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烟土

29-06-23

蓉城那个挂着「云淡风轻」牌匾的烟馆里，那个平时只有像宋二爷这样的老

顾客才能享用的甲等房里，正在发生一件十分邪的事情。大腹便便的宋二爷撩

起袍让女人给他品箫，这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烟馆跟馆本就是一丘之貉，

平时这里烟的客人，都可以叫上女来这里乐一番。

但今天不同的是，在宋二爷对面，还有两个人在着同样的事情，而且让人

想不到的是，这两个竟然还都是男人。一个男人给另外一个男人品箫，这样的行

为到哪儿都算是个风月奇闻了。但此时我知，要想跟这个宋二爷搭上这条线，

我不得不这样。

虽然我们此次接这宋二爷，一开始是想假借谈生意，旁敲侧击看看是否能

从他那里得一关于之前租用他那间房屋用来开布料铺的人的信息而已。但当

他说了自己跟蓉城大烟生意的恩怨时，我的想法立即改变了。

这个人很了解蓉城的大小烟馆，显然也是最可能帮我们接到这烟土的地

下生产线的人。于是在一瞬间，我决定跟这个人走得再近一。所以，才有了

下这一场荒诞的比试。

显然，我的想法的转变是刘忻媛完全没有想到的，她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竟

然还提让她当着众人的面给我品箫的想法。虽然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毕竟

格西化，对于男女事并没有寻常女那样羞涩。但毕竟，在此之前并没有用

嘴给我过这事情。一方面，算上那日车里激情，我们不过才发生过两次

关系而已。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贵的份，我一开始并没给予让她用这

带有一些侮辱的乐方式来合我。

女人此时的内心，当然会现在对我的决定可以说是火冒三丈，但偏偏她又是

刘忻媛，是一个有着不亚于我一样冷静脑的女人。她不需要我跟她再解释什么，

就能明白我再想什么。于是见我故意用自己上的长衫盖住了她的脸之后，她也

终于在一番犹豫后，蹲下了解在长衫里解开了我的带。只是在她从我的

里掏来了我的下的时候，她竟然重重的在上面锤了一拳，当下若不是我定

力还可以，定然要疼得惨叫起来。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诡异，却又是最无趣的一次品箫。因为虽然思想开放，但

