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垢母(05-06)(6/7)

28-12-21

【第五章手

作者:三火先生

李瑞芳彻夜无眠,她晓得事情已向着最怀的方向发展。

虽然她知老陆没有姦自己,但微微胀发后的馀韵,都让

她确实到实实在在的侵犯。

不过,让李瑞芳更困扰、更懊恼、更害怕的是在那半梦半醒间,她亲哀求

着老陆,哀求老陆佔有自己。

她内心有多么的渴望,有多么的空虚,才会对丈夫以外的男人诉说如此

秽不堪的请求。

在梦醒时,在发怒前,她最先到的却是过后的甜和满足。

比初夜更动人心弦,比婚房更火辣情,比自更舒畅淋漓。

知那隻蜈蚣正从暗裡爬来,千万的细足撩着她的灵魂,慢慢捲缠

着她的,把她拖堕落的渊。

此时此刻,练的李瑞芳顿然变成一个六神无主的小女人,徬徨地渡过

漫长的夜晚。

翌日,李瑞芳称病,没有坐老陆的车回到办公室。

她到了银行提了一笔钱,然后带电话给老陆,说要到他的木屋谈正事。

经过一段沉默的车程,主僱二人又回到那充满罪业的小木屋。

李瑞芳在木桌上放下一个土黄的纸袋,平静地对老陆说:「你收下吧。」

老陆打开纸袋往裡一看,又重新把止封上,「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老陆左颊上的疤痕,李瑞芳到老陆比她想像中更加沉内敛,「这裡

