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着凤来应该也过来了，便起背着手来到柜台。

“掌柜的，结帐。”

掌柜是个五十上下的白胖，圆脸上一双不大的睛炯炯有神，一顾一盼都透着生意人的明。见我说要结帐，便笑得两腮堆，手指灵活地拨动算盘珠：“少爷，蔽店的茶可对您的味？伙计伺候得可舒坦？若是有什幺不到之，还请您海涵呐！嗯，一共是三钱六分零五个铜板儿，零就免了吧，三钱六分！”

我在怀里摸了摸，掏一锭二两有余的散碎银，往柜台上一墩：“掌柜的，不用找零了。我去办事，就放你这，要用上好的草料伺候着，回爷兴了还有赏。”

胖掌柜拿起银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又举到前看了看，立刻笑得两只小睛眯成了一条，“爷您只放心！我一定嘱咐下人们尽心伺候！回您要是发现少了，您摘我的牙！”

我满意地了，转了茶馆。

穿过熙熙攘攘人攒动的大街，我钻了一条冷清的小巷，左右看看无人，便提气纵上了房。猫着腰四张望了一下，确认了我家老宅的方向后，便小心翼翼地在房起纵跃而行。

朱雀羽不愧是武林至宝，让我形有如鬼魅，一般人的本无法捕捉我的影。

功夫不大，我就已来到老宅的房。聚会神用地耳网罗着百步之内的所有声响，很快就从中分辨凤来的声音。在爹娘的卧房！我又是几个纵跃，来到后院，趴在爹娘卧房的屋上。正好有棵大树，枝叶遮盖着屋一隅，我便藏树荫之下，悄悄揭开一片瓦，朝屋内望去。

室内赫然一派无限光。一张雕凳上仰躺着一名一丝不挂的绝少女，衣裙鞋抛了一地。妖娆的躯如同一段雪白的象牙，丰满翘的玉即便躺着也是怒耸云。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黑漆漆的芳草地，遮掩住女儿家那迷人的羞。两条玉般的修长粉曲弓着，足蹬在凳上。

一个男人正站在她面前，双手飞快地脱着上的衣。嘴里还喃喃：“宝贝儿，别急，我这就来......”看到这样的场面，我的脑袋如同被雷击中，劈为两半。前一阵眩，几乎支撑不住，要从屋翻下来。那凳上的绝少女非是旁人，正是我心的妻——上官凤来。而凳前正在脱衣的男人，则是我敬的爹爹——韶州首富光宗。

我觉一阵阵发闷，气血翻涌，连呼都不那幺顺畅了。这对公媳怎幺会搞到一块儿去的？凤来原是京官之女，千金之躯，说应该有很好的修养，行事人都有大家闺秀的典雅风范，可是却在房之夜当着亲夫与贴丫的面和情人房龙通之事，随后又半推半就委于老福，如今更是荒天下之大谬，与公爹下如此不之事！这两天早晚归，说是来与婆婆叙家常，一时竟将我蒙在了鼓里！

至于爹爹，我就更想不通了。平日里那样沉稳端重，循规蹈矩之人，居然也会下这等扒灰之事！

惊，怒，悲，痛，我的心里一时间如同打翻了杂货铺，五味杂陈。很想冲去捉当场，但是真要去了，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亲爹？我与娘不也了违逆人的事麽？这样的我又有什幺资格来“捉”？想到这，我全的力气仿佛被空了一般，地趴在屋瓦之上，心中的惊怒愤闷之情云消雾散，再也没有了冲去阻止的勇气，只剩下盈满膛的的酸意。

此时爹已将自己剥成了光猪，年近五旬的白胖躯上肌已经开始松驰，发福的肚腩向前腆着，腹下杂的草丛间，一条黑黝黝的死蛇般垂挂着，两只卵在沉甸甸的袋里来回晃着。

他俯下，手托住绝儿媳修长粉的弯向上推，直到膝盖压住玉为止。

一直藏于人间的大白馒更形突。密的到了粉红的大边上便逐渐稀疏起来，仿佛不忍掩盖那条巧夺天工的绝溪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