女人显然不知如何用自己的嘴让男人快速。她就像是一个青涩的小姑娘一

样，竟然真的就只是用红轻轻住了我的而已，除了手上的几下，竟

然让我一快都没有。

而另外一边的宋二爷，此时的战况却是如火如荼的行着。看起来，那个女

人的确有本事，单从她起伏的速度跟幅度来看，就知这个女人的功夫的确不

简单。尤其是她嘴里夹杂着的来自嗓的呜咽的唾沫翻的声音，显然在山城

里面，只有快活坊的那些级女才有这样的功夫。

看起来，这个宋二爷还算事实诚。他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人，在享受女人

服务的同时，他甚至还故意撩起袍服的一个脚，故意炫耀一般让我可以看到那个

女人脑袋的侧后方。我知，在那药跟大烟的共同作用下，宋二爷今天

的速度要比平时慢很多。但比较麻烦的是，此时下的刘忻媛劣的技巧，显然

不能让我很快。无奈之下，我只能暗暗用手在她握着我的低端的地

方了，示意她手上的力更大更快一，只有这样的方式，让我可以稍微有

兴奋。

更有意思的是，此时在房中还有两人，虽然胡老三一开始就被叫了房间，

但宋二爷边的两个女人，此时就像是看稀奇一样看着我这边。西南地区虽然男

风不禁，但也毕竟只是在传说之中，当女人真的看到两个男人当着众人的面搞这

龙之的时候，就算是久在风尘的女人，也瞪大了睛，甚至几乎都忘了

边的宋二爷一样。

直到宋二爷不满的在她们二女的翘上一人来了一掌，这两个女人才回过

神来一半，连哄带挑逗的趴在宋二爷边，用尖在男人的脸上游走着。而宋二

爷也不避讳，甚至当着我们的面将其中一女前耸的衣襟一把拉开，一对丰满

硕大的双一下从前的对襟里面蹦来的样，竟然也是靡惊艳。

然而此时，我注意到的却不是这个袒的女人，而是趴在宋二爷下，

那个穿着黑旗袍的女人。在之前我得记忆里，只有两个女人穿过这黑的旗

袍。而无独有偶的事，这两个女人是我曾经心中最的羁绊。她们其中一个，是

我梦寐以求想要占有，却只是跟我匆匆之间发生过一夜之情的女人。而另外一个，

则是在我边睡了几年，却将自己的给了我最亲的兄弟的女人。

明明人在蓉城，还在着十分荒唐的事情，但我的思绪，却一下被拉回了

山城。自从被陈凤妹救醒之后，我的脑里就一直控制着自己对这两个女人的

回忆。但两个女人的影，却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一次次的从我的里面钻

来。尤其是雨筠站在我对面的窗前，让阿虎将她上的黑旗袍脱去的样，就

像是跗骨的毒药一样留在我心里。

我一次次想要杀死这个让我撕心裂肺的画面，但这个画面又一次次的在我的

诛杀之下重生着。我不否认前几天陈凤妹去调戏那个醉汉的行为会让我产生兴

奋，是因为这个画面给我带来的折磨。而此时，当我再次看到两个这样的女人

的时候，一邪火，正剧烈的从我的内涌。

恐怕此时就连下的刘忻媛，也没有预料我的反应会如此的剧烈。女人了

解我在床上的状态，也当然知现在远没到我在她上时一半的时间。但当

我的下开始急剧膨胀起来的时候，就算没有太多经验的女人，也知我要

什么。

于是女人急忙将嘴里不过是虚的突，一丝晶莹的唾在女人的齿

跟我的之间拉的同时，我内一火的一下而。放肆的浇

打在了女人的脸庞上。而几乎相同的时间，对面的宋二爷也发了一声嘶嚎，然

后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没有理会对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低着，用之后虚弱目光看着前的

女人。这时，从她的神里我这才看到一东西，一我从没有见过的委屈的目

光。一滴晶莹的，在她的眶中剧烈的漾着，但女人的倔，始终没有让

这一滴泪下。

也许在她心中，早就已经觉到了我刚才想到了别的女人，因为就在爆发之

前，我的双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抚着她的后脑，而是捧着她的脑袋毫无怜惜的

了几下。此时虽然脸上贴满了化妆用的假肤，但的灼跟刺鼻，却是

她清楚能够受到的。

她是刘家尊贵的大小，是山城有名的母老虎。此时竟然卑贱的蹲在男人面

前，当着众人着这么让然羞耻的事情。然而，她偏偏又心甘情愿的为男人这

样的事情，只要他喜，如果他需要，她甚至可以比还要羞耻的事情。

但是，作为女人，她多么希望男人能惜她。哪怕是不得已去那些事情，

也希望男人懂她的努力跟付。也许，就算事劫后余生，男人依然不懂，不懂她

自己到底为男人可以牺牲多少。

然而很快，从男人那里，她却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答案。男人低下了，温

柔的捧着她那已经开始变冷的俏脸，不顾脸上同样沾上腥臭的，直接亲吻在

了她涸的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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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个短暂的一吻，但无论对于刘忻媛还是我自己来说，这都是我们彼

