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黄三的女人。」

李瑞芳的明显状态，开始起来，老陆的速度也逐渐变快，但依然不断责问李瑞芳：「你是不是刘国功的女人？」「妳是谁的女人？」「妳是不是陈杰的女人？」「妳是不是林伯的女人？」

李瑞芳狂放的目光定格在窗外的林伯上。看着林伯猥琐的脸，她忆起那长灵巧地捲缠着她的，那枯木手指巧妙地拉扯着她的。最后，她喊：「我是黄三的女人！」

「我是哥的女人。」李瑞芳肯定地说。

陈杰呷一，笑：「唉哟！我们贵的刘太太真不要脸，哥的女人！话说，一小时前，妳还喊我是丰哥的女人来着。哈！哈！不过，妳还没说完，他为什么抛弃妳了？」

「不是他抛弃我，是……是我们分手了。」

这次到机长哈哈大笑：「意思是刘太太跟老公以外的男人分手，对不对？」

机长从日裔空的，用英语对空说：「我也跟妳分手了！」

机长、陈杰、日裔空，还有一直在前方端坐的韩裔空同时发一串嘲笑。

陈杰拿着两笔，在李瑞芳面前一晃：「为什么分手？老实说。」

老陆离职后的个礼拜五晚上。

李瑞芳与丈夫刘国功一言不发地吃过饭，静静地看过连续剧，最后一起回到卧室，沉默地躺在床上。

刘国功打破沉默，对着背在后的李瑞芳说：「芳，妳老实告诉我，妳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李瑞芳知丈夫意指「陈杰」，在这一上，她是光明磊落的。但同时，儿发现了她与老陆的姦情，却让李瑞芳惶恐渡日：「没有。」

「陈杰。」丈夫是个老实人，大份谈判的技巧都是夫妻俩一起摸索回来的，先震撼对手的心，再攻对手的防线：「陈杰是小聪公司的特别顾问。」

李瑞芳鬆了气，丈夫果然还是全不知情：「是吗？我不知，小聪没跟我提过。」

「你们没有见过面？」

「没有。」

「小聪的工作不是妳安排的？」

「不是。」

「……老陆对妳非常忠心，怎样都不说那些日妳去了哪裡……还宁愿辞职不……」刘国功的声音冷了起来：「妳知老陆最后跟我说什么嘛？」

李瑞芳想起老陆，悲从中来：「他说什么了？」

「他说，妳是他再生父母，要我相信妳，床打架床尾和。」刘国功在被窝裡转过，从后抱着李瑞芳说：「芳，我妳。」

「功，我你。」