大概是你两年的工资,你另谋就吧,其他的我会代你辨妥。」

老陆用不灵巧的左手在纸袋上,「太太的意思是,掩费?」

「什么都好,请你离开吧。」

李瑞芳忍内心的徨恐。

一阵松木香气从桌上的壶澹澹地飘,「如果这是掩费,太太,你也

未必太小了吧?」

「一价,你五年的工资!」

李瑞芳一瞬间回复商界女人的风采。

「太太,你误会了,我压儿没有想过要你一分一。」

老陆用更沉的声线说:「太太,你对我恩重如山,让我不用窝在宿舍

板上,天天给那些小伙欺负,被那些女工取笑。对太太来说,这是个狗窝似的

木屋,但对我来说却是个有尊严的家。太太,你对我来说,活像观音大使再世呀!」

李瑞芳没想到老陆话锋一转,说起往事来。

「我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立了心思,决定全心全意报答太太的恩德。太太

的苦恼就是我的苦恼,但我读书不多,公事帮不上忙,但私事我可以呀!」

「你闭嘴!」

「我晓得太太忍得好苦呀!」

「你闭嘴!」

「是太太你亲说的呀!每次你也对我说你很空虚,很鬱闷,要每晚躲在浴

室自啊!」

「你不要再说了。」

「昨天是太太你求我帮你的,是你张开,要我用这两废掉的手指来安

你的啊!」

老陆举起左手两的手指,「真的是太太你说要的!你说你只想求一下

,你说你好空虚,很想要……」

「你说!」

李瑞芳连环扇了老陆三记耳光,老陆立即跪在地上,双膝在木地板上撞

的一声,一脸诚恳地看着李瑞芳,「太太,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要太

太何时觉得空虚难受,随时都可以找我。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我们的秘密的。」

甘畅的松木香气让李瑞芳有恨难抒,使她不懂得用什么语气回话,「我不会

觉得难受,也不会找你,但你也不要说我们的秘密。」

「太太说的对,是我们之间秘密,你把我的手指当是,享用我的手

指。像昨天那样,你求我。你说你很舒服,很,很喜。慢慢就

有了,就是这两手指,让嚐到前所未有的。」

李瑞芳中老陆的动作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沉,而自己的咙也渐渐乾涸

,呼变得浊,她知是昏睡前的临界

于是,她用尽吃之力狠狠地掴在老陆的左颊上,划浅浅的血痕,厉

声喝:「我没有!你说!」#####################

###李瑞芳骑在刘国功上,完全不理丈夫受,只顾奋力扭动腰肢下

李瑞芳毫无矜持地一边扭动下盘,一边用手指撩拨着

她大声浪叫,说句,执意地要在丈夫上获得

凡事速则不达。

刘国功暗忖妻如虎之年,也希望努力合。

这回事,越是着意,越见张。

狂摆纤腰之际,刘国功已洩趴的退了来。

最近两三个星期,为了满足妻频密需求,刘国功早已力透支。

,吃过坊间的大补,以为这个晚上可以满足妻的慾火。

谁知,才与妻床战第二个回合,还没到关键之时,竟然掉了。

刘国功在昏黄的床灯光下,又看到妻忧怨的神。

那忧怨的神一闪即逝,下一秒间,妻已换上亲切的笑容,拥着刘国功觉

沉沉睡去。

李瑞芳听到刘国功的鼻鼾声,便悄悄地走到浴室,坐在桶上自

她没有半分怪责丈夫的念,刘国功劳碌半生,用血和汗撑起半边天。

丈夫曾几何时也雄风万丈,给予她无数情涨的快

只是人到中年,稍稍力不从心而已。

的李瑞芳相信她可以用自己双手去弥补丈夫的不足。

可是,李瑞芳的脑海裡只有那可恶的蜈蚣,还有老陆那对怪指。

无论她多么努力回忆与丈夫的甜,最后那万恶的蜈蚣总是悄然爬到她的两

中间,叩着的大门。

急切抒发慾的李瑞芳渐渐打开内心的那大门,让那隻邪的蜈蚣鑽

裡去。

邪的蜈蚣化成老陆的怪指,狠狠地着她鬱闷的

一天又一天过去,李瑞芳发现她的手指本满足不了她日渐贪婪的慾望。

她记得那个下午,那个梦乡,那隻大的蜈蚣,那对大的手指,翻动了她

整个

她不只得到了,还在那中登上悦乐的峰。

她的一颗心悬在半空,把第三手指也透的裡。

她听到老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问:「太太,让我服侍你,好吗?」

「好。」

老陆诚恳地问:「瑞芳,我慢慢,慢慢放去。」

「嗯呀…!」

「再?」

「嗯嗯……。嗯……嗯……好舒服……用力……」

「这样……用力!喜吗?哈!」

「喜啊!再快!再用力!啊!啊!啊!啊!啊!啊!」######

##################当时,老陆向刘国功说有事回乡,而未

定归期。

李瑞芳意外地理不理,刘国功也未能察有异。

