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截住他，伸手问：「那封信呢？」

「切！这儿。拿着。」

刘聪打开信封，看到一封录取通知书。考试周前的一个晚上，婷婷短讯刘聪，说她一个朋友的公司的研发门突然空了一个临时职位，问刘聪有没有兴趣。

刘聪没想到婷婷的效率这么，已经来取录信。他再看信封内的一张小纸条，裡面写着一个地址时间，还有要后补的资料，最后画了一隻睛。

中一年级的某一天，刘聪和一帮男生偷看女生排球练习。翌日，刘聪收到婷婷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再来偷看小思，我就挖了你的睛来！」

徐小思是中男生们公认的小校。不能否认，当时不少男生是为了穿着排球运动服的徐小思而疯狂。

「偷看妳就不用挖囉？」刘聪把纸条到婷婷的柜裡。

翌日，刘聪的笔了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挖」字，下面描画了刘聪的一隻睛。从此以后，他们之间的小纸条下方都画有一隻睛。

此时，李袁把一个USB手指掠在刘聪的睛和纸条之间：「怎么了？跟大人搞暧昧了？刘大少要纳妾了？」

「去去去，说！」刘聪抓起USB手指：「这是？」

李袁一挑眉，眯起小，故作神秘地说：「你跟你兄弟连线玩游戏时，把这个在你的电脑，然后给我发个短讯，我就能骇你兄弟的电脑裡，下载他不让你看的原始档。」

「我不会对他这事。」刘聪挥一挥手，又回收拾东西。

李袁把手指扔到刘聪的包裡：「先放着，你想看的时候告我一声就好。」

回到家裡，刘聪的取录信突破了父母间的沉默，母亲李瑞芳更是惊讶得无以复加：「这是非常突的初创企业，研究扎实，目标明确，经营模式跟传统企业一样踏实，除了资金神秘以外，暂时看不半分假大空的成份，是少数比较能看好的新贵。好好！好好学！」

「只是临时的研究员……」听到母亲的度评价，刘聪反而退缩起来。

「不得了，小聪真厉害！」老陆从厨房裡端着一尾蒸鱼来。

刘聪心裡纳闷：「他又来饭了。」

餐桌上，刘聪注意到气氛相当微妙。同样圆形的饭桌，父亲刘国功坐在上座，老陆依旧坐在父亲的左手边，但母亲李瑞芳却让父亲右手边的位置给刘聪，自己则坐在老陆的左侧，与父亲对坐。

父亲努力地堆起笑意，但母亲却意外地沉默，唯有在老陆带动话题时，她才礼貌地回应一句半句。

晚膳过后，老陆俨如一家之主般对向李瑞芳说：「把拿来吧。」

刘聪父同时一愕，不约而同地望向老陆，老陆正殷切地把桌上各人的鱼骨、骨、，白手扫到盘裡，满手油的他这时才抬望向刘聪父，然后转往厨房走过去。

母亲李瑞芳从厨房中端西瓜，一改方才饭桌上的沉默之姿，主动地说：「我忘了自己买了西瓜，我们吃西瓜好了。」

老陆跟在李瑞芳后，裡咬着一颗，从厨房慢步而，又用回那一家之主的语气说：「好甜，就是不够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