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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墨锋 第一部 第一卷 第十一章 yu林天启 10(7/7)

大家七夕快乐!

碧海墨锋卷第十一章林天启10

拆开信封,有三纸书页,一页乃是文字书信,另两页则对折完好,不知内中

。「故玄虚!」金成峰只得先看书信内容,只见内中写到:金成峰庄主敬

启:庄主久见,无恙乎?上次一别,已有半年未见,每每念及庄主雄姿,心甚

是想念。

心此书,乃有买卖相商。两月前,小弟为庄主擒回墨家主母陆玄音,灭其满

门却疏漏其墨天痕。此立志复仇,如今已成祸患,不日恐寻上庄主,此乃心

之罪也。

此事本该心亲自解决,但心追其途中连遇手挡关,重伤难愈,而此

神速,心之手下已非其对手,故虽有心除患却无力为继,此谓抱歉已不足表心之

愧也。

事已至此,心只得恳请庄主自行除患,但为表歉意,若庄主解决此患,心当

无偿为庄主奉上近日发现的绝世人一名,此女虽黄,但媚骨天成,乃是百

年难遇的绝佳仙品,定能让庄主连忘返。

心所言绝与所漏祸患之画像皆在信中,还请庄主不吝过目。

呼延逆心敬上

「能让呼延评价如此之,这绝倒让老夫期待了。」金成峰打开其中

一页对折的信纸,却见是一名舞象之念的少年,不禁不屑笑:「这就是陆夫人

那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墨天痕?呼延这是怕老夫栽在这小手上?也罢,左右无

事,他若真如呼延所说那般有大祸害,倒不失是个好玩,用来解闷正好。」说

着,便把画像递与小焦,:「把这画像带去保卫所,让他们一并留意,若有遇

到这叫墨天痕的祸害,可别下重手杀了,先揍个半死,再带到老夫这来。」

小焦接过画像,应声去了。金成峰又打开第二页信纸,顿时两放光!

画中之人,乃是一名二九年华的绝佳人,面容致无匹,五官浑然天成,

作画之人亦有不俗丹青笔力,寥寥线条,便将那女的气质神韵跃然呈现,那犹

如盛开海棠,又仿若苞牡丹般的如仙姿容,即显淡雅,又媚艳,简直完

缺,让人心惊魄牵,一忘魂!

「这……这……」饶是金成峰阅女无数,看见此女画像仍是呆滞半晌,

仿佛被胶在这纸墨上一般,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便迫不及待的去看画底落款:清

洛儒门正气坛坛主,儒门七君之一,傲笑风间晏世缘之女——晏饮霜!

「儒门七君之女么?哈,果然是三教女,老夫床上有个陆玄音已是人间

极品,不想儒门还有此姝,堪称绝中之绝!这生意,稳赚不赔!哈哈哈哈!」金

成峰喜极狂笑,庞然内力自发,一时间地动屋摇,竟将殿横梁震的尘灰扑簌!

忙来下人:「去告诉小焦,画上那小,你们定要仔细留意,无论死活,都要

带来见我,莫要让老夫的人打了漂!」

回到饭桌,玉天一不禁好奇问:「庄主有何喜事?竟然如此开怀?」

金成峰捋须而笑,脸上难掩兴奋之情,:「无他,只不过谈成一笔大买卖

而已。」

玉天一心:「以你现在资产,除非是窃国之商,否则怎会如此兴奋?」但

他亦知金成峰既然相瞒,便是不愿告知,他也懒得多问,若金成峰真有窃国之意,

受益者反是四界外敌,对他而言更是有利。

二人各怀心思,酒桌上也无知心之话,除了讨论喜禅法与御女心得,

便是推杯换盏,相互嘘。酒过数巡,二人已有微醺,却听殿门「砰!」的一声

响,一名形与金成峰相仿的大汉竟是踹门而,气势汹汹向二人快步而来!

