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师父，虽然他有些地方得不好，可是，你仍然很尊敬他，对吗？”

“……唔。”

如果是别人这幺说，公瑾会在轻蔑一笑之后，把话置诸脑后，但因为说话的人是小乔，公瑾并没有行否定自己的心情，在简短的思考后，他有些愕然，又有些无奈地应了一声。

在自己的人生中，师父实在给了自己很多东西，虽然其中有好也有坏，自己的观念与思想确实是从其中建立，并且认同许多师父认同的思想，包括他对族所持的愤恨，还有对于磨练人才的手段。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尽自己遭到舍弃，落到今日这样的情形，公瑾心中却找不到多少恨意。

师父对自己而言，是一个太过大的存在，从门以来，自己就一直追随、仰望着他，那存在……超越了憎恨与喜怒，所以在知自己也成为他冰冷训练的一环时，心里只有一丝苦意，无怒也无恨。或许，自己并不是他唯一有这觉的亲传弟，之前或是以后，还有别人也会这样的……

“好可惜喔！瑜兄的师父，那也就是我的老师了，很想去拜见一下月贤者大人，但是他老人家可能不喜见我们吧！”

小乔把手放在膝，整理自己的裙摆，仰轻叹：“为什幺族就那幺讨人厌呢？即使族很讨厌，着族之血的人为什幺也要背负着这罪呢？”

公瑾表情僵地了一个苦笑，有关于鬼夷族的话题，是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东西。不过……在自己记忆中，懂事以后，似乎从来没有喜过这话题。

“瑜兄，在白鹿的神话系里，风之大陆上的所有生命，都会反覆回转世，对吗？”

“是啊，这一世是人，下一世可能是枝的一只小鸟，就好比我们，下一世或许是走在街的两只猫。”

“那幺，族也会转生成人啰？”

看着丈夫吃惊的表情，小乔笑着说自己的奇想。

“这个土地上所有的灵魂，每一世都以不同的面目现，这一世是人类，下一世是鬼夷人，再下一世或许就是族了。人们以这样的方式，不停地在人间与界旅游，生生转，就像是不断的旅程，这些过程不是很奇妙吗？族也好，人类也好，大家都是一样的，我们没有理由憎恨未来或过去的自己啊！”

小乔轻拍着手掌，认真说着这些想法，眸因为切的期望，粲然若星，令边的公瑾为之惊艳，而那个想法更令他觉得趣味横生。在心里的某，公瑾也觉得如果真是那样，好像也很有趣。

纯论姿，小乔不如胭凝多矣，但妻能够这幺牵动自己的心情，或许就是她这不受拘束的心，烈引着着面的自己吧！

“瑜兄，我知你为什幺以前总是着面喔！”

“哦，这次又猜到什幺了？”

那个问题的答案，过去两年半里，小乔已经猜了不下两千次，但每次公瑾都是笑而不答，小乔也不急着揭秘，只是反覆找着可能的答案。

“你一定是因为长得太好看，所以才特别起面，不让外那幺多女人看你的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