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aowulingwa

字数：5368

第五章

第二天早晨，天清气朗，光明媚，三儿来家里叫吕去砸冰网鱼，吕

随便扒拉了几吃的就要门，在门碰上二嘎，二嘎牵着一条母狗，灰

的发，竖着耳朵，看着灵度很，吕很喜。

二嘎说这是二舅从队转业时带回来的，昆明犬，可以警犬，现在发情

了，想用柳凤儿家的大黄，大黄个很大，在村里是最厉害的狗。

吕二话没说就去隔找柳姨借狗，在院里喊了几声也不听有人回答，吕

忽然觉憋，便一边走着一边解开腰带就往厕所里跑，还没到厕所就把那

家伙事儿掏了来，忽然看见柳姨蹲在厕所内，一时俩人愣在当场。

吕也不避讳，扭就在旁边桶里了起来，柳姨了个大红脸，抬看

了一吕那东西，可能吕憋憋久了，那家伙地，的稀里哗啦声音

很大，柳姨一看不打，吓了一，妈呀果然很大，比她那死了的男人的大了不

知多少，怪不得二嘎说比他爹的还大呢，看来所言非虚，吕一边一边跟柳

姨说起借黄狗的事儿。

当柳凤儿听说是狗，死活不让用，说那怪脏的，不想让大黄沾一回

来。吕说这大黄都十来岁了，再不狗那天死了都留不下个，柳姨仍是不答

应，怕大黄得了什么脏病回来，治都没法治。无奈吕无打采地来给二嘎

说了。

柳凤儿等吕走了，心里就泛起了，脑海中挥之不去地是吕那白泛

红又又长的来，得她浑麻麻的，像是有虫在上抓挠似的，她

于是支着柳莉莉去隔村姥姥家送些吃的去。莉莉本来正在作业，听妈妈这么

说，只好极不情愿地提着东西去了。

话说回来，吕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好去村支书家借他们的狗，村支书

的狗也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个也不小，就是不叫唤，总是闷声躲在笼里，

但毕竟也算一条狼狗，名声再不好名气在那放着呢。

大家都推举吕去借狗，因为吕现在是村里孩堆儿的老大。吕只好厚

着脸去借狗。

门喊了一声杜叔儿。

村支书杜青风正在院里坐着看报纸，一看是吕来了，赶站起来让座，

嚷着让家里的给倒，这情劲儿可从来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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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在沙坡沟是个小姓，因为杜青风能，在村边包了个鱼塘发了家，被乡

里定为村支书。因为平时周铁生霸气惯了，杜青风没少受气，在村里不了主。

昨天整个村都见识了吕家爷俩暴揍周家二三十，一下让村支书杜青

风看到了希望，正在琢磨着怎样拉拢吕家时，吕来家里求见，自是喜望外，

杜青风的媳妇李桂兰长得白白净净的也见过些世面，自然伺候的万分周到。

「婶儿不必客气，我今儿个来就是想借你家狼狗个，别的也没啥事。」

吕站着没有坐下。

「坐，坐。」杜青风非拉着他坐下，「你婶给你倒的茶，坐下闲聊会

儿吧。」

无奈吕坐下，听着村支书在旁边念叨，一个劲儿的嘘寒问，问的吕汗

都下来了。从没见在上的村支书这么的情过。

吕正在想怎么离开，忽然屋里来一个女孩，个镜，文质彬彬的，

穿的一城里人的装束，一看就洋气的，这个女孩叫杜思，已经在省城读大

学了，据说学的是师范。

别看杜青风的闺女十八九了，杜青风到还比吕更民小上两岁，吕更民当年当

兵去了，结婚晚，杜青风初中辍学后就早早结婚了，那会儿也就是个十六七岁，

因为脑捷，在外闯了几年后回来承包了一个鱼塘发家了。

「爹妈，你们说话小声，我正在思考论文呢。」原来杜思在写一篇关于

乡土的论文，现在回来验生活，因为在屋里构思不来，又听见外面说的闹，

就来打断他们。

「你看你这闺女，这不是正在跟你吕伯家侄儿说话吗，你看你没礼貌的。」

杜青风板着脸说。

「没事，没事，我也没啥事儿，我这就离开了吧，千万别耽误了的前程，

毕竟这是咱们村个大学生。」吕向来崇拜村支书家这个，长得又好看，

又聪明伶俐，还有文化。

他最喜有文化的女人了，在学校只要哪个女孩学习好，他就愿意跟人家

亲近，如果哪个女孩学习不好，即便长得再漂亮他也不愿意多搭理一句。

「歇会儿再走呗。」说着杜青风也站了起来，他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也是

亲的不得了，闺女说不让太吵，虽然他训斥了几句，还是心疼女儿，也就站起来

不留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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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走到狗笼跟前用绳把狗牵着放了来。吕牵着去了。临走李

