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自作自受与自怨自艾

29-06-05

易殷惨叫着抱住了，蜷缩成一团。挣扎中他直接从床上了下去，发一声响，但却半儿痛觉都觉不到，只是在地板上来去。

“你怎么了？120，我打120吧？你怎么了啊！”

一旁的沉璐佳也完全慌了，她冲到易殷的边，却完全不住拼命扭动挣扎的男人的。男女之间大的能差距让她倍无奈，到最后，她只能噙着泪跑到床上，从提包中掏了手机。

“喂，是120吗？我，我男朋友他，突然发病了……”

沉璐佳刚刚拨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就被一只突然伸来的手打掉了手机。

“呀！”

她捂着被打得通红的手背尖叫声，一回却发现沉着脸的男人不知何时重新爬上了床，此刻正沉默着把她那还在通话状态中的手机抛向后。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撞在了墙上，最终掉落到了电视柜与墙之间的夹中，发一连串碎裂开来的声音。

目睹着自己的手机被摔碎的沉璐佳顿时噤若寒蝉，她本不敢开去责怪男人的作为，而在看到男人逐渐靠近的形后，她更是整张脸都吓得煞白。

易殷的脸很吓人。

他的睛因为充血而涨红，整张脸也都泛着病态的红，在外面的脖上青暴起，如同野兽般重的息声更是让沉璐佳下意识地向后退却。

但退路，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后背撞上了床的沉璐佳脸变得更为苍白，她下意识地把双手挡在脸前，却被男人顺势一把抓住，在了她的墙上。

她被迫摆了一副毫无防备的姿势，颤抖的、惊恐的神、战栗的声音，都无法阻止男人的步步。

“喂，咱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跟我说话好不好？”

“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不要……”

女孩的泪和啜泣声通通被易殷抛到了脑后，即便他此刻不需要耳朵和睛也能直接受到女孩心底的哀伤和恐惧，但这些情绪此刻却成为了他变本加厉的助燃剂。

他必须把这些声音、这些受，从自己的脑里赶去。

易殷的能力已经失控了，从疼裂的那一刻起，他就发现自己无法再随心所地发动能力了。

他终究还是为自己的放纵付了代价。

但他是不甘心的，他不愿意自己的结局就这样停留在一个他不愿回首的节上。而女孩那毫无保留、直接传递到他心底的情更是让他的心如同油煎火烤一般痛苦不堪。

克制痛苦的方法，往往就是用另一痛苦将其掩盖下去。

无论这痛苦是施加给自己的……

还是施加给别人的。

易殷通红的睛注视着面前待宰羔羊一般的女孩。

他松开了控制住女孩的手，却也同时扯住了女孩上衣的衣襟。

“哎？你……”

沉璐佳完全没来得及阻拦，就听到了一阵破帛之声。

她的上衣被易殷撕开了。

“不要！你……唔！不要这样……”

她用重获自由的双手拼命去阻拦，却发现自己的自由只不过是拥有压倒力量男人的施舍，本改变不了任何的现状，更别说拦住完全于发狂状态下的男人。

她只能听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在耳边回，受着自己的被不断地、一步步地侵犯，从每一寸来的肌肤到被最严密保护着的私。

“不要——”

沉璐佳尖叫着，却无法阻止自己上最后的遮羞布被男人地扯开。

她的尖叫声，变成了男人施暴过程中的助兴。

所以……

她放弃了。

沉璐佳放弃了抵抗，只有她的泪还在不断淌来，浸了一大片雪白的床单。

当拼命并拢的大也被男人掰开的时候，她了自己最后的挣扎。

“等一下！那个……把那个上好不好？我今天，不是……”

男人本没有让她把话说完，就行突破了她的阻拦。

“哈……唔！呜呜呜……”

男人来的时候，沉璐佳只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

她咬了牙，阻止了自己发的惨叫，但泪，却是无论如何都拦不住的东西，一直都在掉，一直都在来。

“唔，嗯！哈，哈，哈……唔！哈，哈……”

沉璐佳不住地息着，她拼命地气，想要以此分散开下那撕裂般的痛苦，但这样的效果在男人愈发暴的犯下显得微乎其微，她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嘴，直到丝丝甜腻的血腥味在尖蔓延开来。

而此时，女孩完全不知的是，在她默默忍受男人的侵犯的同时，她的每一分受也都同步传递到了男人的心中，每一丝痛苦，都等同两个人一起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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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殷知此刻的女孩有多痛苦，他自己就在这亲手早就的痛苦漩涡之中。但他不能停，越是痛苦，他就越无法停下。他只能继续着自己的暴行，继续着这将自己的痛苦化作更加烈的痛苦，再施加到自己上的行为。

恍惚中，他觉到某些东西断开了。

在断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女孩的神骤然变化，她不再只是默默忍耐，而是看着他，神中满是陌生和抗拒。

“你……你是谁？”

暗示，还是失效了。

但易殷却已经没有了回路，他用更加暴的动作将女孩的排斥与敌意淹没在了痛苦之中。女孩惨叫的声音越大，他的动作幅度就越是剧烈。

最终，在一阵嘶吼之后。

易殷扑倒在了沉璐佳的上，将女孩完全压在了的下面。

他息着，受着一切温度都随着某些东西的失而远离自己的。

同时，他也看到了沉璐佳那饱痛苦的、陌生的神。

易殷默默闭上了睛。

这，是他作为一名玩火者的自焚。

五分钟后……

“啪嗒”一声，房间的门打开了。

站在门的服务员用带着不安的神看着现在门后、上半赤的男人，开：“那个，你们隔的房间打电话说你们房里的动静……不太对，所以，我只能来看看。你们，没事吧？”

上半赤的男人摸了摸，：“啊，是不是我们太吵？不好意思。”

“啊，这个倒没啥，我就是想看看，你女朋友她……”女服务员一边说着一边向房间内投去神。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裹着浴巾的女孩也现在了门后，只不过一直躲藏在男人的后，似乎不愿意太过暴自己此刻的面容。

“她过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面对着男人明显展着拒绝的神，女服务员只能摇了摇，留下一句：“那打搅你们了。”

门，再次关上了。

易殷长长地松了气，然后转过，注视着刚才还站在他后、此刻却已经躲回到床上的女孩。

他看着对方怯生生的神，终究还是没能把心中的持到底。叹了气，他开：

“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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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易殷此刻的心境，那他找不到比“自作自受”更恰如其分的形容词了。

易殷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一天的所作所为，特别是涉及到沉璐佳的那些作为……他百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