玉天一吃了一惊,只是有仇家寻上门,正动手,却听那大汉气的

叫了声:「爹!」

「放肆!」不理玉天一的惊讶神,金成峰斜看过那大汉,慢声:「乾

儿,你越来越不知礼数了,老不是告诉过你,来之前要通报一声吗?」

那大汉:「我见我自己老还要通报的?爹,这事你的不厚。」

「厚是什么?可以赚钱么?」金成峰不屑:「你倒说说看,老哪里跟

你不厚了?」

那大汉一指玉天一,不忿般:「那人儿来这已有一个月了,你不但不送

走,还与人一起享用,这分明就是忘了我这个儿!」

「臭小!」金成峰一掌拍在那大汉的上,:「老玩老的女人,

三天还是还是一个月,都不到你。再说玉天主远来是客,老总得拿

东西来尽一尽地主之谊。」

那大汉仿佛受了委屈一般,撇嘴:「那你也不能不叫上我,我……我都等

了多少天了我!」

玉天一听着二人对话,只觉好笑又尴尬,:「金庄主,这位是?」

金成峰:「这是虎金承乾,承乾,这位是快活林玉天一玉天主,庄里平

日的货源有八成是他所提供。」

一听是「卖家」,金承乾顿时换上一副恭敬的神情:「原来是你,失敬失

敬,不知此次到来,带来有什么上好货?」

不等玉天一回答,只听金成峰:「玉天主家业被朝廷破坏,此回是来向老

夫求助的。」

「哦?」听到这话,金承乾脸上恭维之意顿时去了一半,语调也冷了下来,

淡淡:「那你还留他吃饭?」玉天一嘴角一,火气顿蹿,这父二人都是一

副嘴脸,有利可图则恭恭敬敬,无利可取便冷相对,让人极度不悦。

「你小少在那话,玉天主能坐在这,自然是有要事与我相谈,你老

又怎会赔本的买卖?」金成峰训斥完儿,又对玉天一赔礼:「让玉天主见

笑了,虎心直快,希望你别往心里去。」他训斥之时在上,又连称

自己儿为「虎」,自负狂妄,让玉天一鄙夷至极,只不过碍于自伤势,也

不好发作,只得回以假笑:「哪里,令郎有话直说,真心实意,小弟何来怪罪

之心。」

金成峰笑:「如此最好。」转对金承乾:「小,正好来了,一起坐

下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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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侍女端来金碗玉杯香木箸,为金承乾斟酒添菜,他大大咧咧坐下,对金

成峰仍是不满:「爹,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送走?」

金成峰夹了条「雪梅熏醉五」递中,不不慢的:「你小,陆

夫人庄天,你便去偷看了人家洗澡,又的等着她被我玩腻送走,你

当你老我都不知么?」

金承乾正要将一箸「金丝玉鲍」送中,却听行踪被老爹说破,先是一愣,

随后索大方承认:「不错,我是盼着呢,你往日玩女人,三日不到我

便能享用,今次却怎的让我苦等?」

金成峰已吃的满嘴油光,胡须上满是佳肴残渣:「怎么?老我还没玩腻,

你个兔崽这么着急作甚?乖乖等着就是。」

「还没玩够?!」一听这话,金承乾猛的将香木筷往桌上一丢,急:「平

日里你吃我喝汤也就罢了,反正儿不能跟老抢女人,可这回,碰上这么个

极品,你却连汤都不准备剩给我?」

金成峰正慢饮着碗「绿凤尾汤」,听他这么一说,缓缓将碗放下,

「谁说不让你喝汤了?今晚开始,你就留在此好了。」

一听老爹松,金承乾顿时大喜过望,当即立起确定:「当真?」

金成峰:「怎么,连你老我的话都不信了?」

金承乾连连,欣喜笑:「信!信!」说着便转想要往里屋跑,却听

金成峰喝:「站住!」金承乾不禁转狐疑:「怎么?反悔了?」

金成峰引筷指了指桌上炫彩华丽的丰富菜肴,:「饭都不吃了?」

金承乾却是不耐烦:「有女人还吃什么饭!让下人们备桌宵夜不就完了,

鲍鱼扇蚝虎鞭鹿茸就行。」说着便又转往里屋跑去,却听金成峰又

「你给老站住!」

金承乾面顿时一僵,窘着脸:「又啥?」

金成峰:「你小听好了,老我分你汤,不代表都给你了。这女人你

我还没玩够,要不是看你急,也不会现在就丢给你,一会老吃过饭,还

要和玉天主去继续玩,你若是不能接受,现在就给老!」

金承乾默然,心中颇有抵:「跟自己老一起玩女人倒没什么大不了,但

是又加个外人……」想着陆玄音初庄时的惊鸿一瞥,那如仙气质与丰魅姿态可

算他平生仅见,一便魂牵梦萦,不然也不会在墨家主母沐浴更衣之时便忍不住

先跑去偷窥。

片刻之后,望终究占得上风,金承乾心一横:「等了这么多天,来都来了,

什么床单最靠谱!」于是对金成峰:「三人就三人,左右没玩过,

想来更刺激!」说罢,也不回的就往里屋奔去,不多时,内中已传来南

的声声媚与男的低沉闷吼!

