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

廖恩煦先生广东惠州人，早年毕业于日本中央大学，９５年就加同盟

会，是中国国民党革命元勋，在那边世界历史中是国民党左派的代表人，不

仅对民国早年政治尤其是国民党与苏联的合作有决定影响，翻译的许多政治

书籍对民国初年知识青年亦有相当启发。陈竞存与廖恩煦两位先生虽然政治立场

上有左右不同，但同为惠州同乡。

「长您客气了…」我朝廖恩煦鞠躬行礼。到如今俄罗斯尚未发生革

命，不知这位有名的大左派如今的立场与想法为何……。

「大家坐！大家坐！」廖先生招呼大家坐下。「在聊昨晚的事吧？」

汪卫稍微汇报了一下方才我们讨论的内容。

「分析得很好…」廖先生：「这件事我也猜想是与浙江帮有关……。」

「喔？」汪卫有讶异：「先生是观察到什幺蛛丝迹吗？」

「北方代表来了广州…」廖先生神锐利扫过我等：「萃亭老弟应该也见

到你另一位老师了吧？」

「是…」我低应。反正这事情瞒也瞒不住的，索快承认。

「其实除了你，军政府里也有人与对方私下见面了…」廖先生似乎若无其事

地。

「呵呵…原来如此…」汪卫轻笑了两声。

「果然是兆铭，这你也悟透了…」廖先生笑。

「我只是一时没把张岳军联想来…」汪卫笑。

「我也懂了…哈哈哈…」李任老师也跟着笑了起来。

朱执信…蒋志清…张岳军…啊…我也懂了……。

「懂了没？」廖先生朝我笑笑问。

「明白了！」我也笑着回答。「人人都想买保险，就不知这是借刀杀人还

是驱虎吞狼了？」

「那萃亭你的保险是什幺？」廖先生笑问。

说真的，孙先生这几年在广州搞得真的很糟。明人都看得来他上那革

命家的分已经几乎消灭，现在不过就是野心家的格局，满脑勾结这个、攻打

那个；所谓的北伐不过也就是「远近攻」，联合皖系对付与广州政府接壤的直

系；而为了打仗筹款，各狗倒灶的事也都在北伐革命的大帽下变得理所当

然。或许在廖先生与汪卫协助下，孙先生现在在外还打着【三民主义】旗号，

演讲一些民主、民生之类的东西──但假面总是会被戳破的，陈竞存三天两

公开抨击孙先生【假民主】、【假左派】，本就是藉着革命之名行专制之实，

藉着民生建设之名行剥削民众之实。

陈竞存的批评不仅犀利更是招招直中孙先生要害……。

「保险？」我故作讶异：「渊翔只知练兵实事，没想过保险不保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