此之间最值得记住的一吻。这其中当然不是因为我们的脸在这一吻中都沾上了我

的，而是从这一吻开始，女人受到了我的歉意，而我也同样，懂了刘忻媛

的内心。而这一吻，就连宋二爷边那些风尘中的女人，竟然都觉得有些异样的

动容。

「看起来，张老板跟刘老板平时的生活，是真的很有兴趣，得我都想找个

唱戏的当家小旦试试了。」宋二爷沙哑着说：「我们刚才是几乎相同的时

间货的，不过远来是客，这一场就算宋某人输了。」宋二爷整了整袍收到：

「以后，我就算是张老板的生死之了，不知张老板打算怎么开始？」

「其实小弟初来乍到，」我同样整理好了自己的说：「我一直想知，

如此大宗的神秘烟土，是怎么在山城销转起来的。」

听了我的话，宋二爷得意的笑了笑说：「看起来，张老板真的光不错。

这烟土的销转十分的隐秘，甚至这里的老板都不知其中的运作机制。不过如果

此时蓉城还有什么局外人能够知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了。」宋二爷说着，自

信的用双指指了指自己的睛。

「想要报仇的人，光总是比平常人好一。」宋二爷说：「今天晚上，

我就带你去这条一拴在鬼门关的生死线走一遭。另外…」宋二爷看了看旁边的

刘忻媛说：「既然我们都是一路人了，那这位小，是否也可以你的庐山真

面目了。」

刘忻媛噗呲一笑，知刚才自己为了防止脸上化的妆脱落，小心翼翼的拭

脸上的的细节动作让对方看了端倪。于是当下也大方的说：「宋二爷果

然是好力。看起来，这一次我们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伙伴。」

从烟馆来，我们去酒店跟陈凤妹汇了到了一。虽然已经被宋二爷看破

了女儿，但为了避免麻烦，陈凤还是重新给刘忻媛画了一个妆。从中午到现在

的黄昏时分，折腾了大半天没吃东西的我，只觉得饥辘辘。但偏偏对于女人来

说，化妆的时间好像她们本不知什么叫饿。于是无奈之下，我只好跟胡老三

一起，在旁边的一个面馆，一人叫了一大碗面狼吞虎咽了一番。

「张爷，」胡老三饭量大，一碗面下去后依然觉得腹中空空，于是又叫了一

碗面，一边等待着一边剥着蒜小声跟我说：「其实那天你们把我从山寨劫走

的时候，我本来是抱着必死之心跟你们刚到底。就算你们给我开什么条件，我也

打定主意就是拼了命也要在你们的脑袋上啃上一。」

「你放心，陈凤妹手上有分寸，她们的弹虽然撂倒了你的手下，但都没

有伤到要害，他们活命是没有问题的。」我端起面汤喝了一。

「我知，虽然我本事不如你们，但这力劲还是有的。要不这两天，我

早就找机会跟你们拼命了。」胡老三看了看我重新补过妆的脸说：「不过说真

的，张爷。那天我看到你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我真的想看到了鬼一样。他娘了，

明明都说你已经死了，接过你却好端端的现在我面前。要不是…要不是之前跟

你说过话，我恐怕早就吓得屎齐。」

「哦，想不到你对我的事情还关心的，」我听了胡老三话语中的破绽，

一句追问，让这个脑不怎么好使的大老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才说：「啊，是

是，不瞒张爷你说，这件事情你不问起，我也要找机会告诉你的。你知，我为

什么认得你的吗？」

在此之前，我跟胡老三并没有任何集，而且我又不像他，上有如此明显

的标记，所以他认识我这件事情，其中必有蹊跷。这两天我忙着计划蓉城的事情，

没有问他。此时只有我跟他二人，正好也跟他问起此事。

胡老三接过店家送过来的面条吃了一说：「其实这个事情，也是刘三叔

告诉我的。他不光让我留意你，而且之前几乎是将你最近两年所有等过的报纸都

给了我一份。说来也奇怪，三叔从始至终只是让我看了你的报纸，却从来没有告

诉我，你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曾经忍不住好奇，也问过他这个事情。没想到三叔

却只是说要我别多问，还说，我们迟早要跟你打的。」

「哦？他有这样说？」

「是啊，」胡老三压低了声音，又小声的说：「所以这两天我才在想一个

事情，张爷，我总觉得，山城好想有很多人从一开始就很关注你。我不知为什

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总是觉得，可能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山城那群人

