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货日，你说那是谁啊？”桂枝不甘示弱，吊着角鄙视的看着薇薇，目光仿佛看着一个最下贱的女。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你们再说什么……”

“哎呦喂~这下又不知说谁啦，都叫整个村里带把的日了一个月啦，你还知不？”

“这时候又开始装人啦？装这有啥用啊？也不知是谁，叫二憨往里，捣着在村里爬了好几趟，几十人围着看，你说看的谁啊？”

“你这个月的那事你觉得还少啊？那天待大槐树下面，跟虎妞一块趴着叫狗日，最后真母狗都日完啦，你里还裹着狗拽不来，跟大黑腚对这个腚，拉着在村里溜着一圈，把小孩都吓哭好几个，你的那事俺都没脸去说。”

“啥不好意思说的，这贱都能来咱还说不来？那回挨家敲门找人日她，俺就是不让俺当家的日，俺说的要想找人日这里有狗，你叫狗日了再说，你知这咋整的呗？”

“咋整？”

薇薇脸都憋红了，这俩人现在说的有鼻有的，万一引起老公的怀疑就坏了：“你们在这胡说些什么？编这么……这么下的故事什么？”

二本没理会薇薇，继续说：“这直接爬到俺虎的窝前面，撅个腚趴着，把俺虎往上拽，就那狗自己里面，叫狗给日啦，呸，狗日的贱，长个啥，知不丢人。”二说完满脸鄙夷的剐了薇薇一。

“这事还少唉，那天下地回家的时候，从柴禾垛那里过，谁知王福家那个没人住的破屋那，就是那个有脸盆大的窟窿的烂土墙上，那天里面突然撅来一个大白腚，俺们从哪里过的时候，放学的几个娃娃正拿个笔在那腚上瞎写瞎画。”

“就是，那天我也看见啦，英杰那几个小氓，才7、8岁，也个小，还没个手指大，就往那里面，两边还俩崽，一人揪一往外扯，那都叫几个小王八败坏的啦，那个腚也不回去，就在那撅着让人鼓捣，最后回家的一帮劳力一人抱着日了一炮完事啦。”

薇薇被她们说的，也想起那次下课后，到村里去等下地回家的村民，在柴垛那看到那个荒废的土屋，那个让她无法自制，就到屋里面，把圆的撅起来去，自己在屋里面默默的坐着。

不一会随着一阵阵童声的惊讶，薇薇觉几只小手开始在自己的和上摸起来，有的用力的掐拧自己的，有的着自己的搓揪扯，还有细小的手指往自己小里抠，后来还觉有圆珠笔在上面写字，在上，上，刺痛和莫名的奋袭遍全，还有小孩们稚的说话声。

“英杰，这是什么？”薇薇到两只小手着自己时响起的声音。

“俺爸爸说了好多次啦，这是，你知不啊？”

“嗯嗯，想起来啦，俺妈妈也说来，这是万人日的烂，刚才忘拉。”

“就是，俺妈妈也说来，里面就是咱的地方，你没看那些大人都把到里面啊。？”

“知，我还见过狗也里面来，他们都老长时间，那是呗？我看里面淌来都是白的，还。”

“用来的，可能大人都是这样，以前老师在大槐树下面给那些叔叔大爷们接的时候，俺妈妈还叫咱们扒着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