这父二人脏话连篇,旁若无人的大声吵闹,争夺女人归属,鄙的富

脸展无遗。此刻,功已复六七成的界天主脸已微微泛青,心:「当真

俗不可耐!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能攒下这么大的家产。罢了,虽得纯正

元滋养,但完全养复还需几日,在这好吃好喝又有那杂的母亲可以供我消

遣,再过几日启程也不迟。」

***    ***    ***    ***

连山青路里,少年策忙,一心剑胆,只为母行藏。

墨天痕负剑纵,疾驰间,心中还在回想数日前与贺紫薰离别时的情景。

那日在缉罪阁医房之中,贺紫薰正守着仍未苏醒的贺巽霆默然垂泪,少年叩

门而,扶住丽人削肩,安:「紫薰,贺老阁主已无命之忧,你不如回去

好好休息一阵,让大夫们来照看便是。」

贺紫薰微有哽咽,努力平复下情绪,素手抚住男儿手背,:「不必了,几

名天字捕快尽在外未归,们也还没回来,阁中事尚需有人理,我就在这

便好。」

墨天痕提议:「说到天字捕快,那位叶师兄不也是其中之一?怎不见他

面主持?」

贺紫薰不屑:「他不过挂名而已,平日也只任务,对阁中调度知之甚

少,不堪大用。」随后转看向男儿关切的面容,:「你连番大战,浑

是伤,也要好好休息才行。一会我让陈大夫也为你开几剂方调养调养。」

墨天痕摇摇:「不必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与你说一声好好照顾自己。」

贺紫薰本就,顿时俏脸拉了下来,瞪向他:「你什么意思?」她内心

受创,听闻此语,只以为男儿嫌弃她躯不洁,打算分扬镳。

墨天痕忙:「薰儿,你听我说,我们付这么大代价,在快活林找到的唯

一线索,乃是母亲有可能被送往金钱山庄,此事我打算自己追查下去,所以今日

来向你辞行。」

「你……!」贺紫薰不料他又想独自行动,气便不打一来,呵斥:「你

怎么就不长记?嫌自己亏没吃够吗?」说话间,伤心之事再度涌现,眶已不

禁红了。

「我自然记得那些教训,所以,这次我一个人去。」墨天痕

「面对未知的敌手,你又想要一个人去逞?」贺紫薰气:「你什么时候

才能学会谋定而动?」

墨天痕急:「我当然已经谋定!我此回前去,只为调查母亲动向,当会小

心谨慎,潜藏行踪,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与人动武,遇上不可战之手,也绝

不会逞。」

「说的好听!我还不了解你吗?」贺紫薰严厉:「就你那,别说找到

伯母,即便路边遇上不平,你会袖手旁观?倘若伯母被人监禁,或是陷险境,

你会耐下修书求援,而不是血上剑再说?」

墨天痕不料她竟将自己看的如此透彻,但决心已下,他只得

「真若事急时,自然当不得缩,但我向你保证,绝不轻易犯险。」

贺紫薰微显削瘦的俏脸上已有泪痕,颤声对墨天痕:「若我不在旁,

没人看着你,你定会去傻事的,这事我不允!」

墨天痕不禁愕然,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却换不来佳人信任,也确实为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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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贺紫薰声线顿柔,温情而:「你再等两天,待们或是有天

字捕快回阁,那时无论龙潭虎,我与你同闯!」

墨天痕这才知晓佳人心意,愧疚当下,生起万分怜惜,不禁上前将贺紫薰的

纤瘦躯拥怀中,在她耳边哽咽:「我知晓你担心我,可我又何尝不担心你?