中间到底还扮演了什么样的角。」

我沉默不语，胡老三所说的，其实也是我最近的疑虑。一开始我觉得，当时

我的份是山城负责重大案件的警察局副局长，无论后面什么事情发生，我恐怕

都很难不被卷来。但越往后，又越觉得，好像很多事情，是在主动往我上扑

一样。

「我问你一件事，」关于胡老三，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方便在刘忻

媛在场的时间问起，正好趁此时问到：「这旁边的荣顺商行的仓库，你是不是经

常去？」

这一下，胡老三又是一脸惊诧，愣了一会儿才说：「这个事情，张爷你又

是怎么知的。」

「这么说，你的确经常去那里了？」

「不，倒不是经常，其实，我也就去过一次而已。」胡老三知，现在跟我

隐瞒也没有必要，于是说：「就是最后一次送货来蓉城的那一次，我在割了

东西后，又在蓉城的窑里逗留了几天。结果过了几日，当我跟三叔通电话的时

候，他又叫我替他办一件事，要我去荣顺仓库替他取一个柜的东西。结果还没

有来得及检查，我就发现仓库里似乎有人。由于担心自己的行踪暴了，我提前

终止了这一次的行动。张爷，我说当时我听到的动静不会是你吧。」

我心里一动，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他有说过这个柜里的东西是什

么吗？」

「他没有说是什么东西，还特定叮嘱我，里面的盒不要打开。」

想过很久的一个问题，此时又在我脑中被旧事重提。刚才胡老三的说法，佐

证了我一开始得知的，三叔那边已经知这些烟云十一式的下落，想要占为己有

的想法。但既然如此，为何之后由没有再见他们有过什么手。难仅仅是因为

当时已经成竹在，知可以利用家里的局势迫林茵梦那几件东西？

不过下，我也没有时间再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就在我思忖之间，一辆汽

车停在了我的桌旁边。而车上的一个黑衣胖，正在向我们这边招手。

「看起来，宋二爷在这边果然是线灵通。」我跟胡老三去的这个饭馆很偏

僻，没想到爷如此轻易的被他找到。

「事情，往往是充满巧合的，比如恰好，你们吃面的地方，也是我的房产。

而恰好，这里的老板也是我的手下线。」此时不在烟馆，这个宋二爷说起话来，

竟然也有几分江湖上的剽悍气息。看起来，这个人为了自己父亲的仇，敢一个人

跟蓉城的大烟生意斗，也是有些胆的。

「我们还要再等几个人，」我见一上车后，宋二爷的司机就打着了火，于是

示意要等上刘忻媛等三人。但没想到宋二爷却摆了摆手说：「你以为这次我们是

去吃酒么，说不好，就有危险的。这些事情，还是别让弟妹这女人去吧。」说

完，从边的袋里，也拿来了两黑的衣服给我们。

「她们可不是寻常的人，她们比我厉害多了。」这一次我还没有来得及说

话，倒是胡老三抢在了我的前面回答了宋二爷的话。然而宋二爷还是摆了摆手说

：「这是暗访，人越少越好。怎么了，你们两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女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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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胡老三被宋二爷这话呛得哑然失笑，他却又像是变戏法一样，手上凭空

多了两把驳壳式手枪。「来，你们拿着这个，不一定用得上。」

宋二爷见我们两反应都有些迟疑，不屑的说：「怎么？想动大烟的生意，

这玩意儿都不敢碰？」

「那不是，」我接过宋二爷手中的一只手枪掂量了几下，这两把枪，也有

些年了，枪把握着甚至都有扎手了。于是我将手枪又递还给了宋二爷，又从

自己的衣内拿了自己的佩枪在宋二爷面前晃了晃说：「我们有自己的家伙。」

那个宋二爷看了我手中的枪一，见我拿的竟然是最新式的式手枪，中

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说：「果然是有东西。」说罢，也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枪，