桂兰从屋里来跑到吕跟前朝他衣袋里了一把糖果，说：「吃吧孩，婶

儿就喜你这孩，以后常来。」

杜青风欣地看了一自己媳妇，扭开心地笑着对吕说：「回家给你爸

妈问好，改日我登门拜访。」

吕牵着狼狗来，鼻里仍留着李桂兰上散发的清香，「婶儿的手真，

比我妈妈的手多了，柳姨的手也赶不上吧，还是支书的婆姨享福。」他心里想

着。

了门拐过巷，二嘎和三正迫不及待地翘首以望。忽然看见吕

牵着那条大狼狗来，开心地了起来：「驴儿哥你真，我就知你行。」

三个人一起了村走到河边的沙滩上，把两条狗扔在了一起。三人砸开河上

冻的厚冰，把渔网拉去，就坐在河边等待着鱼儿网，他们一边看着两只狗互

相跑着着，一边坐着扯闲篇。

那母狗已经发透了情，撵着那公狗一个劲儿的追逐，可能那公狗在笼里待

得太久了，来后只顾着疯跑，自由地撒儿，一时没有顾忌那条发情的母狗，

等跑的活动开骨了，那条公狗才扭过来去母狗后面闻去，一会儿那

母狗的，一会儿低闻闻地上的。

而那母狗调着，翘起尾，单单站着等着公狗的挞伐，过了那么一会儿，

公狗忽然了上去，耸动了几下，就去，一个劲儿地耸动着，又过了一会

儿两条狗分开，对着，朝相反方向就这样连着。

「驴儿，好看不。」二嘎问。

「这有啥看儿，我真想提个半截砖给他砸开。」驴儿说。

「你可别，砸开了咱们还怎么要小狗，你不是还想抓我一只小狗吗。砸开了

就不能生小狗了。」二嘎说。

「这狗的小可真大啊。」三歪着一直朝那狗后面看着。

「大个，比你的是大，可没法跟驴哥的比。」二嘎说着朝三上

敲了一下，「看你那气样，像没见过个什么似的。」

三捂着脑袋不敢吭声，委屈地看着驴。

「我的又不大。」吕低看了一里，因为刚才看狗，自己

里也有了反应，支起来一个帐篷。

「你的可不小，不拉几的都比我爸爸的长了，」二嘎说着看了一吕

的，「哟，驴儿你了，快掏来让大伙看看。」说着要吕掏来。

三也没见过成年男人的那玩意儿，听见说也想看看吕的那家伙儿到底多大，

便撺掇着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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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本有些尴尬，但看二嘎和三都掏来要跟他比一比，也就扭扭

地掏了来，这么一淘，一个白净粉但壮的活脱脱跃来，吓了那

两人一。

「驴啊，你真是一驴转世啊，你这个东西太大了，比我爹的还长呢。」

二嘎惊讶地说着，同时又自卑地把自己的小家伙放了去：「只是你的粉白，

我爹爹的黑亮。」

吕一听，上去就是一脚，「你他妈的狗嘴里吐不象牙，你爸的才是驴

呢。」

二嘎系好腰带就坐下讲起了黄故事，说他爸在屋里摁着她妈妈，疼

的他妈妈直叫唤，后来实在不住了就说你咱家的母狗吧。这么一说，那母狗

正好在发情期，老嘎就把那条母狗牵到屋里，二嘎妈妈拽着母狗的，老嘎

就了去，刚到一半，就疼的母狗直咧嘴，吓得老嘎也不敢的太，

就这样一气儿了半个小时，才把那一堆东西母狗的内。

二嘎在隔小屋里看到心疼的不行不行的，第二天说成啥也要把它牵来

给它了，不让它再发情了，省的他爹把母狗给死了，这狗可是军队下来的

军犬，贵着呢，可不能因为他爹的开心而糟蹋了好狗。

听得吕和三血脉张的，吕说：「你爹也真是的，这么好的狗，给

死了咋办啊。」

「可不，不过也就这一次，以前都是跟别人。」二嘎说。

「跟谁？」其余两人异同声问。

二嘎忽然警觉了，又不好意思地说。「不告诉你们。」

「你这人真没劲，把我俩当外人。」三说。

「不是，不是。」二嘎连连摇，「我对我那么好，我不想告诉你们。」

这时，俩狗开了，公狗拖着红的来回的绕着母狗转圈。

「哦，那就算了，不想说就别说吧，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事。」吕光顾着过

去牵狗了也没有再往下打听。

等把狗拴好，他们开始下河打鱼，这一网捞的特别好，一下捞来几十条，

而且都是一尺多长的大鱼。三人费了好大劲才把渔网拖拽上来，看看天，此刻已

经晌午过了。三人简单分了下鱼，吕一力主张多给二嘎，为了就是让狼狗

多吃鱼，将来好多能生些小狗。

等到了家里已经晌午过了，王雪琴给吕把饭了一，就坐在一旁看着他

吃饭，同时把鱼倒到盆里收拾起来，她是个活的能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鱼收拾

了来，往外扔了七八条，又捡了七八条装在框里，看吕吃饱了就让他给柳

姨送过去。

吕放下碗筷抹了一下嘴，端着筐就去了隔家里，门虚掩着，他推门

去，平时中午一般家里都不会门的，再说柳姨家里喂着一只大黄狗，一有人

来就会汪汪叫，而外人来一般都会先站在院里吆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