快活林一役,我有众多帮手,却依然没能保住你和梦颖的清白,你让我如何再敢

连累你们?」

提到「清白」二字,墨天痕明显到怀中丽人躯一颤,怀之间传来

,正问话,却听贺紫薰小声:「我知,我若不在你边看着你,你会

冲动,但若在你边,遇上危险,反而是你的累赘。」

墨天痕忙:「紫薰,不是那样,我怎会以为你是累赘呢?」

贺紫薰依旧把螓首埋在男儿膛,却柔声:「你我相识以来,死多

次,每每遇险,哪次不是你舍命相护?从醉楼,到当明河,再到孟坪镇……天

痕,我从不怕你冲动,我只怕……你不珍惜这条宝贵的命……」她说着,双臂

的环住男儿腰肢,仿佛一撒手便会失去他一般。

正当墨天痕陷回忆中时,前方路上突然闪四名大汉,个个姿矫健,行

动迅,各执兵刃拦在路中!墨天痕只是盗匪剪径,却不想伤了他们命,于

是勒停住,:「几位大哥,在下着急赶路,还请放行!」

那四名大汉其中一人从怀中掏一张画像,照着墨天痕比对片刻,问

「你是不是叫墨天痕?」

墨天痕心中一奇:「这几人怎会知晓我的名讳?看来不是剪径之。」不敢

大意,拱手:「在下确名墨天痕,不知几位大哥从何得知在下名讳,又有何

见教?」

「果然自投罗网了!」那大汉将手中画纸往地上一掷,起竖在地的长枪,

另三人也掣住兵刃四下围住墨天痕,其中一人:「小,我们河四杰与

你本也无甚冤仇,但你得罪了金庄主,我们只是奉命将你拿去,劝你还是速速放

下兵刃跟我们走,也好少受些之苦。」

墨天痕见四人不是善茬,不禁苦笑:「金庄主此人,在下虽闻大名,却从

未见过,更何谈得罪?几位大哥莫不是认错了人?」

那人:「你与画像上长的分毫不差,怎可能认错!老老实实下随我

们回去吧。」

墨天痕见几人笃定,只得翻,再度拱手:「在下确实不识金庄主,

况且还有要事要办,还望四位大哥行个方便。」

四杰中早有人不耐,:「少在那废话!」持便打!那人手

用镔铁铸成,足有手腕细,沉重非常,一舞之下风声四起,声势人!

墨天痕见再无理可谈,只得无奈叹了一声,后布封翛然爆裂,墨武秋凌

空飞,与那镔铁重重相击!只听一声金铁鸣,音波震耳,随后者倒飞,

墨剑矗地!

者被墨武秋一剑退,两条小臂已被震的发麻,吼:「茬!兄弟

们小心!」

话音方落,另两人枪、挥刀、分别从墨天痕左右两侧夹攻而至!墨天痕不

慌不忙,手运剑指,脉行,左右同八舞剑意,刹那间,风火齐鸣,刀枪辟

易!

就在此时,墨天痕忽闻脑后铁链声大作,回望去,惊见那使链锤的大汉

起武,横砸向他的坐骑!那链锤镶有尖利铁刺,一锤下去,儿顿时悲嘶

一声,脖颈上赤血狂涌,轰然倒地,挣扎却再难起

失了坐骑,又被围攻,墨天痕当机立断,矗地墨剑,运一式,

谷间路顿时云蒸霞蔚,迷茫一片,正是墨狂八舞——剑啸万里云!

「有古怪!大家小心!」河四杰在云雾中各自戒备,生怕墨天痕突然袭击,

却不料墨天痕借此掩护,早已钻一旁山林,悄然逃遁!