于是便与老陆互订以一个月为限,逾期未归的话,他们会另聘司机。

这天,李瑞芳心血来,离开山路小径,跑到破落去。

她径自走过几所木屋,见到数野狗懒洋洋地伏在木屋旁,享受着下午的日

光。

她走到老陆的破屋前转了一圈,所有小窗都下了窗帘,看不见屋内情况,但

直觉告诉她,屋内有人。

李瑞芳站在门,三次举起手准备叩门,也三次把手放下,最后幽幽地叹了

气,转离开。

木门发「呀」

的一声,老陆的声音从李瑞芳背后响起,「太太,请来吧。」

李瑞芳转过,看了看老陆,嘴裡要说的话卡在咙中,言又止,最后,

她垂下来,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走向木屋。

李瑞芳坐在那熟悉的破沙发上,老陆则搬来矮凳,坐在李瑞芳跟前。

「太太是来亲自辞退我吧?」

「你给我的钱,我一分未动。太太,你收回去就好了。」

「太太想我离开这裡也可以,我上打包好就可以起行。」

一直安静地看着自己膝盖的李瑞芳终于打破沉默,「你的手指。」

她顿了一顿,大气,续说:「我要买下你的手指。用那些钱。」

李瑞芳刻意用冷冷的语调说要求:「是你说要报恩,对吧?那我就要买下

你左手的两手指,我的。」

老陆跪倒在地上,「太太,只要能帮你的忙,抒解你的忧愁,你要我怎样都

可以。」

李瑞芳压下心裡狂涌的波涛,装冷漠地说:「你要一直蒙着,只能当自

己是一。」

「可以。太太要我都可以!狗也行!」

「不。我只要你的手指,你不可以碰我其他地方。」

「明白,太太!」

「不能再用那松木油!」

「太太,这个当然。」

老陆找来一抹破布,蒙住双,跪在沙发前。

李瑞芳安静地脱去运动鞋,把袜在鞋筒裡,然后悄悄地在老陆跟前脱去

运动

两下窸窣声在老陆耳边响起,他却一动不动。

李瑞芳静寂地拉下内,但狂的心却不住发轰隆响。

天地间只剩下李瑞芳噗咚噗咚的心声,还有跪在她光熘熘的下前那个蒙

的老陆。

李瑞芳冷冷地说:「手给我。」

老陆抬起左手。

李瑞芳握起他的大手,抚摸着手心那横过手心的血疮疤,「真的是条蜈

蚣。」

李瑞芳捻起老陆的指,「收起其他手指。」

老陆收起所有手指,除了僵直的指和中指外,「太太,你是知的。」

「嗯。」

李瑞芳已张得说不话来,便缓缓把老陆的手指移到间。

「太太,这样来你不可能舒服的。」

「闭嘴!」

李瑞芳对自己说老陆的手指只是,不可以有别的接

「太太,请相信我,让我帮你。」

「不用你来!」

说罢,李瑞芳握老陆那对直的手指,用指轻轻扫在上。

李瑞芳这才发现老陆的指比丈夫的更加糙,糙的一片酥麻

,不知不觉间指经已抠过大小,挤在间。

「太太,你得好快啊……」

「你闭嘴。」

李瑞芳急急吁愉悦的气息。

已碰在的媚上,老实地渗代表了喜愉悦的

糙的指慢慢地沿着

「嗯呀。」

李瑞芳终于耐不住心裡的狂喜,吐愉的嗔。

李瑞芳握住老陆壮的手腕,快慢有致地推送。

那双直的手指,依照着李瑞芳最喜的速度和力着她兴奋得

狂送的

连连的她慢慢地把张开,缓缓沉下,摆一个犹如卖女的半

蹲姿势,不雅地享受着老陆的大怪指。

李瑞芳混然忘我地低声着,她不知不觉地任由老陆的手指随意送。

老陆的怪指快快慢慢,浅浅地玩着发情的,他突然用力把手腕一

转,二指行挖鑽兴奋的媚

李瑞芳睁开双,盯着一直蒙住的老陆,然后,一又痛楚又甘的快

间爆发开来。

老陆再把手腕回翻过去,李瑞芳只能用叫声讚间连环爆发的狂

「呀!呀!啊~~~啊!啊~~~啊!」

站也站不住的李瑞芳向后倒在沙发上,不顾廉耻地抱双脚,让老陆的手指

自由自在地在自己的

时而勐,时而狂鑽,李瑞芳享受着梦昧以求的

她三度登上峰,她三度洩狂喜

最后,她连张开的力气也乐之神手上,在中昏睡过去。

昏昏黄黄的斜穿过破旧的窗帘,照在小木屋一角的破沙发上,黄金似的夕

洒落在懒洋洋地躺在破沙发上的李瑞芳上。

她健康丽的左放浪地挂在沙发背上,修长雪白的右疲惫地垂下,轻踏

在肮髒的木地板上。

被老陆的一双怪指玩得半张不合,泞泞的变得更加杂

运动上衣早已不知去向,只见她双手在东歪西倒的运动型围裡,无意识

抚着一对兴奋

老陆静静地解下蒙着双的破布,把李瑞芳不胜羞的痴态印在脑海裡。

李瑞芳的睡姿是多么的狂放,多么的下、多么的秽,这样的李瑞芳才是

老陆心目中最贵、最优雅、最丽的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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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共生】

