直接实话实说了：“有，梁。只不过……她们在说的时候没有提过任何人的名字，都是用‘这位’‘那位’之类的词来代替的。”

梁锐的捕捉到了易殷话中的画外音，那些易殷刻意要让她误解的画外音。

对于梁突然抛的这个话题，易殷十分坦然的承认了。

梁能以一个单女人的份在公司里摸爬打直到站在今天的位置上，她不可能真的像她对外表现的那样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她既然能靠自己，而不是靠任何一个或几个男人站稳现在的位置，那就一定有藏在温和外表背后的冷厉风行的一面。

“梁你对我很好，算是公司里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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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的脸上表情微变，似乎没有料到易殷会这样开。

“那我问你，你天天坐在她们旁边，就真的一句关于我的风言碎语都没有听说过吗？”

梁越说越急，到最后已经是几乎近到易殷的面前了。

看着陷思考的梁，易殷趁打铁，又加了一句：“梁你也知的，我在公司里就是个不起的小人，有那么多大人都能一决定我的去留饭碗呢。有些事情，您自己可能不在意，但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易殷悄悄撇了撇嘴，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冲动的行为，反倒是说冷静这两个字的梁几度激动到了快要爆炸的程度。

但易殷的心情反倒平静了下来。

“行了行了，我知你是什么意思。”梁打断了易殷的话，她似乎有儿累了，走回到办公桌后一坐到了靠背椅上。而易殷也只得跟着她的脚步，最后站在了办公桌前，活像一个正在被批评的小学生。

“小易，我对你……应该还算是不错的吧。”

梁瞪着反凑过来的易殷，神中满是警惕。

经过又一番的暗示之后，梁的脸上终于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易殷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刻了。

而梁还在说着：“然后，老板亲自在员工大会上讲话辟谣，最后这些声音也全都消失了……但你真的觉得，这个谣言是空来风吗？”

坐在椅上的梁一开就突然转换了话题。

梁此时表现来的烦躁几乎完全颠覆了她在易殷心中曾经的形象。

“额……是这样没错。”

“梁你说什么？”

梁问得足够直白，也没给易殷任何打圆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