连翻过两座山,墨天痕见追兵未至,这才安心,找了块大石坐下,心中满

是疑虑:「这金庄主是何许人也?为何要擒我?而且,为何他还有我的画像?莫

非……是那伙蒙面人?」想到此,心蓦地一沉:「真是魂不散,看来母亲

就算不在此,也定与他金钱山庄脱不了系,不然何必派人擒我?既然如此,

无论如何我都要打探清楚才行。」

心下决定,墨天痕起摸清方向,便又往目的地开始发。

金钱山庄坐落于葬雪天关与孟坪镇之间,方圆三百里皆是金成峰私人领土,

当中并无朝廷驻军,朝廷官员只在其中负责文治,防卫皆由金钱山庄蓄养之武丁

担当。也因金钱山庄之故,这方圆三百里虽路通达,贸易往来源源不绝,却人

烟稀少,绿野成片,住家多为集镇农丁,供给着金钱山庄平日消耗庞大的吃穿用

度,农闲之时,也会庄帮工,赚些银两养家。也有一些寺庙观坐落其中传法

,受些香火钱度日,但因金成峰与儒门恶,这片偌大土地却找不一座像

样的学堂,寒门走极少,多数人家皆是承父业,继续以农耕过活。

墨天痕在这广袤田地间急急奔走,终于寻到一条颇为繁华的商路,刚琢磨着

找一店家问路,就听后一阵杂脚步,有五六人将他团团围住,领之人挥

刀直至他面门,:「你叫作墨天痕?」

墨天痕心不妙,但有前车之鉴,他也不再诚实的自报家门,扯谎:「啊?

大哥,你怕是找错了人,在下并不是墨天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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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两人已从怀中掏画像比对起来。

见又有人拿着画像,墨天痕心中暗暗叫苦,已默默运起双劲,随时准备

一搏!

果然,不过数息,拿画像之人便认墨天痕,当即:「林,别被他骗了!

就是这小!」

话音刚落,墨天痕纵剑一转,漫天火星旋升而起,四散迸飞!前来捉拿之人

被他奇招所慑,叫着同时退开,以防引火烧,墨天痕趁机驾破意开,急忙

又钻回路旁麦田之中!

「娘的小够邪门!追!」到手的溜走,几人哪肯甘心?一个个挽起袖

便往田里赶,跑没几步,当中一人喊住他们,:「这里尽是庄稼,若那小

再放火,可如何是好?」

另几人闻言,不由环顾周,目及之皆是碧绿麦田,纷纷停下脚步,显然

是对墨天痕方才那招「剑扫长空焰」颇为忌惮。其中一人将手中朴刀狠狠往地里

一跺,不甘:「就这么让那小溜了?」

无奈:「拿赏也得有命,这里地形复杂,尽是易燃之,若真让火

势蔓延,我们恐怕都得待在这。」余下几人见命堪忧,也只得断了追捕的念

,垂丧气的打回府。

然而墨天痕却不知几人想法,只能拼命奔逃,专捡树林小路行走,行至傍晚,

又寻到一条商路。这回他取教训,不敢再大摇大摆的上路,而是先隐在田中,

借暮掩护观察起街上状况。

时值饭,街边客栈前已停满大小车辆,每家饭厅之中都坐满了用餐之人,

但也有不少武者打扮的人,个个手持兵刃在街上游,目光不停扫过那些商客,

明显是在找寻什么。

墨天痕吃过两次亏,不敢再贸然现,又观察许久,却见沿途街边都贴上了

自己的画像,并注下姓名、年纪、型,悬赏竟达五千两纹银,不禁懊恼

「这金钱庄主真的烦人,到都是我的画像,跟通缉我似的,这我该如何才能找

上金钱山庄?」

已落,墨天痕寻了源,在溪边胡啃了几携带的粮,忖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天已暗,此时稍微乔装一下上街,应该没人能认我来,

先问明金钱山庄所在再说。」

刚迈步没多远,便见迎面四人持火把沿河而来,正是白天拦路的河四杰一

行!墨天痕心一凛:「怕什么来什么!此时逃开难免会引起他们注意,此地靠

商路甚近,若有叫喊,只怕会引来,所幸夜幕将至,不如就此迎上,他们也

未必认的我。」于是不闪不避,大方迎上。但他越是走近,心中便越是张,

额上已有细汗沁,偏又不敢表现戒备,生怕被四人怀疑。

黑灯瞎火,河四杰只有火把照明,视线里昏暗一片,只看见对面走来一人,

也没搭理。终于,在忐忑之中,墨天痕与河四杰错而过,刚舒一气,却

后传来一声令他骨悚然的叫唤:「兄弟!」

墨天痕浑一僵,差直接御剑招,但心里始终告诫:「镇静!镇静!他

们若是认你,早就大打手了。」于是努力抚平心中不安,回:「兄台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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