只是一顿晚饭的时间,背德的罪恶已经压跨了李瑞芳。

她明明告诉自己,老陆的手指仅仅是一

她明明告诉自己,与老陆的事仅仅是一个买卖。

她明明告诉自己,她没有与老陆

但当她看着刘国功殷实的方脸,一罪恶的重压碾过她的内心。

她羞愧,她歉疚,她已经无法面对自己的丈夫。

如果可以回到半天以前,她一定不会找上老陆,不会让他的手指自己

内。

她宁可放弃万分激烈的快,也不愿背叛自己心的丈夫。

除了对丈夫奉献她那不再纯洁的,李瑞芳已经不晓得如何弥补夫妻间

迅速裂开的缺

她不能让丈夫看到被另一个男人指过的,不能被丈夫发现她的

了第二个男人而亢奋。

只有在漆黑的房间裡,李瑞芳才能遮蔽她无比秽的

李瑞芳对着被蒙在鼓裡的丈夫,全力地卖她那不洁的风情。

她带着无比内疚去吻丈夫的嘴,用着无垠的歉意去撩丈夫的

在漆黑的被窝裡,她张开下的双等待着丈夫忠贞地背德的

丈夫永远不会知,她的被男人的手指玩迭起,一而再,再而

三地洩狂喜的

丈夫的如常地鑽李瑞芳被狠狠玩过的中。

未消又非常的不堪任何外来刺激,当如常通过,挤

,就有如一带满静电的般,疯狂刺激着璧四周,一时间,李瑞芳被

丈夫的突得兴奋连连。

刘国功在漆黑裡看不见妻疚歉、痛苦、兴奋兼而有之的表情变化,只听见

充满慾的声,只到妻的四肢地缠在他的上,他只知

在渴求他,需要他。

于是,刘国功殷勤地向妻满满的送。

刘国功每一下送,也撕磨着李瑞芳原来红慾的快与痛

楚的甘互相缠,让李瑞芳从内疚的渊推向悦乐的峰。

老陆怪指三番四次的姦,让李瑞芳快速地狂喜的状态,然后终于在丈

下得到既熟悉又陌生的

刘国功听到妻失态地异样的搐,知有了,男

的本能使他亢奋起来。

依然裡,他撩开被单,抬起妻的一双长,架在臂膀

上,然后提腰,誓要重新征服妻

狂喜中的李瑞芳,看着前漆黑的大影,一下一下地佔有自己的,脑海

裡却千不该万不该地浮现老陆的丑相。

老陆蒙着,像狗般跪在地上,如猴一样的长手突两隻僵直的手指,由

下而上地往她的送。

如实地低诉,老陆的一双怪指比丈夫的,更、更大、更有力。

双指贯穿,有力地搅动着每一

她心甘情愿地抱起双,任由老陆的双指享用自己的

李瑞芳分不开记忆与现实,只知本能正指挥着双臂扣住大,让前的

黑影向着慾求不满的送,直至她退到沉的梦内,迷失在指悦乐

为止。

########################公司的销售团队正研

究未来三年的策略和规划。

成员们不断地抛数据和意见,但李瑞芳的心思却飘到远方去。

老陆一双怪指带来的愉狂喜,已经让她无法自

但面对着的丈夫,愧疚又有如千刀万剐地撕裂她的内心。

理智与情慾不断拉扯着李瑞芳的灵魂,她的心就像钟摆般,在两极之间摇摆

,无法分辨是非曲直。

「我们公司应同时注重纵横二向的发展……」

「我们不是盲目地横向拓展业务,而是讲究战略和共生的化关系……」

「大家了解过战略关系的重要,现在说共生。共生就是互相依靠,互相成长

的关系……表面上,两者可以互无相,但通过特定的建构,使二者可以彼此分

享成果,互容共生,相辅相乘。举欧洲这两个着名企业作例……」

李瑞芳想起每次享受过老陆的怪指后,再与丈夫行房,她总能达到

或许不如老陆怪指般激烈,但与丈夫媾的还是如此实在。

「共生,互惠,是现今社会的趋势,将来大数据的应用……」

李瑞芳的心思全放在渐渐被情扭曲的思想裡,「对,我是付钱买了老陆

的服务,他只是我买下的自,他由始至终都没有碰过我……其他地方。他就

像个男一样,只能用坏掉的手碰我我。我舒畅过后,愉快过后,我就能回家

服侍国功,他不会再让我无,他能让我。」