然后才缓缓说：「我们要去的是城外的十里亭，我自己养的线人来说，他们今

晚上有一批烟土会在那里易。易的现场他们的哨探很多，因此我们必须要先

去准备好等着。」

「嗯，好。」宋二爷的话，让我想起了我次跟着李昂去调查这大烟易

的时候，也是如此先去埋伏。只是跟上次我们躲在货仓中相比，但是真当我们到

了地方之后，我才发现这一次我们躲藏的地方，则更加的恶劣。这个十里亭虽然

是叫十里亭，但并没有任何亭。这里只有一块空旷的山坡，还有一个破旧的石

碑。

在这四周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藏匿的地方。站在山坡之上随便一望，就能看

到周围方圆几里内的情景。所以我们躲藏的地方，也就只剩下了山坡上的几棵枯

树下，一个用草掩盖的废弃茅坑里。

难怪宋二爷会让我们不带刘忻媛来，这里虽然是个废弃已久的茅坑，但里面

却是一层不知是不是排风后的土块。就算没有气味，那几个女人定然也

很难忍受这样肮脏的环境。

然而没想到的是，比起上一次五宝码的夜探，这一次我们要等待的时间更

长。黄昏过后，被黑夜笼罩着的山坡，在夜风中发一阵阵轻微的呼啸。但偏偏

我们此时在假草掩盖的地方，只觉得又闷又难受。

「耐心等吧，我最多一次为了调查他们，在邱家坡那边蹲了他们足足三十小

时。」我不得不说，仇恨的力量，总是让人无比的。从黄昏到现在，我们不

过只是蹲守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觉得有些烦躁了。而三十小时的蹲守，还是

在极端环境中，即使多年要案经验的我也没有过。但在这个胖的宋二爷内，

这因为仇恨而作的举动，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疯狂。

「他们每次易会换地方么？」

「当然，」宋二爷说：「所以一开始，我的调查展十分缓慢。我其实很

早就大致掌握了他们易的周期，但蓉城附近这样适合易的地方，一共不下十

个，我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来蹲守。直到后来，我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买到了其中

的一条线的时候，调查的展才算明显些。」

我没有追问宋二爷如何买下这条线的，但料想这其中也会是一件非常困难

的事情。不过既然他在对方已经有了线，那有些问题，似乎应该也有答案了才

是。

「宋二爷跟了这批人这么久，那你知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吗？」我试探

的问了问。

「其实早就知了，」宋二爷的回答很让我意外，但是从他无可奈何的表情

里我可以看，他内心应该在纠结什么事情。也许是这批人的势力比我想象中还

要大，以至于他就算掌握了这其中的线索，也无法采取任何有效行动。又也许是

他尝试过，却最终失败了。

「你想知，这些人是什么来吗？」宋二爷笑着着说：「实话告诉你吧，

如果你真的想在这蓉城搞名堂，你要对付的，可是大半个蓉城的警察局。」

我并没有特别惊讶，因为之前我就在怀疑，能够在蓉城这么大的地方瞒天过

海的这么久的地下生意，在政府方面没有人是不可能的。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

是，之前蓉城警方派了李昂一直在调查这个事情。如果只是走走形式的话，本

不应该派他这样的一个厉害人售。不然的话，很可能导致局面失控。

看起来，恐怕李昂也未必想到，这问题是会在他们警察局内。结果自己

还为了这件事情，几番犯险。

而在此时，还有另外的一批人，也正在同样思考者这一件官商勾结的买卖。

他们虽然此时在一个还算净整洁的小屋里，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比此时的我

更好。而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倘若你认识他们，你会认为他们两之间决定不应

该有任何集，甚至他们也不应该有如此平等对话的权利。

但这样的场面，的确发生了。油灯闪过，照应了两张脸，一个青年男，

跟一个稍微再大一的女人。这个男叫东，是一个起死回生的人。而这个女

的，则竟然是前几天他要刘忻媛从刘府中劫持来的钟琪！

「你说，你让这刘家的母豹去蓉城，她能把你的事情办妥吗？」此时钟琪

上穿了一农家妇女的衣服，朴素却十分整洁。严肃冷静的脸上，竟然看不

有丝毫的以前那富家太太的虚荣跟浮华。被东带走之后，她并没有受到别人

以为的囚禁对待，反而此时在她面前的纸上，竟然写满了很多形状特别的符号。

这符号是一隐蔽极的信息传递方式，而钟琪，竟然对这上面的东西十分

的熟悉。

「放心吧，刘小不能，但是他可以。」东看了看外面逐渐逝去的夕说

：「当初我用密信，让刘小把他救下来。就是因为只有他在，才能顺着我们

布下来的线索，把那件东西找来，然后带着他回到山城，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

了。」

「可是，以他的份，就算你不去救他，也自然会有人去救他。」钟琪叹了

气说：「我知，你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只有他能解开。但你有没有想过，我

们面前的问题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了，那么多想要解开这个问题的人都为此掉了脑

袋。你又怎么能知，这件事情我们就一定能成呢？」

「我不知，」东同样叹了气，用一超他年龄的成熟语气说：

「很多事情，总是需要人去的。这是他的命运，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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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呢？」女人听了东的话，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东转过来，看着女人眉微蹙的样，缓缓说：「我只希望，你以后

可以选择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