「也许,也许,错不在我。如果国功争气,我就不用找老陆。现在,像老

陆说的,他要报答我,他是让我夫妻俩兴啊!这不就是共生吗?」

想着想着,李瑞芳不自觉地哑然失笑,一行清泪从落,落到内心

########################李瑞芳把一张支票放

在木桌上,「我放了手上能放掉的票,这裡的钱够你到任何地方重新开始。你

走吧。」。

老陆没有接话。

「你又雪茄来着?」

郁纯厚的烟草味萦绕木屋四周,李瑞芳语重长地说:「钱要省着用

,离开这裡,小生意,以后再没有人看不起你了。」

老陆扑倒地上,跪在李瑞芳的长前,「是不是我得你不舒服?还是被人

发现了?」

「没有不舒服,没有人发现。」

李瑞芳一开就后悔了,「你我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是不德的易。」

李瑞芳刻意调这只是个易,不带其他原因。

「太太,你以后怎么打算?不停跑步?一直忍耐?」

「你不着。」

「对了!」

老陆爬到一个木柜前,打开暗门,拿一个上锁铁盒,打开给李瑞芳看,「

太太,你给我的,真的一分一毫也没动过,你可以拿回去。」

「老陆,你起来吧。唉……」

李瑞芳有惊讶,她一直以为老陆用了她的钱买来雪茄。

「太太,不如让我最后一次服侍你吧。明天我会上向老闆辞职。」

老陆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太太,我可以再服侍你一回吗?你要我蒙住睛吗?」

李瑞芳的心颤动了一下,她早已知老陆早已看光自己的下半,所谓的蒙

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遮羞布,一毫无意义的挡土牆。

但她知这歪掉的一切就要结束了,她的内心起了一丝怜悯。

李瑞芳坐了下来,伸双脚,攞最初让老陆的姿势。

老陆保持着跪姿,温柔地脱下李瑞芳的跟鞋,脚轻轻地她的脚跟。

主僱二人又回到关係最纯粹的那天。

老陆用着纯熟的手法着李瑞芳的双,左手掌心凸的疮疤还是一样鲜

明怪异,撩拨着李瑞芳下的神经。

老陆的手没有松木油,李瑞芳没有昏昏睡的觉。

取而代之的是房内残馀的烟草味,却令李瑞芳的咙莫名乾涸。

老陆毫无避忌地撩开李瑞芳的裙摆,裙脚遮掩不住酒红的内,小撮顽劣

的细从内两侧蹦了来。

男人的大手过女人的大内侧,用虎压着大

度的压让李瑞芳舒服得无话可说,只有张开双享受着老陆最后的服务。

耻丘外沿渐渐躁动起来,正当李瑞芳以为老陆会把左手残指鑽自己的

,让这错误的一切结束,但老陆的手竟退到脚掌上。

「汪汪!」

依旧跪在地上的老陆不顾男尊严地学着狗吠,「汪汪!太太,让我你的

狗好吗?让这条老狗舐你的好吗?」

乾涸的咙和躁动的耻丘一起,从上而下看着李瑞芳脚下那个丑陋的老陆。

被雪茄郁的烟草味燻得莫名焦躁的李瑞芳不由自主地把所有不甘怪到老陆

上:「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非礼侵犯我在先!是你让我卖下你的手指!是你

害我背叛了国功!你还好意思要这要那?」

老陆面贴地,诚恳地说:「是!太太我懂一切都是我的错!你骂得对!所以

,我想彻底地服侍你,从脚趾开始,最后才用手指。」

李瑞芳一腔怒气无渲,在扭曲的气氛下她真的把玉足轻轻踏在老陆的

,「这样你可以吗?」

「可以!」

老陆有力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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